第30章女作家与吹气球他们不过是恨极了对方……(3 / 4)
“你信这个?”
“宁肯多信点。”
沈宥印象里,他们从来没这么聊过天。
亲昵自在,想到哪聊到哪。
尹昭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在放歌,恰放到一首粤语的老派约会之必要,连着蓝牙耳机就没声线,就在那兀自地唱、兀自地转。
他瞥见一句歌词,胜过世间一见就吻。
雨不知何时停了,熄了灯,明月照进这窗。
尹昭和着被子睡下,把自己裹得严实,没关门。这房子只卧室一台壁挂空调,她不敢把庙里的大佛冻得感冒。
即使这样,养尊处优的大佛还是有很多意见。
咚咚又来敲门,说客厅冷。
尹昭低低嗯了一声。
窸窸窣窣地,沈宥把睡袋挪到她的床边,席地躺下。
屏气凝神,总觉得下一秒她会赶自己出去。
但没有,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沈宥有话想说,他这辈子从没考虑过勇气的问题,因为他向来自信,可在这一刻,却突然发觉,他需要攒一些勇气。
他盯着漆黑的床底,给勇气吹气球。
吹到一半,气球炸了。
“沈侑之,放我走吧。”她先开了口。
眼里,轻轻落下一根针,刺破这晚的如梦泡影。温柔月色,变冷也变惨白。
沈宥在一刹那间醒悟。
他与她相识的五年,是彼此的五年。他有多了解她,她就有多了解他,多会拿捏他。
他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她又何尝不懂他,只要她想,他轻易就能被她哄了去,哄得卸甲敛兵,哄得心甘如饴。
他给她什么,从来不在他,只在她肯不肯花心思罢了。
这晚赠予的柔情与亲密无间,她现在要他付出对价了。
爱她,就该放她走。
这是女作家笔下的法则,也是他自愿困守于她的禁制。
“好。等珠州项目结束。”
眼眶与鼻腔都在发酸,沈宥在她给的温暖睡袋里攥紧了拳,嘴唇发抖,硬撑着说完这句。
拼死也要折磨对方。
后知后觉记起她这句话,终于明白她今晚为何与他讲父母的事,不是与他敞开心扉,而是在劝他。
别折磨我了,别再互相折磨了。
她这次连一句为什么是珠州都不问了。
沈宥麻木空洞地躺在这方地上,感觉身体里的氧气被沉默着抽离,即将沦为濒死之人。
他有一点懂尹昭了,懂她为何总能不顾一切横冲直撞,因为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在周牧白离开后。
濒死之人是不需要勇气的,
只该去做,他该做的事。
“昭昭,姜媛的事,对不起。”
她或许叹了气,也许没有。
她没说没关系,只是隔了许久,轻声问他。
“你和姜媛还有联系吗?”
“没有了。”
“有听过她消息吗?她还好吗?”
“之前听她朋友讲,她在加拿大找了个教钢琴的工作。应该还有些受过她家恩惠的人,能照拂一二。”
“那挺好。她钢琴弹得是很好。”
尹昭侧着身,见月光淌了一书桌,想起那年在珠州听的演奏,想起姜媛那张娇艳莹润的鹅蛋脸,还有那条流光溢彩的玫瑰金闪钻吊带裙。
直到现在,她对纸醉金迷的注解,都停留在那一晚和那两个人。
“姜行止呢?”尹昭念出这个名字。
“他现在还被关着吗?”她顿了顿又问。
“是吧。怎么会问到他?”沈宥有些迟疑。
他的困惑实在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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