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心如刀割(2 / 2)
罗世坤摆摆手,独自坐在书桌前良久。
深冬的半夜,总是让人冷的发憷,尤其是在地底。
虽然有两只大火盆在密牢内烧着,但白勉仍旧觉得生冷。
厚重的被子,在地底反而会让人生出一丝累赘的情绪。
他不停的咳嗽,身子辗转反侧。
隔壁传来一个人声,显得极为担忧,“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去叫人?”
白勉索性坐起,又快速下床,抢到桌边抱着茶壶喝了几口,又被呛了出来,这该死的冷茶一点也不好喝。
“不用……不用管我!”白勉将茶壶搁在火盆上,“你怎么不睡?”
“哦,是被我吵醒了!”白勉自问自答。
“我在牢中,已经记不清到底是白日还是黑夜了,好像永无宁日,好像这世间总是黒白颠倒了!”隔壁的人笑了又笑,声音凄苦又无奈,“不知道兄台为何进了这死牢?”
听到男人话语里的字眼,白勉应道:“大抵是杀了人吧!”
话毕,隔壁的人笑了笑。
“兄台为何笑了?”白勉敛眉问道。
显然隔壁的人并不在意白勉进来的理由,又继续笑了笑,解释道:“兄台,你身体虚的恐怕走几步就得喘几口气,你这样能杀人?我说的不错吧,世间果真就是颠倒的,早就黒白不分了。”
白勉摇摇头,并不赞同男人的话,“这世道混沌是不错,可人的眼睛,尚且黑白分明,就是叫你要生出一颗辨别黑白的心,莫让世道迷了眼睛。”
隔壁的人轻笑一声,似乎也不苟同白勉的话,有人影映照到对面的墙壁上,想来是那人忽然坐了下来,“你还算看得开的!不过,既然进了这里,想出去,那只有躺着出去了!”
白勉低头呵呵道:“我倒是想躺着出去,不过也得给罗世坤一百个胆子才行!”
隔壁的人又笑道:“你可真会吹牛皮!还这么大胆,直呼城主的大名!”
“只不过是些带不走的名号罢了!”白勉轻轻道,疏而问道:“敢问兄台贵姓?”
“胡广玉!”隔壁的人答道,“兄台呢?”
“白勉!”白勉随口应道,“你怎么被关进来了?”
“我若说是因为一个情字,兄台会信吗?”胡广玉说道。
“信!”白勉说道:“怎么不信!”
隔壁的人应道:“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白勉点头,不置可否,两人间陷入一片默契的寂静。
不过,很快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牢房的门被人打开,十来个狱卒井然有序的冲进来,架起白勉的身子就朝外走。
“什么人?干什么?”白勉怒目而视,吼道。
狱卒们冷着脸,为首一人眯眼盯着他道:“劝你别挣扎,伤了你,就别怪我们更狠!”
白勉毕竟见过大场面,奋力一挣脱,道:“我自己会走!”
狱卒淡漠道:“那便请!”
“兄台!兄台!”胡广玉趴在牢门边大喊,“兄台!”
白勉回头一瞧,明黄不定的烛火之下,是一位模样清秀的男子,看上去是一位饱读诗书的读书人,顿生好感。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多年不见天日的折磨,胡广玉的面色惨白,一双眼眶深深的陷入进去,看人的眼神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麻木。
他怔怔的看着白勉,一双眸光里有些不忍和绝望,似乎刚刚结交的好友顷刻间便要没了人命。
白勉向他走了几步,抱拳行礼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后会有期!”
语毕,白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白勉低头间余光瞥见了狱卒的官靴,忽然笑了笑,很快便被人蒙着眼睛带着上了停在外面的马车。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才停了下来,又被人带着走了许久,他才听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声。
到了这,说明白勉自己的计划,已经缓缓的开始运作。
漆黑的夜幕之下,他嘴角轻微的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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