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2 / 3)
“远哥······远哥你别这样,你说句话呀!你······”
阮云拽着男人的手臂,艰难跟上男人的步伐。
话音未落,男人却猛地挥手,一把将他给甩到了地上!
“远哥······”阮云不可置信的擡头,雨水扑打在脸上,膝盖和手肘处传来的疼痛感无比清晰,可当看到男人再度准备擡步时,他却一下子就慌了,什么脸面也顾不上了,冲上去,一把抱住男人的大腿!
雨水之中,阮云脸上的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嘴唇已经完全褪去了血色,满面惊恐。
而站着的男人渐渐握紧了拳头,似是终于忍无可忍一般,俯身一把把地上之人给拽了起来,猛地往空旷之处一扔,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尽是血丝。
跌落之声伴随着草地雨水被溅起之声,男人低吼道:
“你想听我说什么?听我说我不会跟那个常小姐结婚?听我说我不爱他,爱的是你?!阮云,你太自作多情了!”
闻叙远此刻的双眼布满阴霾,原本帅气硬朗的脸庞,此刻在寒色月光下,却如同厉鬼一般,浑身渗满戾气。
阮云从未见过这样的闻叙远,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一丁点血色都没了,听到最后一句话浑身一震,颤颤微微的伸手,却被男人偏腿躲过。
“远哥······远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眼泪越来越多,阮云的拼命想要解释,脑子却如同锈住了一般,怎么也转动不了分毫······
闻叙白闻言也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闻叙远······竟然会是个同性恋?
阮云着急的声音都开始结巴,可不等他开口,闻叙远却是率先出了声。
声音冰冷无情,每一个字都如同厉刃一般,狠狠扎进阮云的心里。
“阮云。”
被叫到名字的人懵然擡头,看着对方的脸一点点靠近,漂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期冀。
下一秒,这一抹期冀就被完全打散!
“你真的以为,我会娶一个男人?我和你······不过是玩玩罢了。”
男人粗大的手握着自己的下巴,骨头生疼,却不及心里的痛。
阮云立刻面如死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可偏偏对方还捏着自己的下巴,逼迫自己动弹不得。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珠子一般颗颗滴落。
“可是我爱你啊······远哥······”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对方的耳中,闻叙白很想看看闻叙远是什么表情,只可惜夜色实在太黑,闻叙远的脸被隐藏在了夜色之中。
“回去吧。”
冷冰冰的三个字从上方而来,男人猛地松开了手,不顾他的阻拦,走向了出口。
“远哥!远哥!”
撕心裂肺的呼喊传来,闻叙白刚才得知消息的余震中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躲藏了,甫一动作,就被正好迎面走来的闻叙远发现!
闻叙白:“!”
下一秒,拳头带着劲风席卷而来,闻叙白直接被打的跌倒在地,连同手上的雨伞也被打落在地
剧痛的灼烧感与雨水的刺凉感同时从左脸袭来,闻叙白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还未回过神来,闻叙远的皮鞋就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闻叙远面色阴沉无比,一把掀起他的衣领,将他猛地压到一旁的树干上,沉声道:“那个老东西派你来的?”
视线模糊中,他看见闻叙远的眼中闪着愤怒的火光,只一眼便明白,对方这是把对闻庭屹的怒火洒在了自己身上。
穿过男人的面庞,他看见了已经被吓的愣在原地的阮云。
沉默片刻,他强忍住疼痛,迎着沉重的雨水对上面前人的眼神道:“父亲在找你······”
“找我?”闻叙远冷笑一声,攥着自己的手更用力几分,余光不经意间瞥向身后人,又转而看回他,冷声道:“都听见了?”
明白对方是在问刚才他与阮云纠缠一事,闻叙白自知解释不清,便干脆缄声默认。
正僵持之际,却听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迅速靠近,下一秒,另一只修长分明的手,就盖在了闻叙远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闻叙适远远看见就被吓出了魂,一手撑着伞,一手拉住掐住闻叙白脖子的人,慌张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小白!”
“呵,”闻叙远却只是看着他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丝毫未松,随即沉声,在闻叙白耳边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那个老东西,他不是想让我娶那个常小姐吗?行,如他所愿。”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眸中的狠毒意味也更甚,带着些咬牙切齿。
说罢,终于松开了闻叙白。
闻叙白猛地脱了力,在闻叙适的搀扶下,捂着脖子大咳起来。
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闻叙远冰冷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了片刻,随即嗤笑道:“走狗。”
声音越来越远。
“小白,快,我看看!怎么样了。”闻叙适焦急道。
“咳······咳咳咳······”闻叙白默默收回目光,感受到背后轻拍他背的大手,闻叙白强勾出一抹笑意,轻声道:“我没事。”
另有仆人赶来,扶起了地上失魂落魄的阮云,他双目空洞无神,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所跪之处还氤氲出几抹红褐色,白色西服裤上,膝盖的地方已然红了一大片。
路过闻叙白两人时,他缓缓移头看了闻叙白一眼,眸光闪烁,却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由着下属把他扶走了。
闻叙白的衣服也湿透了,身上还沾着跌倒时碰到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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