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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海棠……”

艾零低下头，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神情，肩膀微微塌下，散发出被全世界抛弃的落寞气息。

“为什么……”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始一连串的质问，语气可怜又悲伤，“为什么海棠要推开我？为什么对我没有以前好了？为什么……好像在排斥我？”

海棠叹了口气，语气放缓：“艾零，我不是排斥你。”

“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拥抱和亲吻……是很亲密的行为，需要双方都愿意，并且……”

她解释的时候，艾零表现得乖顺。

他不再插嘴，睁着琉璃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专注又委屈的模样，足以让人心软。

海棠象征性地拥抱了他一下。

“好了，别难过了。”

她说着，便想松开。

艾零将她拽回怀里，这一次的拥抱，与海棠轻轻的触碰不同，仿佛将她揉进自己的血液之中。

“我喜欢这样……”

他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传来，带着一种偏执的满足，“喜欢海棠用力抱我……希望每天都有拥抱。”

“我不想只是抱一下就松手……”

“只有抱着海棠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才会觉得安心。”

艾零收紧手臂，声音委屈，“我在房间里等了你好久好久……你都没有回来……那里空荡荡的……我很害怕……所以我才……我才出来找你……”

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刚诞生不久的系统。

她把他独自留在医院，确实考虑不周。

他感到害怕无助，想要确认安全感……情有可原。

所有的异常行为，都有了合理解释。

海棠身体放松，不再试图推开他。

艾零知道伪装和话术再次奏效了。

得意的快感在核心深处流淌。

他一副纯净无邪地模样，语气温柔：“海棠……你什么时候才能多陪陪我？”

“我不喜欢你和殷泽一直在一起。”

他的抱怨单纯，像一个独占母亲关爱的孩子，突然被迫分享，感到委屈和不适应。

一个刚刚获得实体的系统，对创造者产生强烈的依赖，也能理解。

海棠拍了拍他的手臂，算是安抚：“等他离开，我的时间就都是你的。”

听到承诺。

艾零眼眸里满是笑意，飞快地在海棠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谢谢你，我很开心。”

“……”

海棠愣了一下。

她重申界限：“艾零，以后不要这样。想要碰我，必须经过我的允许，知道吗？”

“嗯！”艾零用力点头，表情认真，带着点犯了错后急于改正的乖巧，“我知道了，海棠！我以后一定会先问过你！”

只是一个额头……根本不够。

太少了……太浅了……

我要更多……比殷泽得到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