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失去贞洁(1 / 2)
第150章失去贞洁
在“生辰礼物“这一章后面……
暄妍早晨天不亮就起来去长康宫请安,做好早膳午膳照顾楚寻和楚易夫妇的饮食,然后去照顾郁师傅,干活外加学手艺,郁师傅终于答应教她了!
累了一天,她回到云婉宫寝殿天都黑了,才在房间里坐下,看着满手的划痕,叹口气,这可真是太难了,
细小的竹片要细细的削,碎末总是扎到手里,挑不出来,模型要用力地箍住,竹片总是一片片弹出来打在手上。
唉。
她的手上夹棍后,都已经是这幅模样,现在……她自己都懒得看。
暄妍累得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都不想想,不想管,她就想休息休息,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素柔问他,值得吗?
她想不值得,可是一想到他前年花灯节,背着她穿梭在拥挤的人潮中,她想看见他如花灯一般的笑颜,和他白白的牙齿相互映照。
该是多美的一幅画呀!
再说他对喻妃娘娘的孺慕之思,她多想疼他。
等她把花灯送给他,他会开心吧,暄妍有些迷迷糊糊的,嗯,一定要学好。
赶紧学会。
没开始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桃静已经在她眼前喘着气道:“你总算回来了,苏允不见了,我怀疑她被庸王的人抓了!!“
暄妍心下一惊,睡意全无,倏地站起来:“什么!何故如此说?”
所有情绪现在都必须抛到脑后,踱来踱去分析,苏允还是没听她的话去刺杀二哥吗?而二哥必定抓住这样的机会构陷楚寻一番。
“今日我瞧见苏允一直不太对劲,晚膳时宫里事多,人手不够又找不着她,向人打听才知道她出宫了,但她往南边走的,那边不是庸王府,而且她的剑还在房间里,可我就觉得她出宫不会那么简单。”
暄妍也这么觉得,她肯定是去庸王府了,既然去刺杀二哥,那绝对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不会还天真的想全身而退,可庸王府是往北边,她干嘛南辕北辙绕圈子,为了事后不让人怀疑?为了不让人跟踪?
暄妍想得一头雾水,头痛欲裂。
苏允对乐云的心虽然天地可表,但不顾一切利弊去刺杀楚钦,也真是愚蠢不可救药,恕她无法赞同。
暄妍迈步就往外走,桃静不明所以问道:“你要去庸王府救她吗?”
“去那里有什么用,他们马上就会押人进宫,去勤政殿!“
宫里大部分人都睡了,一路除了她们疾行的脚步,安安静静,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暄妍一步不停地赶过去,具体如何说如何做,她来不及想得太周全,但若是等二哥他们提着苏允进了宫,先发制人,她就太被动了。
可到了勤政殿门口,侍卫居然直接迎她进去,不像往常被询问一番,好生奇怪。
暄妍跟着太监穿过迂回曲折的长廊走到大殿外。
楚寻也在!
身长玉立地站着,外表没有丝毫改变,谦和恭顺,温柔如风如月。
楚信很少见楚寻,偶尔匆匆一面,也很少拿正眼瞧他,父子间的对话如今只有质问和指责,楚寻深夜在此真是一反常态。
暄妍还没来得及请安,楚钦就同侍卫押着苏允进来了,暄妍扶着额头闭了闭眼,她还是去刺杀了。
现实太过无奈,自己太渺小,
很多事你再努力着急也办不到,也改变不了,就像她阻止乐云远嫁,还有对苏允苦口婆心的劝告,都是无济于事的付之东流,
苏允好比麻袋一样被重重丢在楚信跟前,衣衫破烂,破布塞住嘴堵得脸上腮帮鼓起,连呜咽声都发不出,反绑着的双手被勒出血痕和青紫,十个指甲被剥落,血淋淋地,头发湿漉漉的散乱在脸上、地上。
暄妍一眼瞧过去,发丝没有遮到的眼角仿佛流尽了泪,干涸如沙漠,那双眼如灯灭再无一点神采,就像一个破布娃娃。
哪里还有当年初见她英气逼人的飒爽风采。
暄妍皱紧了眉头,她想过苏允会死,但何至于成了这幅让人心惊肉跳模样?
“老七也在,正好,二哥问你,为何派人行刺我!?“
楚寻瞥着苏允,他不似暄妍那般关切忧心,仍然清清淡淡的,微笑着问道:“二哥的意思是苏允行刺你的?”
楚信冷嗤一声:“巧了,老七已经提前来说是你抓了他的人。”
楚钦心中暗骂,这个老七居然先发制人,占了先机,现在倒是成了自己污蔑构陷他:“老七你贼喊捉贼到底是何居心?”
楚寻沉声质问:“二哥未免也太可笑了些,苏允一介女流只懂点三脚猫的功夫,而二哥先不说府兵五千,光是贴身侍卫就高手如云,我要是有心刺杀二哥,怎么可能只派区区一个苏允?恐怕还没有进府就已经万箭穿心了吧,难道二哥要告诉大家你的侍卫府兵统统都睡着了吗,二哥就准备拿这样的谎话糊弄父皇吗?!”
“前朝范将军还是军队统领时,千军万马都没能伤他分毫,但最后他却死于在他儿子身边潜伏了二十年的小厮手里,他大概如何都没想到这个人为了报仇隐藏隐忍了二十年吧,怎样都没想到一个人就能杀死他吧,”楚钦越说越激愤。
“今日苏允以乐云有密事交代求见我,要求屏退左右,而她也没有带任何兵器,又取下了发簪等锋利的物品,本王念乐云远嫁,心中负疚,就网开一面,她却在聊到一半放松警惕之时打碎了茶杯,把利片当做武器。她会武功,这利片比匕首利剑丝毫不逊色,亏得我是男子,在府兵和侍卫来之前还能抵挡一二,只留下后背这道伤口。“
楚钦转过身,露出后背,锦衣已经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狰狞,血迹斑斑的衣服被直接划开,皮肉绽开,血迹干涸,触目惊心。
“二哥确定是苏允进你庸王府刺伤你的?”
“我儿的伤只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见!”肖妃娘娘这时也急匆匆赶来,因为是夜里,她穿着里衫外面披了件披风就来了。
看着楚钦的伤口默默拭泪,也不大发雷霆,隐隐地让人心疼,她软软地伏到楚信身边。
楚钦继续辩解:“过段时日就是花灯节,京兆尹那点府衙根本不够用,曲麟担心会有混乱,借了我大部分府兵,我自然要以百姓为先,府中已经是所剩无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