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绣屏风与红灯笼有些人第一次见就眼熟……(3 / 5)
拿不准是否还能再近。
沈宥止了步,风吹来他的声音,是被酒精烧过的哑:“你呢?怎么又这么把酒当水喝?”
她也未向前,纤手背在身后,垂首看着月影讲:“宗古这边都能喝。我喝得也不算多。”
不听话,还狡辩。
知道狡辩过不了关,就装瞎。
他有些好气好笑,盯着她问:“直接拎着壶过来的,还不算多?”
她不肯答,他又还未及改去旧习,下意识逗她:“你说说你,在我这怼天怼地谁也不服的,怎么到了外头求人办事,就换了个样?”
她果真就擡了眸,水润瞳孔里映出他。
一张小脸白得没血色,衬得红唇艳极。
他忽然心脏隐隐作痛,声音一顿,再就弱了下去:“还低声下气地陪人喝这么多酒。”
没能揭了她的短,自己倒先心疼了。
想想又气,发泄似地问她:“那栋房子,就值得你这么拼吗?”
她一如既往地轴,不肯哄他一句,还非得满脸认真地答:“值。你不知道,我这七年就是靠这栋房子才走下来的。它对我太重要了。”
许是见他面色不虞,她又低了头,才嗫嚅着讲:“前几天误解你了,实在抱歉。我这都到临门一脚了,又遇到坎,心态不好,有点急昏了头。不分青红皂白地怪你,是我不好。”
没事的。没关系。
他恨过她,怨过她,也生过她气,可这些情绪的保质期都太短,短到过不了夜,甚至她冲他笑笑,就似加了催化剂,把恨啊怨啊全转化成更多的爱,让他只能说没关系。
但沈宥忍下了,没把原谅说出口,账要算不清才好。
他问她:“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问完一秒恍惚,仿似被拉回了五年前。
那年初见也是差不多的光景,也只有他与她在人群散尽之后相对而立。
若他那时真送了她回去,到如今,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她摇摇头讲:“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今天多谢你了。”
沈宥这次又说了一遍:“我送你回去。”
那一双腿在长裙下依然是莹润如玉,却立得笔直,纹丝不动。
他看着就皱了眉,加重语气:“我还有话要问你。这里昼夜温差大,晚上风冷,上车吧。”
说完就转身,扶着后排车门等她。
也不知她那转个不停的脑袋瓜里在怎么猜测他,但不管怎样,人犹豫了一下,倒是就跟过来了。
沈宥今天喝了酒,是助理小佟开车。
小佟坐在驾驶位上,身经百战的平静,叫了声尹律好。
她显然一愣,似未想到还有第三人在,回头又寻他,他不想给她反悔机会,视若无睹地转去了另一侧车门。
她就只给小佟报了地址,没说别的。
小佟客气:“和先生住的酒店一个方向,顺路,十分钟就能到。”
她也客气:“麻烦了,宗古是小地方,城中心这块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又摆了东道主的架势关心他:“你今晚住哪?宗古这没什么太好的酒店。但城南新开了一家,看着不错,不行可以换过去。”
沈宥不说话,头后仰着靠在沙发上,散漫敞着怀,放荡不羁的落拓模样。
半身隐没在阴影里,一双眼幽幽看她。
她似乎很怕这静默,开始没话找话:“我看这是省城的车牌,你们从省城一路开过来的?不堵车的话,也要六个小时吧。”
他一笔带过:“嗯。小佟辛苦。”
她总在为一些小事过意不去:“其实你不必跑这一趟宗古的。”起初话里还有些慌,而后又硬气起来:“只要省里意见拿定了,他们就不敢瞎来。就算瞎来,我也搞得定。你看,这次就是。我差不多也算办成了。”
他喉结滚了滚,眼眶无端地酸:“嗯。我听出来了。很厉害。”
她大概是觉得他在哄她,依旧几分固执地想说服他:“如果这边不成,我还可以去找岚岚。还有前年我在滇南有个发债的项目,和文旅的人也打过交道,加过微信,也能试试。”
琥珀般晶莹的一双眼,睁得认真可爱。
满满映着他。
他好喜欢好喜欢,情不自禁勾她尾指:“我知道,昭昭。我出手,不是觉得你做不成,只是因为我想帮你,也算个一厢情愿的赔礼。”
她不出意外地躲了他。
但也不妨碍,他碰不到,能看看她也好。
沈宥虚握了握掌心:“而且若不来这一趟,我不放心。你知道的,西南这地方,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我舍不得。”
从哪来的这句舍不得呢,沈宥不懂。
想问她懂不懂,她却偏在这时犯傻气。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双秀眉拧紧,冥顽不灵地和他较劲:
“但还是,如果你不想,我就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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