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复仇法与向日葵个个都知道她把他当成……(2 / 3)
“朋友圈?那张禾洛村的照片?”沈宥被噎了一下,敢情就他没看懂那照片。
“嗯,就那。”
“他不是有老婆?天天盯着尹昭动态算个什么事?”沈宥心烦地在心里骂贺琮,每次这人出现都没好事。
“那是他前妻。”周格纠正。
“昭昭说,他们是假离婚。”
“真真假假,谁说的清?”周格眼底染上晦暗,见沈宥连刀叉都停了,才又笑道:“不过我看,他和他前妻的关系确实挺好。大学里谈出来的,感情就是稳固。”
沈宥撇了撇嘴,不置可否,随便吃了两口,又听到周格突然幽幽地讲:“安婧,他前妻,也很放心不下尹昭。他们都很怕,尹昭会不想活了。”
咽到一半的黍麦饭就梗在了喉口,忘了该怎么完成吞咽反射。
沈宥拧起眉,挨过身体这一瞬的失控与不适,费劲把饭吞了下去,擡起头,看见周格的神情异常认真,这让他更加茫然。
周格立刻明白,对于尹昭的过去,沈宥不能说一无所知吧,大概也是所知不多。
“他们怎么会这么想?”沈宥果然问。
“你为什么要让尹昭去珠州?”周格不答只问,这该是付费咨询内容了,需要沈宥等价交换:“你现在是什么计划?想做什么?报复她?挽留她?”
“报复?”
沈宥一怔,旋即轻笑,薄唇把玩够了这两个字,才又问:“你怎么会这么想?报复她,我该做的,可不是把她支去珠州。”
他唇边有笑,目光却仓皇冰凉,即使看向的是窗外灿烂一片的正午暖阳。
原来尹昭身边的这些人,个个都知道她把他当成了个什么玩意儿,还都护着她,只他被蒙在鼓里,被她耍得像个傻子,还以为自己对她有多独一无二。
怪不得贺琮这人,无论他怎么挑衅,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敢情他会落到个什么结局,人早就心知肚明了。真是丢脸啊。
靠窗位的光线太亮。
沈宥侧过脸,眼底血丝与眼下苍青就陡然间清晰可见。
周格这才意识到,这人看着一丝不苟地拿西装领带把自个儿包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大概已经几宿没睡过了。
他有点搞不明白沈宥了,尹昭把他当替身这事,是有点损自尊跌面子,但沈宥这人自有他的大千世界莺莺燕燕,又何至于此呢。
周格叹气:“你知道周牧白这个人了?对吧。”
听到这个名字,沈宥蓦地转头,冷峻眸光如山般压过来,脸上连冷笑也没了,薄唇紧抿成线,透着彻骨的恨意。
周格顿时觉得,要不是这名字的主人已经死了,沈宥大概宁肯去蹲十年牢狱,也要抹杀了他的存在。
口若悬河的周大律师,下意识察觉到自己此前的判断失误,一时喉咙发紧,生平少有地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正想着,凌厉的压迫感忽而散了。
耳边只余极轻的一声叹。
“你就当我是在报复吧。”
再擡眼,沈宥已恢复了冷静自若,噙着似是而非的笑:“周格,你们这些个学法律的,怎么界定报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对吗?”
“这只是《汉谟拉比法典》里的同态复仇法则,过于原始——”周格试图纠正他。
可沈宥不肯多听:“我已经答了。所以呢?他们为什么觉得尹昭会不想活,我看她想活得很。”
岂止是想活,还想活出新风采。
搬了新房子,找了新替身,准备投身新事业,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奔向新世界了,去一个没有他的新世界。
“我听他们说,尹昭这些年就靠一本日记和一个梦活着。说她早不想活了,那时差点就跟着去死。”
周格想起在那场同学聚会上遇到的人与事,笑也淡了。
那场聚会,他会跟着贺琮去,纯粹只是因为烦透了过年被安排相亲,想躲一躲。
酒水不错,八卦有趣,更是与他无关的轻松惬意。
午后犯困想吹个冷风,兜兜转转,撞见个女生蹲在椅子上对着打印机敲敲打打,是安婧。
她跳过来,拈起一张照片晃过他的眼:“认识吗?是不是和你知道的一个人很像?周牧白,昭昭以前的男友。”
“他为了昭昭死在地震里。不过昭昭也为他赌了命,算扯平了。那年余震未歇,她就瞒着我们一个人进了山,去找周牧白和他的日记本,怕给学校添麻烦,还留了信说不要救援不用赔偿。”
“再也得不到想爱的人,又不好去死,是该找个替身织一场梦的呀。你说对吗?周大律师。”
窗外飘起雪,这些女孩子们的骨头架子落过来是那样轻,爱与恨却凛冽得吓人。
零碎的边角料太多,不值当都提。
周格垂眸思忖片刻,只道:“等尹昭把禾洛村的房子建好了,梦就等于实现了,再没了念想,所以他们很担心。”
说完又记起,葱白指尖敲着翡翠麻将牌,烟雾袅袅里,安婧真假难分地嗔怪,正是周牧白和尹昭的爱情珠玉在前,她才觉得贺琮不够爱她。
完美的爱情,连杀伤力也大得惊人。
这还只是局外人的感受。
想想沈宥,周格都替他感到绝望。
然而这次,沈宥的情绪却很平静,只噢了一声,甚至安慰起周格来:“你放心,她不会去寻死的,我知道她。你还听说了什么吗?她和周牧白的故事?”
周牧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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