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六十六封总裁夫人莅临视察(2 / 4)
“你姐怎么了?”温子悦问。
“我姐,28岁,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挺有名的公司当财务部长,也算事业有成了吧?可天天被我爸妈催着相亲,烦都烦死了。”
她继续说:“关键是,我姐她自己要求也高,这几年,亲戚朋友介绍的优质男青年没有一打也有半打了,什么海归博士、青年才俊、企业高管……她愣是一个都没看上眼。你们猜怎么着?她喜欢她们公司的总裁!”
在言书有限的认知里,像秦砚奚、裴疏寒那样,年纪轻轻就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并且颜值气质逆天,堪称妖孽级别的总裁,绝对是凤毛麟角,属于现实世界中传说级的存在,可遇而不可求。
现实生活中更常见的总裁,多半是些已至中年,发福、发际线堪忧、油腻、私生活或许还不太清白的叔叔辈人物。
汪清萱的姐姐,一位自身条件如此优秀的女性,图什么呢?难道真是被所谓的总裁光环蒙蔽了双眼?
温子悦和言书想到了同一处:“总裁?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但是,一般来说,能做到总裁这个位置的,年纪都不小了吧?会不会比你姐姐大很多啊?”
“才不是呢。”汪清萱为姐姐的眼光正名,“听说那位秦总年轻得很,还不到三十岁呢,而且长得特别特别帅,是我姐的顶头上司的上司,不过我姐能力强,马上又要升职了,很快,秦总就是我姐的直接上司了。对了对了!言书,那位秦总和你哥哥很神似,你哥哥不会是总裁吧?”
言书和路墨听到“姓秦”、“三十不到”,心里同时“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路墨不祥的预感尤其强烈。
言书讷讷:“……不是。”
“果然,帅哥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汪清萱感慨了声,又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我上次去我姐公寓帮她拿东西,正好看到她电脑没关,我一时没忍住好奇,点开她相册看了一眼,哇塞,然后就看到了这张,我还偷偷存了下来,给你们看看,真的超级帅,简直就是小说里写的霸道总裁照进现实,言书你过来看看,是不是和你哥哥长得很像?”
其他三个人凑过去。
照片背景在一个高端会议厅的走廊,光线有些昏暗。
一个深色西装的男人侧身站着,正在听旁边的女生说话。
照片只拍到他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以及正在微笑的薄唇。
虽然像素不算极高,角度也刁钻,但言书和路墨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秦砚奚。
“看,这就是我姐她们公司的秦总,怎么样,没骗你们吧?是不是帅得人神共愤?这张照片就是秦总在跟我姐说话的时候我姐拍的,呃,可能是她同事拍的?”
汪清萱对照片的具体来源不甚了了,但这未影响她展示照片的热情。
温子悦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我的天。真的好帅啊!这侧脸,这鼻子……啧啧,一看就很‘行’……”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汪清萱轻轻捶了她一下,低声啐道:“你瞎说什么呢!”
温子悦不怀好意一笑,对言书说:“言书,真的很神似你的哥哥诶。”
路墨拿起汪清萱手机,放大照片,看完之后扔给言书,转头问汪清萱:“汪清岚是你姐姐?”
汪清萱讶异:“对啊,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姐?”
路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干巴巴地答道:“呵,巧了不是。我暑假闲着没事,去实习了两个月,碰巧就在你姐工作的那个集团总部。所以,不光见过你那位‘优秀’的姐姐几次,也远远瞻仰过这位秦总几回。”
汪清萱过滤了路墨语气中的异样,追问:“真的啊?那秦总本人是不是比照片上还要帅?更有气场?我姐说他工作能力超强,决策果决,平时在公司气场两米八,就是不苟言笑,看起来特别高冷,不太好接近的样子。”
言书看完后把手机还给汪清萱。
温子悦抢过手机。
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她提出疑问:“咦?不对啊萱萱,你姐不是说秦总不苟言笑吗?可你看这照片,他明明就是在对你姐笑啊?看起来挺温和的嘛。”
言书不说话,路墨原地爆炸:“什么笑不笑的,你们懂什么,秦砚奚他天生就是微笑唇,嘴角自然上扬懂不懂?那是他的生理结构,不是特定对谁笑!别自作多情瞎误会!”
