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惊天恶鬼(2 / 2)
“不!不要!”苏敬猛的晃了晃脑袋,发疯似的咬了自己的嘴唇一股钻心的痛苦传来,他神识一清,便不由大吼道:“不!这根本就不是梦境,也不是什么劳什子时光倒流,而是幻象……是幻象!”
幻象!
随着最后这两个字被苏敬喊出口,陡然间异象横生。
那口黑峻峻的井口和暮气沉沉的铜角亭以及苏家锁龙院急速朝后退去,那个救了自己一命的扈钟在黑井之中竟用一股极为古怪的怨毒眼神盯着自己,可是片刻之后,他便如轻烟一般消散不见了。
一抹冷寂的月光从云层里爬出来,苏敬赫然发现自己正躺在深夜清冷的街道青砖地面上。
凉夜如镜,寒风刺骨。
一缕接着一缕如同刀子一般的裂风刮着他的衣袖。
苏敬瞬间冷汗层生,被冷风一追,透骨生寒。
他四顾一瞧,觉得陌生的很,自己不知道躺在赤金城的哪条街上。
“兄台!”他猛然低头,才惊慌的发现,那个救了自己的黑衣人正躺在自己的身边,不过他已然行之将死,呼吸微弱,看上去奄奄一息。
那人的黄白之物流了一地,苏敬的短匕正插在他的腹部,看样子似乎是这把匕首要了他的命,鲜血横曳在他的身下,刺目惊心。
“没有想到,我不虚此行,”扈钟疲弱的笑了笑,“看来这是一个很大的局,看样子,我们都无能为力……”
那道年轻的笑容,在那张俊俏苍白的脸上逐渐凝固。
“兄台!你醒醒!”苏敬瞪大了眼睛,凄惨的叫了一声,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救了自己还不知道姓名的年轻人就这么死了。
他陡然发现,此时的这幅场景,似乎依稀之间曾经也梦到过。
他拼力咬了咬嘴唇,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梦,但嘴唇之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又告诉他,这的的确确就是真的。
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钟声传来,苏敬茫然的抬起头,赫然发现一处檐角尖尖的楼宇掩藏在黑幕之下的浓影里。
恍惚之间,他似乎记起了那地方的名字,似乎是一处叫做崇安寺的庙宇。
不知不觉间,他嘴角微涩,竟是无声流泣了。
再低头一瞧,震骇当场,汗毛都吓了出来。
刚刚惨死在自己怀中的扈钟竟消失不见了,只有地上刺目的鲜血还提醒着他,似乎刚刚发生的惨死一幕,的的确确发生着。
地上那柄苏敬的短匕,还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冷光。
苏敬忍住心悸爬将起来,发疯了似的朝街前跑去,口中大声呼喊着:“你在哪里?你是谁?”
他在街道来来回回,跌跌撞撞的奔来跑去,那些路过的商铺大门也被他砸了无数遍,企图得到一个回应。
可是,孤寂的长街,似乎只有他一个活人。
除了那些在寒风中摇晃的灯笼,在风中摇晃的木制窗扉,长街上被乱风吹起的竹篾篮子,还有被冬风刮的呼哧乱颤的酒旗,没有任何一个活人的气息。
似乎整条街都是死物。
苏家瘫坐在起先他转醒的地方,几乎脱力而倒。
他浑身的冷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现在,他的整个衣襟都沾满了汗水。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他这么多年头一次觉得事情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种被控制的无力感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自己的神经,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怀疑苏家存在的意义。
苏家的锁龙院,到底是干嘛的?
父亲的书房里,为何总挂满了世间林林总总的奇怪画卷?
还有除了锁龙院之外,父亲书房后面锁着的两处院子到底关着什么?
苏敬越想越头疼,越想心就越乱。
他爬向街边,仰头靠在店铺廊柱上,望向苍穹。
不经意之间,他又瞧见那抹隐藏在黑影之中的奇怪檐角,正是崇安寺的大殿。
似乎刚刚,便是这个庙宇的钟声将自己震醒。
兴许这大庙知道些什么。
苏敬念头一起,便仓皇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崇安寺踉跄行去。
崇安寺里,那处画满恶鬼的《惊天变》照壁之上。
赫然又少了一只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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