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十五封我怎么能睡他呢(2 / 6)
秦砚奚站起身,打算出去抽根烟冷静一下。
但他没有洗完澡抽烟的习惯。
可转念又一想,他现在在酒吧,烟味、酒味混杂,抽不抽烟有什么区别,再克制也没什么意义。
耳膜继续被碾压着。
最终,秦砚奚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来,带着些许草木的味道。
秦砚奚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烦躁一并吐出,长指夹着烟,但没点上。
他闭了闭眼,拇指轻抵烟盒封口,停顿几秒,还是将烟收回口袋,顺了顺袖口,转身重新推门而入。
嘈杂的音乐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温柔缱绻的旋律,从酒吧深处悄然铺展开来。
一段干净而柔和的吉他前奏,一下子将空气中残留的浮躁拂去了大半。
秦砚奚的脚步顿在门槛处,短暂停留。
他擡眸,望向舞台方向
聚光灯下,言书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怀里抱着一把木色的民谣吉他。她的身形不算高,埋在一把略显笨重的吉他后头,更显得小巧。
言书低头轻轻拨动琴弦,音乐从指尖流泻而出。
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我来到,你梦的门前,却不敢叩响你的窗帘。”
她唱得很轻,声音也不复方才嘶哑生涩,而是透着酒后微微沙哑的颗粒感,反倒增添了几分慵懒与性感。
加之言书的嗓音天生偏软,尾音微收时有种下坠感,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蜂蜜的棉花糖,轻柔地砸在人心上,酥得叫人心口发麻。
和那句“我飘向北方”的撕裂式嚎叫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秦砚奚站在门边,没动,安静地凝视言书。
言书初中时家里为她请过一位钢琴老师,她爸爸妈妈想让她学钢琴,培养气质。她学了没几节就放弃了,嫌练习枯燥、指法死板、曲子太无聊。
言书不想学,编了一个理由:“我喜欢能抱着的乐器,这样我才能感觉自己真的和音乐贴在一起。”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过几天,钢琴老师换成了吉他老师,她爸妈让她去学起吉他。
舞台灯缓缓移动,打出暖金色的弧光,笼罩着言书。
她脚边那杯刚才没喝完的鸡尾酒已经被挪到台下,灯光打在透明玻璃上,泛出斑驳粼光。
言书唱到副歌时,突然擡起眼睛,看向门口。
也不知道看到了谁,她怔了一下,手上节奏一滞。但只是停了半拍,她就笑了笑,继续唱下去。
她的笑并不张扬,而是带点内敛的害羞,像是不小心被人撞见藏在抽屉里的日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正好写着对某人的喜欢。
秦砚奚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呼吸不自觉地滞了滞。
他坐回刚才的位置,没人再来招呼他,灯光也没照到他脸上。他坐在那里,安静地听完这场“即兴表演”。
但他的目光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丝线拽住,无法移开。
唱完最后一句,言书低头拨了两下收尾音,擡起头冲台下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我今晚就唱这一首啦。”
言书下台时,没再疯和闹,温柔地把吉他递给酒吧一角的驻唱乐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回座位。
而秦砚奚的目光,仍然停在她身上,许久没移开,他莫名有些口渴,摘下口罩,端起服务员给的水,一口饮尽。
*
客人三三两两地离开。言书和路墨终于玩够了,酒精的劲头稍稍退去,两人瘫在卡座里,眼神虽然迷离,但至少能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了。
路墨眯着眼睛,盯着站在她们面前的秦砚奚看了好一会儿,咧嘴一笑:“哥?”
秦砚奚面无情绪地看着她:“终于认出来了?”
路墨嘿嘿一笑,伸手拽了拽言书的袖子,拉着言书来到秦砚奚面前:“言言,你看,这是我哥。”
言书慢吞吞地擡头,目光在秦砚奚脸上停留了几秒,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眨了眨眼,喃喃自语:“你长得有点眼熟……”
秦砚奚垂眸看着她,没说话。
言书又望着他看了几秒,恍然大悟:“啊!你不是我爸爸!”
秦砚奚:“……”
路墨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言言,你醉得比我厉害啊!”
言书摇摇头,一本正经地反驳:“我没醉,我只是……有点困。”
秦砚奚懒得跟两个醉鬼争辩,直接伸手把两人从沙发上拽起来:“走了,回家。”
路墨还算配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哥,你车停哪儿了?”
“附近。”秦砚奚简短地回答,一手扶着路墨,另一只手虚扶着言书,生怕两人一个不稳直接栽倒。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两个醉鬼的行动力。
路墨还算安分,虽然走路有点飘,但至少能保持直线。而言书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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