路墨对汪清岚印象极差,这女人仗着学历高、职位不低,又有几分姿色,对待同级和下属时常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如今发现让她极度反感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室友的亲姐姐,路墨只觉得这世界真是小得离谱,荒诞得像一出蹩脚的戏剧。
她强压着火气,尽量用听起来像是“忠告”的语气对汪清萱说:“听我一句劝,回去跟你姐说,趁早对秦砚奚死了这条心吧。别白白浪费时间和感情。”
汪清萱一听,不乐意了:“为什么呀?我姐她很优秀的,名校海归,长得漂亮,身材好,工作能力更是没话说,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要升职了?秦总他很赏识我姐的工作能力呢!”
“赏识?”路墨一听这个词,尤其是从汪清萱嘴里说出来,更暴躁了。
眼角余光瞥见言书的脸色沉下去,心头无名火再也压制不住,她讽道:“秦砚奚亲口说的他‘赏识’汪清岚?”
言书见路墨情绪失控,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无法收场的话,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低声劝阻,“小墨,别说了。”
“走走走,出去说。”路墨脸色铁青,拉着言书离开寝室,一路快走下楼,直到拐到一处僻静的小花园角落,才停下脚步。
“吗的,烦死汪清岚了,我之前暑假在公司就看她不顺眼,好像整个集团总部就她最高贵,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和能力,在部门里横行霸道也就算了,还总摆出一副‘我是未来总裁夫人’的架势,对谁都颐指气使。”
言书还是第一次见路墨气成这个样子。
路墨性格活泼外向,偶尔有些小刁蛮和小任性,但大多时候是明朗娇憨的,很少会如此直白,甚至可以说是刻薄地表达对一个人的强烈厌恶,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地爆粗口了。
足见那个叫汪清岚的女人,给路墨留下了多么深刻且恶劣的印象。
“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过分。”路墨的语速快得像扫射的机关枪,急于将积压的不满全部倾泻出来,“她特别针对那些长得漂亮、年纪又轻的女实习生和新员工,不是鸡蛋里挑骨头,硬找人家工作上的差错,吹毛求疵;就是暗地里散布些莫须有的谣言,含沙射影地说人家是靠脸上位、心思不纯、想走捷径。”
“我当时在前台打杂,有一次,看到她硬是把一个刚毕业,性格特别软糯的小姑娘训斥得躲在洗手间隔间里偷偷掉眼泪,就因为那姑娘做的报表被来部门视察的秦砚奚随口夸了句‘格式清晰,一目了然’!就这么一句公事公办的客套话,她就能借题发挥,折腾人家半天!你说她心理得多扭曲!”
言书对职场中的勾心斗角、捧高踩低的龌龊事了解不深,秦砚奚也从不将工作中的烦扰带回家。
但此刻听到路墨的描述,一个倚仗资历和职位、排挤打压新同事形象跃然眼前,让她心里涌起一阵不适和反感。
“秦砚奚他是不是眼睛瞎了啊?放这么大一个心思不正的毒瘤在自己公司里,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核心部门!他就一点都没察觉到汪清岚的所作所为?还是说他其实察觉了,但觉得无伤大雅,根本懒得管?或者……秦砚奚觉得她工作能力突出,可以容忍她?”
路墨越说越气:“操,我真是受不了了,一想到这种表里不一、惯会耍手段的女人不仅在觊觎我哥,还在公司里作威作福,可能还借着工作的由头接近他,我就恨不得……恨不得立刻冲到我哥办公室,给他两巴掌,把他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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