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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零低下头，银白的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神情，声音带上了哽咽：“可是……海棠，你都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了……”
他擡起眼，充满被辜负的控诉，“我们……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艾零一副“我被你占了便宜，你却不想负责”的委屈模样。
仿佛刚才暗下决心要永久囚禁她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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