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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决堤埋杀机(2 / 3)

她擡起头,眼中闪着与她柔弱外表不符的清明:“可若是咱们能提醒皇后娘娘,助太子一臂之力,那日后太子登基,他感念您的好,皇后娘娘也会高看您一眼。到那时,您在这后宫之中,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句话,倒是真的说到了柳妃的心里。

如今这种不上不下的境地最是尴尬,若是真的能攀上太子,何愁不能稳固这后宫之位?

柳妃沉默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你说的对,走,咱们去凤仪宫瞧瞧。”

……

凤仪宫内,皇后斜倚在罗汉床上,那张素日里端庄威仪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

地上是一片碎裂的白玉瓷片,显然是刚刚被摔了个粉碎。

赵嬷嬷小心翼翼地低声道:“娘娘息怒,为那等腌臜货色气坏了凤体,可不值当。”

“息怒?本宫如何息怒!”皇后声音冰冷。

“一个身子不全的都能在河北搅弄风雨!如今满朝文武都在夸他有经世之才,这让太子的脸面往哪儿搁?让本宫的脸面往哪儿搁!”

河北的捷报一封接着一封传回京城,每一封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齐思铭的声望越高,就越衬得她那监国的儿子平庸无能。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迈着碎步,悄无声息地进来,跪地禀报:“启禀皇后娘娘,柳妃娘娘在外求见。”

皇后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柳妃?她来做什么?本宫现在可没心情看她那些争风吃醋的把戏。”

“罢了,让她进来吧。本宫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柳妃一进殿,便行了个大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臣妾今日听闻了一些流言,心中实在不安,特来向娘娘禀报。”

她将高玥那番话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末了还“情真意切”地补充道:“臣妾人微言轻,但事关太子殿下,不敢不报,臣妾实在是为太子殿下担忧啊!”

“砰!”皇后将手中新换的茶盏再一次摔了个粉碎。“好个玥贵妃!好个齐思铭!一个在后宫搬弄是非,一个在朝堂上揽权夺功,真当本宫和太子是死的吗!”

赵嬷嬷连忙上前为她顺气:“娘娘息怒,为这等人生气,伤了凤体可不值当。”

皇后深吸一口气,眼神却更加狠厉:“本宫知道,思安就是性子太仁厚,才会被齐思铭那种人处处压制,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还有那个玥贵妃。本宫原只是当她是个凭借脸蛋得宠的狐媚子,没想到,手竟然也敢伸到朝中来,在背后搬弄是非,还敢妄议太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赵嬷嬷见状,不慌不忙地从宫人手中又接过一杯参茶,递到皇后身边,“娘娘,您消消气,为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气坏了身子,岂不是遂了他们的意?老奴倒是有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看向赵嬷嬷,“你有什么法子?”

赵嬷嬷凑到皇后耳边,低声耳语了许久,她的脸色才由阴转晴,最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出三日,宫中便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道士。

此人自称云游四方,夜观天象,发现河北方向有祥瑞之气冲天,他掐指一算,那祥瑞正应在开凿水运之地,说是河床深处有千年金鲤现世,乃是龙脉化身,预示着大胤国运昌隆。

这道士说得有板有眼,还拿出了一幅模糊的画卷,上面隐约可见金色鳞光在浑浊的河水中闪现。

皇帝本就对南北水运之事极为上心,听闻有此等祥瑞,龙心大悦。

道士又说,此等祥瑞需有皇室血脉亲往祭拜,方能显其真容,固我国本。

皇帝当即便要亲自前往。

皇后抓住时机,在旁附和道:“陛下,此乃天佑我大胤。思安身为太子,理应随行,亲沐天恩,为我朝祈福。”

“此等千年锦鲤,太子前去那是自然,准了!”

皇后眼中闪过一抹得计的光芒,随即又换上一副温婉恭顺的模样。

她先是低了低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片刻后才吞吞吐吐地恳请道:“陛下,臣妾也想一睹这祥瑞之景,也好为陛下,为大胤,多沾沾福气。”

皇帝闻言,赞许地看了一眼皇后,“难为你有这份心了,准了!”

高玥见状,立刻接口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不过,此等千年锦鲤,若是消息传出,恐会吸引不少百姓前去观望,届时万一造成混乱可就不好了。

依臣妾愚见,不如微服私访,一行人轻车简从,既能亲见祥瑞,又能沿途体察民情,看看陛下所治理之下的山河,岂不一举两得?”

她这番话正中皇帝下怀。

他本就对齐思铭独自前往河北有些不放心,宫中近日的流言他也略有耳闻,若是悄然前往,正好可以暗中观察一下,他当即拍板:“爱妃此言,甚合朕心!就这么办,既如此爱妃便也一同前往吧!”

这句话差点没把皇后气死。

她废了这么大劲才让太子也去河北,玥贵妃这个狐媚子去添什么乱!

回到凤仪宫,皇后对着赵嬷嬷大发雷霆。

赵嬷嬷却不慌不忙地劝道:“娘娘息怒,她想去,那便让她去好了。只是……”

“这河北一行,山高水远,可未必有那个命回来呢。”

皇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本宫自然知道。只是此事需得做的干净利落,切不可留下任何把柄。”

赵嬷嬷立刻应声道,“娘娘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保证万无一失。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太子殿下那边,是否需要知会一声?”

皇后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必。”

“思安宅心仁厚,这种腌臜事,何必去污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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