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2 / 3)
齐最赶紧扶着他坐回床边,一把将床上被子拉过来盖到他身上,然后从闻叙白杂乱的物品堆中,艰难地翻出吹风机来。
插好电,顺便摸了一把他的额头。当碰到那烫手的温度时,齐最猛地双眼睁大,问他:“这么烫?你烧了多久了?”
闻叙白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量过体温了吗?”齐最着急道。
“没有······”闻叙白又摇了摇头,整个身子已经虚弱地靠到了床头,双眼紧闭,似乎累极了。
“睡一觉就好了······”他下意识喃喃道。
原本还想再问问有没有体温计的齐最,瞬间收了声。
“你······你先别睡,先把头发吹干,不然明天醒来会头疼的。
闻叙白没理他
齐最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掰过闻叙白的头,让他小心靠在自己肩上,借着这个角度,轻轻给他吹头发。
可纵使对方动作再怎么轻柔,吹风机的噪音却还是难免让“病患”感到烦躁。
闻叙白有些不耐烦地拧了拧身子,险些将头发卡进吹风机里,吓地齐最赶紧将东西拿远,惊出一身冷汗来!
“唉唉唉,你别乱动啊!”齐最吓道。
见闻叙白还是紧皱着眉,不知道到底睡着没有,齐最轻声叫道:“陈澈,陈澈?”
对方没有反应。
“乖,先吹完头发再睡觉,不然你会着凉的。”齐最轻声哄到。
闻叙白依旧闭着眼,却是没有再乱动了。
看着平常充满“刺”的人,此时却如此乖顺的“任他摆布”,不知为何,齐最竟忽觉心中有些痒痒的,似乎心中的某个地方被不经意间触动,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变的更轻柔起来······
齐最的眼神忽然有点暗,视线扫过他光洁白皙的下巴、薄如蝉翼的嘴唇、高挺俊秀的鼻梁,然后停留在他紧闭的双眼上······
闻叙白的头发有点长,快遮到眼睛了。
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齐最忽觉有点懊恼。
脑海中忽地闪过闻叙白刚才蒙着水汽的眼神,茫然的······可怜的······脆弱的······
齐最竟忽觉有些气血上涌,下意识地想去触摸闻叙白的脸颊······
从他第一次见到闻叙白时,他就感受到了,对方坚硬躯壳之下,藏着的脆弱的心······
“陈澈······?”
他轻轻呢喃着,距离越来越近······
下一秒,手指不小心碰到吹风机的排风口,发出尖锐的卡壳声!
齐最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一把拔掉了墙上的插头!
看着闻叙白没有被吵醒,这才松了一口气。
将人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齐最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床上的人皱着眉头,似乎睡的极不安稳,不舒服地哼唧了几声,就想把身上的被子扔开。
“唉,不动不动。”齐最连忙按住了他的手,半个人环在他身上。
当真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就连两人的呼吸都能明显感受到。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的缘故,闻叙白喷洒的气息带着灼烫的热气,比平常要急促不少,眉头也因为难受而皱的更紧了。
齐最忍不住伸出手去,带着微微薄茧的手抚上额头,将对方的额头轻轻抚平,可没过多久,就再次皱起。
“在做什么梦呢?”齐最喃喃道。
他忽然很想要看一看闻叙白的梦境,想知道他因什么而开心,因什么而生气,又因什么······而烦恼?
他忽然很想知道闻叙白的一切,想要更靠近他一点······
更想要知道······他的梦境里,会不会有他?
“陈澈······”他喃喃着,突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能让对方梦到自己的办法,就是不停在对方耳边默念自己的名字。
“陈······噢不对,齐最,齐最,齐最······”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分明以前都对这种东西不屑一顾的,甚至还要摇摇头,给身边相信了的大爷大妈们洗脑科普,说这都是骗人的,可如今······
“齐最,齐最,齐······”
“齐最······”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个方法奏了效,闻叙白竟真的念出了他的名字。
齐最:“!!!”
虽然声音几不可闻,但他还是听见了。
慌忙凑近,他想听清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闻叙白细眉微蹙,有点不舒服地磨蹭了下枕头,带着点鼻音闷闷道:“齐最······傻子······”
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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