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清醒梦与妄想症不念过往,不惧将来。……(3 / 5)
“醉了吗?”他又往她杯中倒了些酒。
“没醉。”她支着下巴摇头。
“那就是醉了。”他望着杯中的碎浮冰。
“我说啦,我没醉。”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要不我出个问题考考你?你能答上来,我就同意你没醉。”他擡手刮了下她鼻尖。
“你说。”她的目光随他的手一同落下,修长润直,不见纹不见痕,指甲总修剪得干净。
“昭昭,你放河灯时写的生生世世。”
他倾了身,双臂压上桌面,脸庞隐入灯下阴影,眸光却似水温柔:“是在想——那个叫沈侑之的,还是在想我?”
她很久没见过他了。
头发剪短了些,发根立得硬挺,全是凌乱不服管的洒脱,穿了深黑的落肩圆领t恤,棉质平实,但质感很好,也很有锐意朝气。
是她熟悉的那个模样。
“当然是在想你啦。”
她将眼睛眯起,弯成一条线,捧着脸与他挨到极近,笑眼热烈又坦荡:
“牧白,我想生生世世的人只有你。”
她的目光几乎黏上了他。
黏黏的,不错过他的每次眨眼每个表情。
“真的吗?”他爽朗地笑,往自己的杯中加酒:“是不是在骗人呢?没有想过他一秒钟?”
“没有,绝对没有。”她像小狗一样摇头。
“那该怎么证明呢?”他擡起右手,拇指用力摁上她的下巴尖,腕上用力,迫她仰脸看他,左手却闲闲拈起了酒杯,想再喝一口。
怦。刚离了半寸的杯底,磕在桌上。
温热双唇印了过来,磕在他的唇上。
他怔愣一秒,就碾过去,探进去,尝到她的柔软,还有舌尖微醺的一点甜,和回味里的酸涩。他想,他也快醉了。
“牧白,我从来不会对你说谎的。”
她似乎醉得更厉害了,双手托着脸,无所顾忌地盯着他,染红的眼角与眉梢俱是流不尽的笑,语气里三分娇气三分嗔怪:
“说谎太难了。说一个谎,要再编十个谎来圆。”
“嗯好,又没说不信你。”
他也漾起柔和的笑,温暖手掌复上她的手,引她拭去眼角润湿:“怎么还这么爱哭?赶紧擦擦,看把我们昭昭哭的。”
“是很难。一旦开了头,就要一直说下去。”他望着她的眼,似有无尽怜惜:“你又喜欢内耗,一说谎就内疚,可怜兮兮的。以后说谎的事就交给我,好不好?”
“我没哭,也没说谎,我只是喝了点酒。”
她任性地闭眼,在他掌心里嚷嚷。
“嗯好,没哭,没说谎。”他再不迟疑地温柔应声,望了眼半空酒瓶,低低地笑:“但这酒是真不能再喝了。”
他把酒水都推开,牵起她的左手,搭在自己膝上轻捏掌心:“趁着今天还早,难得有机会一起来锦亭,我们再去镇子里逛逛,好不好?”
她大抵是真醉了,话也不会答。
支着下颌,只迷迷蒙蒙地长久地看他,不知在想什么梦什么。
他就又刮了下她的鼻尖,惹得她一惊,才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是许了愿,想见面,想一起逛古镇,一起看水看山吗?我们一个一个去实现好吗?”
她迟缓地点了头,他就把她拉走了。
牵着手挤进人海里。
人海在游,所以他们不会有尽头。
周牧白总是知道很多。
他知道山脉,知道森林,知道冰川,知道气候,知道星象,也认识路边的植物。
文创店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冰箱贴和明信片,她思来想去,挑花了眼,求助地看他,他就会一一再与她讲来山脉与冰川的故事,笑容永远耐心。
周牧白也最了解她。
他知道她爱吃什么,也知道她最怕浪费。
就像那年在宗古的街边,见她望着炭火架上的包浆豆腐盘算个不停,他就会越过她,为她买好装好,筷子喂到她嘴边。
这一次,她又站在了豆腐摊前,他照旧去买来,如今已换了小木棍来递到嘴边,怕她烫似地专心看她咬下,又笑问她,比起上次,是哪家更好吃?
她也戳起一块喂他,说你尝尝就知道啦。
周牧白总能比她更懂她想做什么。
他牵着她,推开古镇邮局的门。
“把你买的明信片都寄出去吧。”他拿来印章与成摞的邮票,又把笔塞给她:“小朋友们收到了一定很开心。”
“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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