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不吝赐教(1 / 2)
刘写眼瞧这白马肆意折腾,心里也犯了难,隐隐觉得有些不妥,“这要是将那伏妖楼的几人吸引到这里,那可咋办?那我岂不是因为一匹马要被抓进伏妖楼里去?那可不成,我剑衍门可独独只有我一个掌门了!我以后可怎么重振剑衍门?”他正想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人声马沸的声音,看了看四周,还真就没有什么躲藏的地方,便苦笑一声,索性下了马,默默将缰绳栓到一颗树上。
他刚做完,便瞧见四个穿着道袍的家伙飞速纵马赶到,将他围在当间。
刘写瞧见其中有三个都是自己从前逃脱之时,曾经见过的,还有个相貌森严的中年人,他又不知这几人的功夫深浅,于是便拱手问道:“几位这是干什么?有何指教?”
那中年人嗤鼻一声,啐道:“阁下何必明知故问,你既然是独自一人走在这旷野之下,想必就是剑衍门刘写了吧?”
刘写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坏了,难道我重出江湖的消息竟如此不胫而走了吗?
想我低调将近十年,仍然免不了要在江湖之中掀起一番滔天巨浪吗?
老子可好不容易逃脱了隐相府中人的追捕,他娘的这些个伏妖楼的家伙还真是条忠心的狗。
那中年人眼见刘写脸上阴一阵白一阵的,还以为他在轻视自己,便冷冷道:“阁下这是耳聋了吗?”
刘写这才望向中年人,幽幽道:“放你娘的屁!这天底下大了,随便一个在旷野下行走的就是刘什么写了?你这叫什么话!老子不是!”
那中年人只是笑着不答话,沉吟半晌,又啐道:“哼,是也不是,便叫我们的人搜过你的行囊便知,八年之前你从剑衍门逃脱,便是带着剑衍门的宗门秘籍可是?还有你剑衍门的掌门信物!如若在下猜得不错,那两样东西,可就在阁下的行囊里吧?”
刘写暗自吃惊,这中年人看着老实,怎滴心性如此毒辣,这刚一见面,就落了个下乘,他行囊之中确有这两样东西,可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他顿了顿,便张口随意答道:“在下野狗帮王二,不知道几位大侠有何贵干?如若是猜想在下是那什么刘写,那我不妨告诉各位,在下还有要紧事,需要处理,这便不奉陪了!”
“慢着,”中年人挥了挥手,身边几人立即从马上下来,将刘写团团围住,“你这么急着要走,难道你真的是那剑衍门刘写不成?心虚了吗?”
“老子心你老母的虚!”刘写这般心里想着,却是不敢直言骂这四位伏妖楼之人,只是脸上赔笑道:“我说大侠,你这般咄咄逼人,岂不是仗着人多的缘故,欺负我单枪匹马不成?”
他这话说完,却有另外一名弟子在旁啐道:“哼,你要不是那什么刘写,先前在前面那山附近瞧见我们之时,你为何要跑?”
刘写啐道:“哟,你还真会说,老子刚才还告诉你一次,老子有要紧事要处理,这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情,你可要负责的!”
那伏妖楼弟子一时哑然,想不到这刘写语意逼人,半点不客气。
就听那中年人幽幽道:“我奉劝阁下听我们一言,让我们好好盘查一番,非是我伏妖楼行事霸道,而是阁下实在可疑至极,我想他日江湖之中得知今日之况,都会赞同我的行为!”
“呵呵,我行事可疑?这事是你们说了算的?”刘写哈哈笑道:“好,今日我总算见识到了你们道门伏妖楼强词夺理,以众凌寡,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乡野村夫!”
中年人闻言皱了皱眉,疏而对身边一位年纪尚小的弟子啐道:“方师侄,你与这位兄台的年纪相仿,不如就让你跟他喂喂招!”
那弟子躬身领命,朝刘写施了个道门礼数,冷冷道:“遵命!”
刘写见状,却也不打算瞒下去,手往背后一探,便拔出一柄本不在背后的长剑,点头道:“如此的话,方师侄,那便请吧!”
那伏妖楼弟子一愣,接着大怒道:“就凭你,也配叫我方师侄!”
刘写哈哈一笑,“哎呀,方才我听到他叫你方师侄,定然知道你内力武功极高,该是伏妖楼里武功出众的天才,想我王二是十分佩服的!”
那伏妖楼弟子手里捏了一根长笛,凌然朝前踏了几步,他刚要有所动作,便听到刘写哈哈赞道:“嗯嗯,不错,伏妖楼果然人才辈出,瞧瞧,就这两步,就走出了气度不凡的征兆,方师侄,哎呀,你可真是个名门奇才!”
