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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殷泽讨好的笑容，干净，温柔，少年独有的真诚乖巧。

海棠有瞬间的晃神。

从未见他如此笑过。

真是……讽刺。

海棠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攻略者，怎么可能真的有心？怎么会懂得爱别人？

“殷泽。”

海棠语气平淡：“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殷泽听到问题，惊讶她会问这个。

殷泽声音很轻，带着真诚耐心：“就是……看不到的时候，会很想很想，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殷泽描述着，眼神有些迷离，“看到的时候，心跳会变得很快，又很开心，想把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他认真地阐述：“会忍不住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开心，我就觉得天气都变好了；她难过生气，我这里……”

殷泽按住心口，“就会很难受，很疼，比任何伤口都疼。会害怕她离开，害怕她不喜欢自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别丢下我……”

描述细致，带着一种虔诚的情感。

仿佛海棠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海棠只觉得隔阂。

她感受不到。

“为什么？”她问出核心的问题，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是你。”殷泽没有犹豫，清澈的眼睛直视：“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了。没有为什么，就是……无法自拔。”

语气自然，理所当然。

“我不爱你。”海棠声音平静。

殷泽睫毛垂下，掩去眸底涌上的悲伤。

他没有表现出意外，声音哀伤：“我知道的……从一开始，就是我在追着你跑……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少年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

“……”海棠有些意外。

殷泽重新擡起头，眼角残留水光，燃起炽烈偏执的光芒，语气温柔：“没关系的，海棠。”

他轻声说，“我喜欢你就够了。我会一直喜欢你，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海棠伸出手，指尖触碰右脸的伤痕。

“痛吗？”

殷泽浑身一颤，眼中狂喜：“不痛！一点都不痛！”

他将脸往她手边凑，眼神狂热，“只要你喜欢，再多几下也可以的……只要你开心。”

“你喜欢这样？”海棠收回手，语气听不出情绪，“喜欢这种……游戏？”

“……”殷泽笑容僵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低声嚅嗫道：“……我喜欢。”

“你在说谎。”海棠。

殷泽慌了，急忙改口，声音讨好：“不……不是的！有点……有点不喜欢。有点疼……也，也有点害怕……”

他越说声音越小。

“那你喜欢什么？”海棠追问。

殷泽被她问得怔住了。

真的可以说吗？

他好想好想要。

他手指绞着浴巾的边缘，犹豫了许久，细不可闻的声音，怯怯地说：“我……我喜欢……你抱着我……”

殷泽声音沙哑：“……温柔地……亲亲我……那样，就足够了。”

怎么可能呢……

她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怎么会抱我，亲我……

殷泽，你真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