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三十八封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3 / 4）

言书：「有件事，我骗了你很久了」

言书：「你先别打断我的话，让我一股气说完，不然我可能又不敢说了……」

言书：「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给你写肉麻兮兮的情书，根本不是什么喜欢你或者崇拜你，那都是我的恶作剧，我连名字也都是骗你的……」

言书：「是我贪财，我和一个朋友打赌，她说只要我能追到你，并且甩了你，就包我两年的饭票，我那时候正好穷得叮当响，就答应了」

言书这话半真半假，一开始她答应路墨的计划，一半是为了钱，一半也是为了路墨。

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辩白的。

她已经够恶劣了，何必再扯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戏码来给自己贴金，更没必要供出路墨的名字。

尽管她隐约觉得，以秦砚奚的敏锐，可能早就看穿了一切。

但他既然不挑明，她也宁愿继续装傻。

言书：「所以我才会那么锲而不舍地骚扰你。那些情书，都是我瞎编的，就是为了肉麻你，恶心你」

言书：「后来给你买咖啡，也不是什么特意挑的，就是楼下便利店打折的速溶款……有一次，我还偷偷往里加了两颗盐，一粒黑胡椒，一点点玉米淀粉……但是我发誓，真的只有这些……还有我发誓，我没有往里面吐口水，我不是那么恶心的人……」

言书：「那本小说……其实不是我写的，什么以我们两位原型，都是骗你的。那是我嫂子闺蜜的书。她急着出版，找我帮忙校对，我我看你语文水平那么好，批改我的情书那么厉害，就就想偷懒，把你当免费劳动力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所有的前因后果，所有的隐瞒和利用，在此刻全部坦白。

言书说完，感觉自己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惶恐和不安。

她在等待秦砚奚的怒火，冰冷的嘲讽。

然而，聊天框顶端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但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持续的“正在输入”无声地折磨着言书本就紧绷的神经。

言书忍不住，又发了一条。

言书：「我现在每次回想我做的这些事，就后悔得睡不着觉。你骂我吧，怎么骂都行，或者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绝无怨言！不然我心里这份愧疚真的过不去，太难受了……」

言书：「弱弱补充一句，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可以补偿你……」

五分钟过去。

秦砚奚回：「你这几天过得很开心」

谎言被拆穿，言书惊恐：「你怎么知道？」

秦砚奚：「朋友圈」

忘记屏蔽秦砚奚了！

言书赶紧找补：「不是，每当夜深人静，我的良心就很痛」

秦砚奚：「见面聊」

言书哪里肯见面。

这几天开心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时，睡觉之前几分钟的愧疚，也算愧疚。

但现在和秦砚奚一聊天，愧疚和羞耻感的程度直线上升，让言书无地自容，只要一想到要站在秦砚奚面前，亲口承认幼稚又过分的捉弄，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言书哀求地回复：「对不起，可以不见面吗？」

言书配了一个眼泪汪汪的猫咪表情包：「除了见面，其他要求都可以，哭哭」

秦砚奚：「确定不见？」

言书对着手机屏幕忙不叠地点头，好像秦砚奚能看见似的。

怕秦砚奚不信，情急之下，她用物理距离为借口，逃避和秦砚奚见面。：

言书：「真的，而且你看到我朋友圈了吧，我最近都不在市里，我来邻市玩了，短时间不回去」

屏幕那端沉默了片刻。

言书的心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地敲打着她的耳膜。

十分钟后。

秦砚奚：「言书」

秦砚奚：「你的道歉和补偿的意愿，我收到了」

看到这里，言书稍稍松了口气，

但秦砚奚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绪变得更加复杂。

秦砚奚：「或许在你看来，情书是场荒唐的闹剧。但于我而言，深夜为你批改文字的时间，以及看到你天马行空想法时的无奈，都是真实发生且存在的体验」

秦砚奚：「我并非需要物质上的补偿，我并不缺少什么。」

秦砚奚：「如果你真心觉得愧疚，并愿意尽你所能补偿我。」

秦砚奚：「那么，我唯一的要求，或者说请求是」

秦砚奚：「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忘掉最初的闹剧，以最真实、最正式的身份，重新认识一次。」

言书怔怔地看着屏幕。

秦砚奚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