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十九封抱抱,亲亲,咬你耳朵……(3 / 3)
而现在,刚落地没几个小时。
他就收到一封开头叫他“奚奚奚奚宝贝”的粉红情书,全文洋溢着“屁滚尿流回到你身边”“咬你耳朵”这种令人难受的句子。
宛如当头泼下一盆冷水,把他之前积攒的情愫狠狠泼了个透。
好感。
正在减少。
秦砚奚的完美主义,让他无法对混乱视而不见。哪怕这场混乱本不该由他负责,他依旧强迫自己去面对。
秦砚奚沉默地坐了三分钟,忍无可忍抽出一支红笔,强迫症发作地将信摊平在桌上。
“地”统一换成“的”。
“我地心脏像蚂蚁啃”被他划掉,重写为“我心中一阵酥痒”。
“指甲刮黑板的声音让我耳聋眼花却欲罢不能”秦砚奚思考良久,打了一个问号,旁边写:“你是讨厌我的声音还是喜欢?”
还有那句“死皮赖脸阴魂不散”,他干脆整段划掉,写上:“建议收敛情绪,重新组织语言。”
所有过于粗俗的比喻,他全数标注了“x”。
尤其是“咬你耳朵”,秦砚奚忍不住写下:“不合礼仪,不建议在情书中出现。”
情书落款处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心形,边缘涂了一圈粉色爱心,旁边写着“比心心给你”。
秦砚奚没有划掉。
这封信,秦砚奚用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才改完,大部分时间都在揣测理解这个字是什么。
红笔痕迹密密麻麻,几乎盖过了原文。
秦砚奚还用标注线分段、勾勒逻辑结构,好几句旁边都附了注释和“x”“√”标记。
他看完一遍之后,已经不确定自己曾经的判断。
与此同时,他又觉得自己至极荒唐。
他没有言书的联系方式。
他竟然花费时间在一个恶作剧上。
一封情书,语句错乱、感情粗放,写得像是个语文不及格的高中生发疯后的产物。
可他居然坐在这里,把它当作一项正经工作去修改完成。
他到底图什么?
秦砚奚看了眼桌角还没处理的文件,国际合同、项目整合、市场部的数据,随便一样都比这封信重要。
秦砚奚合上信纸,头痛如绞。
他将信纸对折,再对折,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打开封信,塞进去,最后打开最右侧抽屉,把情书放进去。
抽屉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支备用签字笔和两枚备用u盘。他将信摆在角落,压在最底层,然后合上抽屉。
秦砚奚原以为自己心意是坚定的,审美是清醒的,情感是干净利落的。
结果飞机一落地,一巴掌猛地拍在他脸上,他已经不确定他是否喜欢言书了。
大概,他不会喜欢的。
秦砚奚闭上眼,指尖抵住眉骨,心口一阵压抑的闷痛。
缓了几秒,他睁开眼睛。
大概。
不会不喜欢。
只是秦砚奚搞不明白,言书为什么要这样做,回想起和言书的几次见面,言书的反应都在说明一个事实:她根本不认识秦砚奚。
秦砚奚想,他必须找时间和言书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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