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一笔定乾坤(2 / 2)
尉迟均心头俱震,不觉心头忽然起雾,扬起那双眼眸,细细打量起那读书人。
只见这读书人并没多大,模样瞧来同样清秀,举手投足皆是文人风范,脸上笑容和煦,如此一瞧,并不是他眼中所见那些高人之流。
读书人并未由着渔处机的话头接下去,而是认认真真做起画来。
船立时便随笔而动,只要他急速动笔,便破浪极快,如若凝滞不动,船便倏然停住。
如此往复,始终风雨岿然,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是在水面上。
船家从下面上来,怔了半晌才敢说话,仍觉得是在做梦,不住的称赞高人。
很快,那位读书人便笑问尉迟姓名,收到答复后很快便停住笔锋,啐道:“好了!”
尉迟均连忙抱拳谢过,小心凑过去,伸长脑袋要看,吴岑也忍不住投去视线,结果被渔处机一把抢在怀里,动作神速的收入怀里。
这时船家才敢打扰读书人,放下酒坛躲进驾房去了。
尉迟均往风里嗅了嗅,哪里有什么酒味,那两坛陶缸之上的封泥没有一丝渗透,明明封印的很好,不知那读书人是如何得知这船家还有几坛好酒的。
吴岑远远躲开几位酒鬼,只留下三人痛快饮了一阵。
尉迟均已经堪堪胜过酒力,越发觉得酒好喝,忍不住赞叹道:“这酒,就是比水有劲道些!”
读书人笑笑,不置可否,“兄台几位,西行何干?”
尉迟均一愣,接着就觉得读书人这话问的颇为奇怪,两边八竿子打不着,该是询问去处身份家籍才对,怎滴是问此行目的。
却听渔处机毫不犹豫答道:“避祸亦可,杀人亦可!”
读书人再次饮酒,笑道:“挺巧,我也是!”
船家按住笨徒儿的脑袋,一下子缩进驾房内。
渔处机眯了眯眼睛,“嗯,挺巧!”
接着渔处机轻轻摇了摇头,劝尉迟均别再言语。
读书人却仿佛看不见,“此去敦煌,我便是要去杀个人!”
渔处机笑道:“原来阁下是去敦煌!”
读书人望向渔处机,“兄台岂不是也去敦煌?”
说罢他捏起酒坛,看向渔处机,啐道:“敬兄台一坛酒!”
渔处机跟着抓住酒坛,两两一碰,渔处机浑身一震,嘴唇苍白,嘴角竟无端溢出血来。
读书人讶异一声,将酒坛一斜,便有轻微酒渍旋转荡出。
渔处机哐当丢了酒坛,按住胸口不住咳嗽。
读书人满脸歉意,将他扶住,关怀道:“啊!兄台竟不曾修行,小生失礼!”
尉迟均吓的一跳,放下瓷碗,连忙道:“渔老,没事吧?”
渔处机眼角彦彦,摆摆手,“无妨,只是呛了一口,难受的紧!”
读书人立即道:“抱歉!小生有错在先,万万不该随意揣测!兄台可否告知此行目的是谁?小生不才,却有几两本事,可凭此帮兄台一手!”
渔处机摆手道:“这倒不必!”
读书人又道:“好!那我便答应三位,今后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可凭刚才小生的拙画,去云州,有一间花月间的画馆,可将手中画卖与他,我便会立即赶来,为三人排忧解难!”
渔处机站起身,朝那人抱拳道:“如此,谢过汪老弟了!”
读书人浑身一震,呐言道:“你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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