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26、霜星之上的钢铁烈阳(1 / 1)
四打一,看似是绝对碾压的对决,但是我们这边算是占了老弱病残四个字,再说了,以雪怪小队的准备,现在这片地底绝对布满了带有寒冰力量的源石。也就是说这里才是属于霜星,霜叶以及雪怪的主场。
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老爷子和临光的兵器上不知何时已经结上了一层白霜,甚至可以隔着战术手套感觉到武器的寒冷。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你当初被赶出大骑士领一样。”圣骑士平静的自言自语,像是对临光本人说,也像是对我说。
“你虽然想要改变那里,但是你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就连每一寸供你呼吸的空气都在反对你的决定。”圣骑士的眼神瞬间与我对上。
“绝望感。”她重重的说出本身就很绝望的词语。
还没等使徒小临光气鼓鼓的反驳,我就一边关注着现场的对峙一边说着我的想法:“大骑士领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他们可以造势,他们可以炒作他们是只可以肆无忌惮的往英雄身上抹黑。”
“但是你只是一个人,虽然你传承着“耀骑士”的名号,而罗德岛也仅仅是一个尴尬位置的制药公司罢了。”
“但是,我觉得你不能停下属于你自己的脚步,就像是下一届的卡西米尔骑士竞技?你需要高调的重回那个地方,也许带着闪灵与夜莺,也许带着罗德岛的盟约。”
“这些都不重要,你需要用自己的力量证明骑士竞技过了这么多年没有任何的意义!他们阴暗角落里面的鬼蜮伎俩没有任何意义。”
“即便是你在离开如此多年之后,你依旧可以站在竞技场的巅峰,用力量去征服,当你获得了势之后,你就可以联合自己真正的盟友,去清洗。。。”
我意识到了自己不应该继续说下去了,毕竟圣骑士小临光紧紧的紧盯着我。
她却并没有否定我,但是眼睛中的东西确实撒不得谎:“力量!我需要力量!你是想说这个吧!”
“大错特错!”我也认真的否定他。
“先不说卡西米尔之光的真正含义,你知道什么是光吗?”听到这个问题,就连现实的临光也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头顶上空。
“那你想得到为什么你的封号叫耀骑士吗?”我继续引导,尽管现实世界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但是现在我需要做的事情也是极为重要。
我甚至嗅到了这场战斗的一线胜机。
“因为我的法术?”使徒小临光脑子似乎不怎么灵光。
“太阳光照四方,太阳照耀万物,并不是因为你的法术,而是因为你自身,不论是别人的期望亦或是你自己的期望。”
“成为太阳!”我的声音当头棒喝!
我看到了,两只小临光眼睛中出现的光芒,她要成为太阳!
“奶奶说过,太阳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可以照亮每一颗尘埃。”我借了一句话,但是我觉得能起到作用的非这句话莫属。
哪怕是乌云,还是雾霾,终究会在太阳面前消散。
我当然没有仅仅讲这些大道理,战场上的真实状况我也必须去关注,看似是我们四个围攻霜星一个人,但是我们其实是单方面被她一个人压制。
时不时寒流的爆发都能轻而易举的打算法术的施法,而极度的低温也让手中的武器更加滞涩,再加上周围雪怪小队的虎视眈眈,四个人的处境堪忧。
我需要接管临光的意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临光自己的战斗的意识太强了,她的身体和自己的意志一直强撑不倒下。
这也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我如果接手一个虚弱的身体,我甚至没有把握和霜星掰手腕,也就意味着,我面前的这几个人,很有可能都会死。
“而且,这不是演习。”虚姐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你走到了历史的变革线上,我没有任何的能力为你回溯时间,也就是,你,在创造历史!”
这也就是为什么阿米娅受伤之后如此着急的原因,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博士,虽然不知道你画的饼究竟会不会熟,但是你画的这个饼正如我们两个所期望。”圣骑士临光瞟了一眼使徒临光,随后抓住了我的手掌。
“那么如果有可能的话,救救我们几个吧。”
我牵住两个小临光的手掌,意外的能感觉到潮湿与寒冷,而另一边,霜星也开始吟诵属于她的咒语。
“沉睡吧,沉睡吧,刺猬玩偶与小熊们”寒冷的地面,冰晶一点点被渲染成黑色。
霜星的声音并没有像是斯卡蒂的鲸歌那样空灵,但是带着属于雪原的清冷和辽阔。
我牵着两个小临光闭上眼睛跌进一个金色液体的水池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温暖的,但是寒冷却在不断的侵蚀着这里。
这应该是属于临光的意识海,两个小娃娃已经融进了这片世界,而另一位甚至比我还要高一些马娘就站在我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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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还以为今早那一场是真的梦境。”她如梦初醒,笑得像个孩子。
“少来,她们两个也应该是你来试探我的吧。”我一点都不给耀骑士面子,虽然笑的很无良,但是还是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够了,你已经够努力了,无论是当初的切尔诺伯格,还是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我安抚着马娘。
“这次回去,一定要让阿米娅给你刷一刷尾巴,毛都分叉了。”
还没等我说完,临光就融化进我的怀里。
还真是放心呢。我撇撇嘴自己的意识也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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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持盾吃力抵挡着黑色暴风雪的临光睁开了紧闭已久的眼睛,而像是洪流一样的能量被我的心脏过滤之后倒入了她的身体。
战甲上的黑色冰晶像是遇到了天敌,在战甲之上变成了透明的液体,但转瞬之间又被高温蒸发。
铠甲上的白金色越发耀眼,以临光为中心缓慢而坚定的扩散着,坚冰融化,就连歌谣声都被蒸发。
刺骨的寒冷逐渐驱散,我感觉临光的这具身体逐渐解冻,取而代之的温和却又炽烈的高温。
我单手指天,“驱散寒冬的往往是及时赶到的太阳。”
方寸之地,寒冷不得寸进。
“不够!”我从半跪的姿态站起身来,低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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