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 / 2）

“在那边！”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地面上。

“躲好！”文景低吼一声。

他将海棠推向岩石后方，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干脆利落！

“只剩一颗了。”

文景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忽视的严峻。

外面还有七名敌人。

他们弹尽粮绝，还带着伤。

他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别怕，”

文景保持镇定，安抚海棠：“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文景。”

海棠看着他汗湿的侧脸，轻声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她将他卷入无妄之灾。

“不要这样说。”文景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从来不后悔认识你，不后悔给你打电话。”

他望向远处的人影，语气变得悠远，像是在交代什么，“海棠，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可能以后就……”

“别说了。”

海棠打断他，“留着命出去再说。”

文景笑了笑，“好，不说那些。”

“海棠。”他握紧手枪，眼神坚定，“有一句话，我必须告诉你。”

“不管能不能活着出去，我的意志都不会改变——我会保护你，尽我所能。”

“海棠，我喜欢你。”

文景终于说出口，生死一线的时刻，抛开所有顾虑。

他知道，再不说，

或许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

海棠愣了一瞬，没想到他会突然告白。

“之前说不喜欢你的话都是假的。”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文景语气真诚，内心藏着的心事，没有机会说的话，一次性倾泻干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学格斗不服输的狠劲，你温柔泡茶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很龌龊，很卑劣……”他声音带着自嘲，“你才十七岁，而我……所以我才会刻意跟你保持距离，才会在你靠近的时候失控吼你……”

“对不起，海棠，我是个混蛋。”

秘密和歉意，在绝境之中。

摊开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