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2）

殷泽捂着下颌火辣辣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黏腻温热。

他死死盯着海棠，胸口剧烈起伏，不敢再轻易开口刺激她了。

疯子！

精神病！

他妈的还是个武力值高得离谱、下手没轻没重的精神病！

跟一个精神病人讲道理？

他没蠢到那个地步。

尤其这个精神病用行动证明了，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是真的会见血。

力量、速度、诡异的未卜先知……

这疯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殷泽混乱的大脑无法理解。

只能将其归结为——自己倒霉，碰上了个脑子不正常的高手。

车内陷入寂静，两人的呼吸声。

殷泽靠着椅背，试图用压迫止血，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海棠的侧影。

过了好一会儿，海棠只是坐在驾驶座，既不开车，也没有其他动作。

他忍不住，心里烦躁，哑声问道：“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划了我一刀，然后就坐这儿发呆？”

海棠语气平淡：“我不会开车。”

“？？？”殷泽懵了一瞬，随即一股荒谬绝伦的火气直冲天灵盖，“你不会开车？！你不会开车你抢我的车坐进来干什么？！好玩吗？！”

他气笑了！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有病？！不会开车把他塞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座？耍他玩呢？！

海棠对于他的暴怒早已习惯，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我精神有问题。”

她顿了顿，眼神里没有任何“有问题”的迹象，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

“想要什么，就会抢什么。”

这话如同一个开关，瞬间触动了殷泽某根敏感的神经！

“放屁！”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毛，顾不上伤口和忌惮了，指着海棠的鼻子低吼，“那话是老子说的！老子的词！老子的性格才是想要什么就要抢到什么！你他妈不准学我！不准跟我说一样的话！”

这种霸道和独占欲，是他的标签，是他殷泽的象征，凭什么从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嘴里说出来？！

海棠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眼神里充满毫不掩饰的“懒得理你”。

她收回目光，望向车窗外。

殷泽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