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掉马甲陆骁就是陆简行?!(2 / 3)
“简行或许不够坦诚,但一个个谎言堆砌的背后也许是害怕。”老爷子年纪大了,一脸的皱纹,可眼睛却格外清明,“这孩子是陆家唯一地孙辈,从小大家对他都很严格。”
“陆氏早晚要交到他手里,那么他必须要优秀。虽然挨过不少打,吃过不少苦。”
说到这,老爷子欣慰的同时也伴随着心疼:“但如今的他是个非常合格的掌权人。”
贺知意安静的听着。
“御臣的事对他打击很大,也是家门不幸,大儿子害了小儿子,现在亲孙子为了报仇要杀他亲大伯。”
陆老爷子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杀伐果断的人被无数人传颂,让不少人都忘记了他已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是一个需要儿孙环绕膝下的人。
贺知意理解他的包庇,可她无法认同。
“我不了解陆家的事。”她想到了陆骁那一身伤,以及他湿漉漉的眼睛,和委屈的表情。
“一个杀人凶手,难道不应该接受法律的判决吗?他是您儿子,可他犯了错,陆家总不能真的一手遮天。”
“孩子,你错了。”老爷子说,“资本就是可以一手遮天,何况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不然你猜那小子为什么不把他送进去而是直接拼命?”
二人站在窗边,望下去正好能看见那大片竹林。但正对着的是贺知意刚刚走过的鹅卵石路。
距离太远看不清上面的血色,却还是可以大致看出那里一片暗红。
“他知道真相的那天提着刀就要来杀人,劝也不听,打也打不服。”
贺知意呼吸一颤,垂着得手越捏越紧:“您...他身上的伤...是你...”
她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是在那个位置。”
贺知意先是不解,顺着老爷子的目光看过去才恍然大悟。
“那上面...是陆骁的血?”
心脏瞬间收紧,又闷又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丫头,别哭。”
她哭了吗?贺知意擡手想擦擦眼睛,正好一大滴泪珠掉到手上。不知不觉间,她早就哭花了脸。
“为什么?”她没了力气。
明明是在温暖的阳光房里,却冷的浑身颤抖,手脚发麻。
“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不周全,简行认为我是在护着陆御景,可我又何尝不是在护着他。”
“如果我真的让他杀了人,那他现在早就被枪毙一百回了。陆家可以在京城只手遮天,但总不能知法犯法。”
贺知意垂眼:“那您叫我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老爷子盯着鹅卵石上面的暗红色出神:“我想让你多看顾他一些,我老了,不想等到了那一天,他身边无人。”
贺知意:“您怎么就认为我知道他骗我,还会愿意管他。”
陆老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从贺知意脸上擦下一滴泪来,随后笑了笑。
答案仿佛已经很明确了。
陆骁赶到陆家老宅时,贺知意已经从后门离开了。
他几乎是跑进前厅得。
在穿过上次被打的半死的花园时,佣人脸色难看,生怕被迁怒。但陆骁神色如常,就连踩在自己曾流过的血上都毫无变化。
“贺知意呢?”
陆老爷子淡定喝茶:“你这么久不回家,回来就只是问那丫头?”
“你跟她说了什么?”
老爷子神色不变:“把你瞒着她的都说了,告诉她你是谁。”
“......”陆骁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
跟在后面的徐七握住他胳膊,阻止了他想要上前的动作。在外面发疯无所谓,可不能再跟老爷子硬碰硬了,最后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一屋子的佣人噤若寒蝉。
陆骁笑了,再开口时眼眶已经红到了极致:“为什么?为什么我在意的东西都得不到。”
“你不是我爷爷吗?仇不让报,为什么连她您也要赶走?我到底...到底哪点对不起您,对不起陆家?”
“还是说我陆简行活该,这辈子就注定自己一个人,是这个意思吗?”
陆老爷子不做辩解:“简行,别让报仇蒙蔽你的双眼。”
“你父母已经死了,他们想看到的不是你知法犯法,是希望你快乐。”
“没有贺知意,我怎么快乐?”
陆老爷子:“那你要瞒她一辈子吗?你以为那丫头是个傻的?我不说,她早晚也要知道。”
老爷子地话陆骁已经听不进去半句,尤其是在回到贺知意家时发现指纹被删时,愤怒委屈达到了顶峰。
贺知意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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