那伏妖楼弟子听见这刘写左一句方师侄右一句方师侄,心里早已经激怒,当下听到刘写的话,幽幽冷道:“呵,你可真是个口吐狂言的臭小子!今日我方传进就叫你知道,什么是伏妖楼!”
他言毕,手中长笛一点,便直直朝着刘写胸口一探。
虽然两人之间相隔远有数丈之远,他这一动,那长笛上的劲风却如狂风席卷,吹的刘写衣襟乱飞,荡的烈烈作响。
刘写瞥见那长笛通体漆黑,似乎在首端还有金色点缀,又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神兵武器,当下也不敢大意,心想这伏妖楼鬼才齐出,自己可得小心着点。
当即他便朝一侧急跃,堪堪避过这一招。
那年轻弟子方师侄倏然抖腕,长笛冷锋直涨,顷刻间便三尺有余,接着冷锋一停,便朝着刘写的手腕趟过去,看着便是避无可避。
刘写一惊,没想到这伏妖楼弟子随机应变的能力尚在自己之上,当下连忙挥剑急撤,格挡在手臂外侧,一瞬间踉跄朝后退出,看样子似乎是避不开长笛之下的劲道。
方传进似乎一招克敌,并不急于破击,冷眼瞧着刘写,心里暗道:“看这人只会卖弄口舌,搬弄是非,定然是功力浅薄的闲家汉子!”
这时他瞧见刘写一手抚臂,猜想是自己刚刚一击得手,那刘写的胸口犹自起伏不定,刚刚招架格挡握剑的那只手仍然在颤抖不止,似乎早就拿捏不住自己的长剑。
于是他哈哈笑道:“王二是吧?你瞧好了,下一息我便叫你再也笑不出来了!”
刘写低着头,喘息了良久,呼吸极重,突然张了张嘴,似乎是呼吸不过来接不上话了,此时的方传进越发觉得不屑,哪里还愿意再耽搁时间了,他忽然笛锋一抬,便欺身抢到近前,一笛扫向刘写的胸腹之间。
就在这时,只见刘写忽然裂开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倏然与那方传进对视一眼。
方传进心中一冷,还未有所反应,便发觉眼前一晃,似有雷光忽然从天穹落下半空,霎时悬停在那长笛的笛锋之上。
方才他心中存有一丝侥幸,对这刘写着实瞧不起,便只使出三四成的功力,发觉有诈之后情急再想凝力,一道凌厉霸道的剑意从笛锋上倏然转荡过来,他浑身俱震,不觉往后退出一步,突的吐出一口鲜血,哐当跌坐于地。
刘写抚胸大笑,收剑而立,指着倒地的方传进笑道:“呵呵,方师侄,我这一手剑式,是从一招演变成数招,一连十八式怎么样,方师侄你觉得这剑劲还算有力不?”
这招剑式,虽然仅仅只有一招,却在顷刻之间变化出多重剑式,演变成浅剑式,却有足足五种境界,从霜白绛紫红依次递增,功力越厚,往后则剑意越深,等到其练到红这层境界之时,只需斩中敌人一道浅浅的剑痕,便可将那剑气剑意侵入对方骨髓之间,断筋错骨,锐不可挡。
旷野之上犹有前几日下的积雪还未化尽,方传进跌坐在泥土之中,浑身肆染了许多雪泥,一时脏乱了些,极其狼狈。
他几次想要翻身而起,却发觉刘写的那层剑意仿佛经由长笛的笛锋窜入自己体内,就像彻骨的积雪融进了自己的体内,一时间手足四肢发寒,竟一时无法动弹。
刘写自从八年前躲入昆仑,已经将这剑衍门的各式剑招练了无数遍,自然已经将这浅剑式练至了最深的红境。
他为人机警聪明,方才遇着这奔抢近来的四人,本不愿意与其争斗,正有脱走之意,所以已经首先示弱了一番。
而与方传进对拼,已经让他心生轻敌之心,所以这时攻其不备,一剑克敌,心中也无端有些得意,朝方传进笑道:“方师侄,我记得你刚刚还说过,要一招就将我打趴下,让我爬不起来!可是你瞧,这一招之后,反倒是方师侄你自己倒下了,哎呀,你这闹得!”
方传进盯着刘写,兀自强提内劲,豁然翻身跃起,手捏那长笛,正欲上前再与其拼斗一番,就听手中忽然一声细响,低头一瞧,但见手中那支来历颇为神秘的长笛笔锋之上绽开一道极长的剑痕,随即长笛断成了两截。
他不由得脸上豁然一变,苍白无比,怔怔立在当场。
中年人身边的又一个年轻弟子顿时怒目看向刘写,怒道:“好啊,你这厮颇霸道了些,比拼便是比拼,你为何如此心狠,毁掉方师兄的长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