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六十二章“我想离你更近一点。”……(4 / 5)
根本来不及去楼上的卧室,有人就被跌跌撞撞的围困在沙发上,猛然的压力之下,上面迅速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覆盖而下,带着强烈的释放渴望般的吻落下来,凶悍的牙齿强势的撬开她的,肆意掠夺里面红酒的清香。
亲吻永远不够,再亲密的距离也到达不了她的内心所思所想,一切在肆意妄为和激烈的回应中角逐,像是要争夺最后的冠军,谁也不会服谁。
他想把人拆骨入腹扒开她的心瞧上一瞧,原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她,她的过去、她的家庭、她的挣扎,可最终还是知之甚少。
那些他不曾参与的过往里,他想知道、想靠近,可是她不愿意说。
至于她说的滑坡什么的,他同样不服,身体力行的讨要一个说法,唇下的动作随着呼吸都节奏,愈来愈狠厉,“二十岁好?”
底下的人被封住双唇,回答不得,他松开继而又猛然的吸咬住她的下颚,凶她:“说话!”
叶蓁晕沉下想着,二十岁是很多前的时候了,那时候她在干嘛呢,还没想个明白就被冲散了思绪……
夜风散散落落的垂着,落地窗前白色的纱帘随意飘零,跟客厅壁灯调和成最和谐的一幕,蓬勃嚣张的风过来时,冲撞着席卷着纱帘的挂穗,风落下时,承托不住的纱幔随之向下滑落。
室内气氛凝落,飘散着旖旎的气息,傅嘉树俯身的锢住人,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有些气息不均,却偏偏要堵住她的呼吸。
叶蓁眼神迷蒙了,残余的理智里,只够喊着他的名字讨要一个痛快。
“叫老公。”傅嘉树今天确实不痛快,平日里嘴里哄不出一句老公就算了,今天的心情尤其的不畅,于是一点点的磨着人,珠穆朗玛峰不是一天攀下的,总得捞着点什么。
“老公。”她今晚意料之外的喊了,平日里不喊是情趣,今天喊了也是情趣,如果能在这其中讨要一点便宜,她是不吝啬口舌之争的。
这声老公要了命,迷蒙的痛快了,听到的人俯身狠狠都封住她的唇,不言不语,恣意罔顾,密密匝匝的吻接连的落在她额头、眼角、唇瓣、下颚上,对她的娇嗔与不满给予充分的反馈。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终于停了下来,白色的纱帘静立在两侧,空气弥漫着的气息渐渐散开。
就像是刚经历过盛夏灼阳的拷晒,微风过去,身上的热息仿佛还在,带着久久的、挥之不散的气息存在着、融化着。
身旁的男人肌肉绷如一堵墙,额角淌着细密的汗,腹部线条绷紧起伏,酝酿着蓬勃的力量感,二十岁的男生哪有三十岁的魅力呢?
叶蓁指节在敞开的胸膛上轻轻划拉着,“难受死了,去洗澡!”
他抓住这只作乱的手,浓黑的瞳仁审视着她,似乎整个过程之中他都是这么审视着,下一秒,把她整个人托抱起来上楼,撕碎的衣衫零落的散在地上,无人在意。
浴室里是另一番新的撕扯,像是鼓足了劲要去证明她口中的滑坡之言的谬论。
氤氲水汽把整间浴室都弥漫成白雾,她眼前被雾气遮挡,水珠弥漫在眼睫上,看到一切都是雾蒙蒙大的一片,热水肆意溅落在滚烫的脸上,继续回落在地上,再一点点的透过浴室的未关紧的门缝里,散落出去。
她喜欢这种汗水淋漓的感觉,没有过去的纷扰烦着她,没有日复一复的现实议题,也不用思考着未知的命题,不用筹谋也没有算计,天地间只剩下游魂般的两个人,消弭着距离隔阂,看到彼此灵魂的深处。
谁又能真正的了解谁呢?
百年孤独里有一句话: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
每个人都希望找到有灵魂契合的爱人,他能完全理解我的想法,相互支持、共同前进。
实际上,人有时候无法和某个节点的自己和解,又何必期待有人能真正理解自己呢?
“怎么不继续叫老公了?”昏沉的气氛里,他的追问如影随形。
她低声抱怨着水烫,浑身的肌肤被烫的粉红,看着越发旖旎诱人。
傅嘉树嗓音低哑俯在耳后,热水腾腾而下,冲刷尽一些跌宕的痕迹,但他偏偏又不依不饶的问着关于滑坡的问题,二十岁的好,还是三十岁的,嗯?
迎着极烈的气息,她终于一点点的被瓦解了,最后糯糯的说着不知道。
没经历过怎么知道呢?二十岁的她对身边蓬勃却幼稚的同龄男生起不来兴趣,她是注重感觉的人,没有可以不要。
虽然已经隐约猜出来答案,但亲口听她确切的说出来,心里还是激荡不已,抱住摇摇欲坠的人亲个不听,随即又一点点的哄着她出声。
叶蓁向来很是识时务,身体的困乏已经累积到头,恨不得闭上眼睛倒头就睡,于是贴着他耳畔如了他的意愿说着,声音甜腻娇嗔,催促着快些结束。
今晚接连套出话来的某人膨胀了,趁着人迷离之际去问起她今晚的烦心事。但她咬住齿关,始终漏不出来一句闲话。
就是个啃不碎的犟骨头!
他心里气,吻下来的力道也狠,像一波龙卷风一般,猛烈的袭击而来。
瞬间卷走了一座城池,寸野不生。
直到今晚的第四次,骤雨才有停歇的打算。
这一夜像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梦,梦里古怪陆离,有飞驰而过的山车,席卷腾空的恐龙,还有一个谍战不休的人。
烦死了,梦里也在折磨着她。
*
很快又再碰见蒋宏。
时间是冲刷一切的良药妙方,曾经人人共知谈论的秘辛,如今也都心照不宣的一笑而过。
他穿着一身高级黑的西装,领带打成温莎结,带着温和笑意过来招呼,“傅总,傅太太。”
寒暄一轮后,他主动提起话题,“几年前我还和傅太太相过亲,只可惜我那时做错事只能出国避难,没想到再回来时,一切都变了。”
叶蓁眼眸轻闪,嘴角扯出客套而表面的弧度,“蒋先生说笑了。”
傅嘉树眉头微不可及的轻皱,他自然知道蒋宏与叶蓁的关系,实际上次她说的纠缠不休的相亲对象时,他就猜到了是这个人。
一个混不吝的二世祖而已,他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但,事实似乎不止是这样,蒋宏这两句话里明晃晃的暗示挑衅。
傅嘉树握着酒杯轻晃了下,沉敛的眸色不疾不徐地又落在身旁叶蓁身上,娇美恬静的一张脸,红唇轻弯,又密又长的眼睫铺盖下来,遮住了一切的情绪和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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