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六十四封每次进去,都好痛(3 / 5)
路墨看她爸这架势,知道是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往楼梯走,心里祈祷着楼上那两位可千万已经偃旗息鼓,并且穿戴整齐了,不然这乐子可就大了。
她刚颤巍巍地踏上两级台阶,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言书的呼唤:“小墨,小墨,快救命!”
言书从二楼走廊溜下来,身上穿的是秦砚奚的深灰色丝质睡袍。
睡袍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宽大,下摆直接拖到了脚踝,袖子长得需要挽好几圈才能露出手。
“我的祖宗哎!你怎么这样就下来了!”路墨赶紧迎上去两步,压低声音急道。
言书看到她,无语道:“小墨,借我一套衣服,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全被你哥弄湿了,没法穿了。”
言书完全没注意到楼下客厅里多了两个人,因此没有控制音量。
路墨急忙捂住她的嘴,拼命给言书使眼色,嘴唇朝客厅方向努了努,示意她看那边。
言书顺着路墨的视线疑惑地望过去,当她的目光落在客厅里那对气质优雅的中年夫妇身上时,整个人僵在了楼梯上。
秦明商和路婉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好奇地看着她。
路墨痛苦地一拍额头,生无可恋地小声介绍:“……我爸妈。”
言书木然。
路墨的爸爸妈妈他们不是不回来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完了完了完了!她这副样子被男朋友的父母撞见了,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这位是?”秦明商率先开口。
言书结结巴巴地打招呼:“叔、叔叔阿姨……好、好……我、我是……我是小墨的朋友,我叫言书……我、我来找小墨玩……”
路婉的目光在言书身上做工精良的睡袍上停留了一瞬,作为母亲,她对自己儿子的衣着品味和习惯再熟悉不过了。
这睡袍,是秦砚奚的。
再看看言书这副刚沐浴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模样,路婉恍然大悟。
她那个向来对异性冷淡,要和工作过一辈子的儿子,真的开窍了,还把人带回家里来了!
路婉强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维持端庄温和的表情,走上前几步,语气自然:“是小言啊,欢迎你来家里玩。不过现在天气转凉了,穿这么单薄的睡袍容易着凉,快去换件厚实点的衣服吧。”
言书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声音小的可怜:“好的好的,谢谢阿姨,我、我这就去换!马上去!”
路墨也赶紧打圆场,拉着言书就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对对对,快去我房间换衣服,我有很多新衣服没穿过呢!”
客厅,暂时恢复安静。
秦明商对这种事不太敏感,但也不是傻子,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他摇了摇头,无奈又好笑地看向妻子:“看来,我们回来得不是时候啊?”
路婉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压低声音对丈夫说:“什么不是时候?我看回来得正是时候,你儿子总算有点人样了,之前他改了微信头像我就觉得不对劲,砚奚绝对是有女朋友了,果真如此,那小孩我看着不错,挺可爱的,就是年纪小了点,你说她会不会是被砚奚骗到手的?”
言书在路墨房间里磨蹭了快二十分钟。
“我的大小姐,你再磨蹭下去,我妈可能真要亲自上来‘请安’了!”路墨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无奈地看着坐立不安的言书,“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何况你又不丑。”
“谁、谁是媳妇了,我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懂,懂。”路墨走过去,把言书从梳妆台前拉起来,“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放心,我爸妈很开明的,我妈之前还说要给我哥找一个40岁的阿姨,来照顾我哥呢。”
言书:“那确实开明……”
言书和路墨走到楼梯拐角,她偷偷往下瞥了一眼,
秦砚奚已经坐在楼下的客厅里了,就在他父亲秦明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两人似乎正在谈论着什么,秦明商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神色平和,偶尔点头。
秦砚奚坐姿挺拔,正用低沉平稳的语调说着一些言书完全听不懂的术语,大概是关于什么市场波动、风险评估之类的商业话题。
秦砚奚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羊绒家居服,看起来清爽又矜贵,只不过当他微微侧头倾听秦明商说话时,脖颈侧面那一抹泛着红的齿痕,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言书刚才气不过,带着点报复和占有欲狠狠咬上去,还故意吮吸了几下。
就在这时,路婉看到了停在楼梯口的言书和路墨,“小言下来了?快来,别站着了,累坏了吧,听说你们还没吃晚饭,肯定饿坏了吧?我让阿姨把饭菜都热好了,快过来先吃点东西。”
“饿坏了吧”“累坏了吧”这八个字,言书怎么听怎么觉得意有所指。但她又没有证据,只能把这归咎于自己做贼心虚。
言书强装镇定地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谢、谢谢阿姨。”
路婉笑着点点头,又转向客厅那边:“明商,砚奚,别聊了,先过来吃饭吧,工作上的事吃完饭再说。”
秦明商应了一声,和秦砚奚一起起身走向餐厅。
秦砚奚经过言书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低垂的脑袋上停留了一瞬,忍住了想揉一揉的冲动。
长方形的餐桌前,秦明商自然坐在了主位,路婉坐在他右手边。言书见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她一定要离秦砚奚越远越好。
她溜到餐桌最远的一端,也就是秦明商左手边最末尾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恰好与秦砚奚的位置呈斜对角,是桌上距离最远的两个点。
只不过言书刚坐下,秦砚奚就站起身迈着长腿,不疾不徐地绕过半张餐桌,径直走到了她旁边的空位,无比自然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言书:“……”
秦砚奚他干嘛坐过来?
说好的默契呢?说好的暂时装不熟呢?
他难道感觉不到这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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