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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你为什么不说？”

艾零质问脱口而出，“刚才为什么不告诉那个女人，我们是……！”

是什么？

爱人？

伴侣？

他渴望从她口中听到的界定。

海棠甩开了他，“我警告过你，”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艾零缓缓收回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对外人证明我们的关系？”

“海棠，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吗？”

“那你呢？”

海棠目光平静地反问：“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对那个女孩说明？”

艾零一噎。

没想到问题会被轻巧地抛回来。

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我……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回答。”

“巧了，”海棠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不说，也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回答。”

毫无进展的对话磨光了艾零的耐心。

他突然停下脚步，不走了。

艾零偏过头，看向漆黑江面，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很生气，又委屈，而且哄不好”的信号。

“你冷静一下。”海棠的声音淡淡：“冷静好了，再跟我说话。”

她转过身，背靠着金属栏杆。

夜风拂起墨色的长发，路灯在侧颜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却化不开与生俱来的清冷。

海棠静静地站在那里，高傲，疏离，美得惊心动魄。

一个穿着衬衫的男学生路过，目光触及海棠直接看呆了。

男生鼓足勇气走上前，声音结巴：“你、你好……请问，可以认识一下吗？能……能加个微信吗？”

海棠侧过头，声音平静：“不能。”

直接的拒绝，未让男生退却。

他急切地介绍自己：“对不起，可能有点唐突。我叫林莫，我是隔壁大学的学生，学计算机的，我……我就是觉得你特别……特别有气质，能不能给个机会，就当交个朋友？”

几步之外，生闷气的银发少年，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谢谢你的好意，”

海棠声音有些冷：“我已经有伴侣了，不方便添加联系方式。”

男孩误解成了一种羞涩的推脱。

他眼睛更亮了，急忙说道：“没、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嘛，我平时喜欢……”

他的话没能说完。

艾零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后腰上。

“呃啊——！”

男生整个人摔在地上，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爬都爬不起。

他痛得龇牙咧嘴，怒火冲上头，扭过头看是哪个混蛋偷袭——

所有骂人的话卡死在喉咙里。

他看到了那个银发少年。

刚才远远看着，只觉得他气质独特，俊美得不像凡人，带着点难以接近的温柔。

可现在，这人就站在他身后，逆着光，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感的阴影。

艾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把刀。

刀身不长，造型简洁，在江畔的霓虹灯下反射出森然寒光。

他漫不经心把玩手中的凶器，熟练得令人心底发寒。

贵气外表与恐怖的行为，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男生吓得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海棠知道，艾零的耐心已经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