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95、就是个苟且偷生的老头罢了(1 / 2)
九星近卫军上次与我们在拍卖会上结下了梁子,休养生息之后除了略有减员之外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损失。但是我看到面前这个曾经担任老四位置上面的家伙,也不免有了兔死狐悲的想法。
他的四肢关节极其僵硬,像是木偶一样把身体扭转过来,像是白痴一样注视着我们几个,然后又露出夸张的笑容,喉咙中发出不像人类的声音。
“怨鬼食魂。”宫本法正故技重施,又用纸人将这位活尸里面的怨魂驱退,但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拯救这个家伙的性命了。
他的躯壳就安静的躺在地面上,除了呼吸,再没有动静。
“阴阳师家族是玄国上古年间一个组织演变而来的,在那个时代被称为门派。”宫本法正一边催促着我们前进,一边给我们解释着前因后果。
“门派的名字叫‘道‘。在那个上古年间斩妖除魔所向披靡,但是因为人神之争,整个门派舍生取义,悍而赴死。”
“上古年间?”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似乎缺少了一些什么,但是迷迷糊糊却又抓不到入手点。
“阴阳师家族就是一些苟且偷生的道门传人为了将力量与知识传承下去而建立的,但是由于战乱和厄运,还是断了大部分的传承。小心!”
一个人影迅速在我的面前成型,手中的开山刀贴着我的鼻尖划过,要不是莱茵拉了我一把,我的脑袋怕是要分家几十秒。
而挥出这一刀的怨魂却并没有继续发起进攻,僵硬在原地不再动弹。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进攻的停歇,他的身后还跟着数十道这样诡异的人影。
“别管了,快走!”宫本法正这次并没有掏出一个纸人,而是从他随身的背包里面掏出了一沓纸人。
他又取出了四支试管,里面居然是我们三个和他自己的血液,“不好意思,提前从研发部门那边借了点。“
将血液点在纸人额头上之后,纸人们私人一组手拉着手朝天空扬长而去。
“替身法,拖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快走。”
不过这方法的确是管用。在场的几十道僵硬人影瞬间消失了大半,也许是去追逐四散而逃的“我们”去了。
而剩下的两三个也根本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拉开距离闪开攻击就足以应付了。
然后接着的就是一路的夺命狂奔。
“我们背后多了一个人!”莱茵大叫。原本的四人小队变成了五个。
但是这点小插曲根本不值得让人注意,宫本法正跑在最后一个,不知道他念叨了两句什么,然后回手就是一巴掌。
然后原地就多了一团烟雾。
“哦,那可真无聊。”宫本法正甚至连停下都懒得停下,借着大耳光的力量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脚步根本没停下。
“全部是之前进出过这里探险人员的残影,亦或是鬼魂。”我跨过一道腐朽的树干,这种丛林越野对我来说就像是过家家。
但是一路上还是会有一小部分的怨魂来给我们添堵。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怨魂甚至都有干涉现实的能力,一个大兵发射的子弹甚至击穿了树干。
“枪法太差劲了。”我一边跑一边吐槽,但是下一秒就撞在了谢南巅墙一样的身躯上面了。
“嘘”他转过身来,把食指压在嘴唇上发出静音的指示。
我探头探脑的朝前看去,前方的昆仑迷雾已经彻底消散了,而我们也正式的脱离了昆仑迷雾的领域。
我们处于悬崖的边缘。
而还来不及高兴,就被眼前的一幕拖入到震惊于惊恐当中。
那是一眼望不尽的神侍,他们长得各种各样,甚至有一些超乎了我的理解与认知,但是仅凭着数量,他就成功的让我的膝盖软了一瞬间。
“这种数量的确有些过分了。”谢南巅甚至回头看了看身后,他在思考退路了。
“不过我们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这次的情况似乎比马赛克先生描述的还要好上很多,似乎他们都被。。。冻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谁的记忆上出现了失误,漫山遍野填充我们视线的神侍们,似乎已经变成了无数的冰雕,至于触碰这群家伙是否会引起解冻的连锁反应我们自然也不清楚。
我们顺着悬崖的坡度朝着下方架设了索降,在到达目的地之后,我们开始对于这群被封冻的神侍开展了观测。
说是观测就是依照着数据库中世界上曾经出现过的神侍确认这里的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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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确认到什么时候。”谢南巅对这种枯燥的工作很是反胃,但是在操作了几分钟之后,大家的好奇心却都上来了。
“为什么,这里的神侍我们一直都没有见过。”莱茵听着仪器里面的“未知”都快听腻了。
“不能理解,也许从诞生开始,他们不是处于冻结的状态,就是睡眠的状态。”
我们看向冰雕,越靠近遗迹的深处,冰块冻结的越大,我们开始小心的避让着这些冰雕朝着核心地带走去,毕竟我们的目标并不是这些散兵游勇,而是去救人。
“不对劲!”谢南巅看着冰块越来越大,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
“看这里,有一道细细的血线。”他指着一栋三米来高的神侍,有些发呆。
“这个眉心有一枚血珠。”另一个大高个子也被莱茵发现了问题。
“这种家伙我们合力都怕不是要苦战一番才能搞定,这就被人一招解决了?”我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然而我们越朝着中心靠近,心中的震惊越成几何倍数增加。
越靠近中心的家伙身体越庞大,但是身上出现的伤却变得多了起来,在四米高的神侍身上已经可以看到明显的致命伤了,而五米高的神侍基本上都是被人削掉了手脚。
这里最高的一个冰雕有将近六米高,身体表面龟裂,就连脑袋都少了一半。
而他面对的一块巨门前面,一位老人正在倚着竹竿打盹。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个老头干的。“声音不敢过大,生怕惊醒了这个恐怖的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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