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四十封帅哥,一晚上太短(2 / 3)
呜呜呜……这男人怎么比梦里勾勒的还要英俊夺目。
梦里的影像总是蒙着一层暧昧的柔光,细节模糊不清,如同隔雾看花。
而现实中,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清晰地站在她面前,每一寸轮廓都暴露白天的光线下,真实到令人心悸。
言书感慨,眼前之人的存在就像上帝倾尽心血雕琢的艺术品。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紧抿的薄唇,乃至下颌利落的收束,无一不恰到好处,组合成一张俊美得极具冲击力、却又因那份沉静而显得冷淡疏离的面容。
言书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是一种糅合了智性冷漠与成熟男性魅力的气质,比梦中虚幻的影子强烈百倍。
他每时每刻都在散发不容人抗拒的引力,能牢牢抓住别人的全部心神。
言书心里有一个念头在叫嚣、盘旋,最终汇聚成一个让她兴奋的认知:原来路墨短信里说的那个“干净的鸭”……根本就不是指真正的鸭子。
如闪电劈开迷雾,让言书豁然开朗,但随之涌起的却是一股极其复杂、难以描述的情绪浪潮。
一方面,一股真切的惋惜和心疼悄然滋生。
这样极品、帅气得如同谪仙落凡尘的男人,气质卓然,举止间自带贵气,他本该拥有璀璨夺目、受人仰望的人生轨迹,怎么会……沦落至此,成为一只明码标价的“鸭”呢?这背后是否有着不为人知的无奈与心酸?
然而,另一方面,一股更加强烈、不容忽视的庆幸与隐秘窃喜,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而上,盘踞了言书的心。
幸好他是!
正因为他是,她这个平凡普通、还在为毕业论文焦头烂额的女学生,才有可能、有机会靠近原本遥不可及的男人,努努力或许能拥有他。
一想到“拥有”这个大胆而逾越的念头、言书全身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脸颊爆红,皮肤下毛细血管在突突跳动,连指尖都在发烫。
言书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此刻从耳朵尖红到锁骨的窘态,一定没有形象可言,一定丢人现眼。
但她顾不上了。
她明目张胆地、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眼前的男人。
他真高,她需要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全貌。
熨帖的白衬衫下,肩膀宽阔平直,身体线条匀称而富有力量感。
握着门把的那只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且异常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在言书放肆的粉色梦里,带来过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体验……
言书拼命深呼吸,让新鲜空气冷却过热的头脑和身体,但同时,不可避免地吸入了更多来自对方身上的、极淡的清香。
好像是一种花香。
好闻得让她头晕目眩。
言书的心跳不但没有平复,反而更加紊乱。
想要他。
她想靠近他,想感受他真实存在的体温,想触碰他冷白皮肤下是否蕴藏着惊人的热度;她想确认这并非一场醒来就会消散无踪的幻梦,而是她触手可及的现实。
她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短暂的、用冰冷金钱维系的关系,她也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
就在言书呼吸愈发急促,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他极轻微地蹙了下俊朗的眉头,沉静的目光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对她的长时间沉默和怪异状态感到些许不解。
随即,男人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独特冷质感的嗓音响起,如同珍贵的大提琴弦被拨动,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敲击在她敏感的心尖上:
“言书?”
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你还好吗?”
*
这个时间点,秦砚奚原本在集团顶楼的会议室,主持一场关乎下季度战略部署的重要会议。
但昨晚深夜处理的一份极其重要、涉及核心商业机密的合同文件,被他临时锁进了书房保险柜后,遗忘于家。
这类取送事务通常由江望知代劳,不巧的是,江望知恰被他派往外地处理一项紧急并购案的尽调,无法分身。
权衡之下,秦砚奚只能中断上午的议程,亲自驱车返回别墅取件。
秦砚奚喜欢安静,保姆、厨师等人只会在固定时间过来。
只不过,今天厨房动静很大。
但他没有理会,拿完文件,刚准备出门,门铃便响了。
秦砚奚打开门,看到门外的言书,眼神错愕了一瞬,但很快又收敛得滴水不漏。
秦砚奚其实并不知道怎么面对言书。
昨天的一番话,并非他的本意,而是周临岐的主意。
周临岐胸有成竹,保证这个主意行得通。
秦砚奚不知怎么的,很不理智地信了他的话,没过多久,就后悔了。
但覆水难收,如果再和言书表明自己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想和她在一起,言书会信吗?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每次都是在言书喝醉的情况下,言书醉到分不清迈巴赫和石头,所以她醉酒的一番言论就不能当真。
言书并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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