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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终于找到接口见暄妍(1 / 1)

第161章终于找到接口见暄妍乐云于数月后到达德介,德介派了使臣前来感谢楚越皇帝。

最近京城最大的事就是德介的使臣来访。

楚信对乐云远嫁始终觉得亏欠,所以特别重视,要隆重接待规模盛大,但他精神不佳,在杜延庭与众臣的推荐下安排楚寻去接待。

与此同时,楚钦有了深深的危机感,这样的危机感与楚易带给他的不同,楚易是背景的优势,而楚寻却是那种深沉的,威严的,让他琢磨不透的,深不见底的自身的优势,仿佛一只大手无声无息地正在抹去他以前的功劳,和把他推向深渊,这样的优势比楚易更加威势逼人,让他觉得更加急迫。

虽然有反叛之事在前,母妃也一再的劝说他应把目标和重心对准楚易,但是他有一种直觉,楚寻才是他最大的对手,更加可怕的是若楚易和楚寻联合起来,那他必败无疑。

回忆起他们小时候楚寻是最为聪慧,最得李睿臣喜爱的。若不是出了喻家的事,凭着喻妃,他今日的风光就算是楚易都不能望其项背的。

看来离间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是当务之急。

和他有同样担忧的还有杜延庭,他也不认为楚寻会一直被喻家反叛事件所困,若是他表现一直如现在这般,那也不是没有赢面,甚至还很大,所以他在朝廷上极力推荐楚寻接待远图,众人皆以为他是想扶持自己女婿,其实不过是因为接待使臣事关重大,容易出错。

而庸王楚钦绝对会先按捺不住动手。

这个暄妍,渐渐让他觉得使不上劲的感觉,刚想要她从御书房拿出情报来,她就偷毒经被罚进暴室,永不得入御书房,刚想对付楚寻,需要他拿情报,要她出手对付楚寻,她偏偏接到圣旨到平州治瘟疫!

虽然路途遥远,远图只一队侍卫,约摸三十人左右随行,他已面有疲态,但是仍是身板挺直,气度不凡,有礼有节。

楚寻则带了十位大臣,没有侍卫跟随。

虽无一个侍卫,但远图见到楚寻这个大败德介的主帅,暗地里还是不由得生出些许畏惧,他一紫袍站在众朝臣的最前面,他极少穿的颜色,宽袍广袖,衣随风动,不似战场铁甲生寒,威风凛凛,但却是姿质华章,英姿勃发,那种如新生一般的气场,比战场上冲锋陷阵运筹帷幄的楚寻更让远图心头震撼。

德介的人表面上自然不敢对乐云不敬,但是楚寻知道乐云嫁过去不会好过,毕竟她的婚姻建立在这样一场硝烟弥漫,大开杀戒的战争之后。

德介的臣民绝无可能从内心释怀并接受她,他们的怀疑,恐惧,仇恨不可能立刻消弭。整个王室和他的夫君恐怕也不能从内心亲近她这个上国来的公主吧,只怕是谦卑恭敬却怀揣着永恒的距离,把对楚越的仇恨怀疑和德介的耻辱失败都发泄在一个女子身上。

楚越也只能暂时尽他所能让楚越多多恩惠德介臣民,同时也进一步威慑他们。

“乐云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本王最宠爱的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若是犯了什么错,还请宽待她。”

楚寻温文尔雅却是春寒料峭的眼睛,与那杀得血红的眼不停在远图眼前交替,他四十有五,出使过很多国家,自然是能度人心思,察言观色的人,知道怎样对德介是最好的,怎样又能谋取最大的利益。

他不过是一个战败的国度的使臣,在男人主宰的楚越,值得楚信如此盛情款待,值得昕王一再地提起,看来这个乐云公主分量不浅。

想起那个楚越公主,带了几千名的侍卫丫鬟住到王子府,府中身边全是她的人,他也明白楚信是想保护好她,然而这么做无形中已然将她与整个德介皇室和民众的拉开距离,格格不入。不过胜利者大约是不会在意失败者的想法与脆弱的自尊心的。

远图是失意的,但骨子里也是骄傲的,想起那些交割的城池,心中仍然还是愤懑不平,他心中对乐云没什么好感。

而在远图到的第二天,楚寻终于拿着乐云给的信,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暄妍面前。

暄妍拿到了乐云的信,她有些受宠若惊,本来想着那丫头只会写给她的七哥。

她赶紧坐在小院中的石凳上细细读,乐云极力掩饰思乡之情,绘声绘色地描绘了一番风光的婚礼,让人忍不住想象长河落日圆的壮丽高阔。

她折好信件,揣入怀中妥贴收藏,楚寻看着她的动作情不自禁想起了一年多前她仿佛收藏一支脆弱的羽毛般收藏那方梅花丝帕,可是却与那包生花散一同放进他的包袱。

她要忘了他吗?

他不会同意的,所以将这方丝帕贴放在胸口。

她问他:“木槿在宫中还好吗?”

她并不抬眼看他,他有些气恼,那么许久没见,她一不问时政朝局,二不问杜延庭现状,三不问宫中波谲云诡,甚至不问他,她所关心的,还惦记的只有宫中那个没心没肺的木槿,顺手掐下一把司马良业的药材,没好气道:“大概没死。”

楚寻看着暄妍的表情,不等她开口便道:“不可能把她也弄来这里,你想都不要想,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你们。况且你不在,只要她不出云婉宫,谁会想去对付她呢,你总想把她和你困在一起,她才会成为众矢之的。想让司马良业把她的毒也解了,你更是痴心妄想。除非方子涧写了第二本遗失的毒经。”

暄妍无话可说,他真的是七窍玲珑心,仿佛能窥探她的思想,她想干什么他都知道:“我不可能不去想,其实我希望她有一个好的前程,等一切尘埃落定,给她讲一个好人家,让她远离皇宫,但一切都要建立在解毒的基础之上,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良善之人,也不喜欢管外人的闲事,可是我和她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所谓相依为命,就是我们,如果司马良业只肯解一个人的毒,解药给她可以吗?”

“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就拒绝,木槿又不是他的妻子。

想起包袱里的生花散,他心中不是滋味,他何曾后悔犹疑过呢,可是这些日子有空,就顾不得休息,跑到这里来看她,就只是她安静的睡颜也觉得满足,为一个人牵心绊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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