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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海棠沉默了一会，转过头。

“……”

她看他了。

全部都看到了……

殷泽脸上羞涩不已，身体微微颤抖。

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手遮挡住难堪的部位。

“不准挡。”

海棠声音响起，定住了他所有动作。

殷泽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像是剥光了所有尊严，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无情扯下。

他闭上眼睛，长长睫毛因为羞耻颤抖。

“……”

海棠忽然开口：“什么感觉？”

“……”

殷泽咬着下唇，羞耻无地自容，细若蚊蚋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艰难描述：

“就、很……很痛……”

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有点……难受……又……又好像……不是完全的难受……”

他语无伦次，俊脸涨得通红。

“……控制不住……”

“它自己就……就变成这样了……”

“别……别看了……”殷泽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他紧紧闭着眼，“求你了……海棠……我真的……真的要羞愧死了……”

在她的注视下。

更加明显了。

“过来。”海棠再次开口。

“不行。”殷泽摇头，身体抗拒向后缩，“我不……不要……”

“走过来。”海棠重复了一遍。

殷泽内心挣扎，无法挪动脚步。

海棠失去了耐心：“滚出去。”

比起被赶出去、失去她的踪迹，暴露根本不算什么！

“不！”

“我走！我走过来！”

殷泽惊慌失措，踉跄着走到了沙发边。

海棠直接开口问道：“什么味道？”

殷泽浑身猛地一颤，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地解释：

“是……是那个………东西……”

说不出具体的词汇，只能模糊指代。

每一个字，充满了绝望的尴尬。

“难闻。”

她给出嫌弃的评价，拉开距离，“离我远点。”

“嗯……”

殷泽羞耻难当，下意识地转身，想遮挡住气味的源头。

“不准挡。”

她冰冷的命令再次响起。

殷泽僵在原地，手尴尬地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