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嫁衣帝王陨(1 / 4)
血染嫁衣帝王陨
这声音瞬间打破了祠堂内的喧嚣与喝闹,锣鼓声戛然而止。
齐思铭牵着高玥的手猛然握紧。
他没有回头,却已从这声音中听出来者是谁,祠堂内的空气一时间有些凝固,只剩下围观村民的小声窃窃私语。
高玥虽然隔着红色盖头,却能清晰感觉到身边男人气息的变化。
刚刚还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如今却被这道声音打碎。
祠堂门口,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这么大的喜事,怎么没人通知朕啊!”
皇帝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寻常长辈,来参加晚辈的喜事。
他身后只跟着一个公公,可门外却是数十名手持刀柄的禁军,他们身上肃杀的气息与这小小的祠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朕的将士还在前线厮杀,可朕的好臣子,却在这里欢天喜地。”
皇帝看向身着嫁衣的高玥,那眼神里有欣赏,有玩味,更有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他像是没有看到齐思铭那张冷冰冰的脸一般,径直走了进来。
他不屑地瞥了一眼祠堂中惶恐的村民,看着主位上空置的牌位,有些责怪地说道。
“思铭,大婚之喜,怎的也不通知朕一声?朕也好备上一份贺礼。”
“还有爱妃,一声不响地离宫,可是对朕有什么不满?朕寻了你许久,真是让朕好生担心。”
臣子……
爱妃?……
这两个词对这些村民来说,可能是一辈子都不会听到一次,可如今竟然一日之内连当今陛下都见到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齐郎君的妻子吗?怎么突然变成……”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村民已经吓得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出。
齐思铭将高玥护在自己身后,此刻他的脸上已无半分笑意,刚刚还满是柔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
“陛下亲临,臣,有失远迎。”他看向皇帝,可话语间却无半分谦卑,“只是臣不知,您身后的禁军,是来贺喜,还是来问罪?”
他内心懒得与皇帝废话,直接撕开了他那层假模假样的伪装。
皇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他只听齐思铭继续说道,“陛下不会不知道,曾经的玥贵妃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而如今站在您面前的,是臣的妻子,高玥。”
高玥身体猛的一僵,刚想说些什么,齐思铭的手捏了捏她,似有安抚的意味。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臣子,看着他一身红衣,如今却护着他的女人,心中那股想要摧毁一切美好的欲望再次翻涌。
他的所有物,即便是死了,也是他的东西,别人也敢染指?
“思铭,你年轻,不懂事,朕不怪你。”皇帝的语气变得悲悯,“把她交出来,朕可以既往不咎。这门亲事,就当是个玩笑吧。”
“玩笑?”齐思铭语气里带着讥讽,“我齐思铭此生,只会有这一位妻子。陛下今日若真是来贺喜,臣感激不尽。若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高玥却动了。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那张明艳无双的脸上此刻是一片同归于尽的平静。
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别装了。”高玥直视着面前的皇帝,冷冷打断了他的惺惺作态,“你的龙辇停在镇外,门外禁军的刀都快架到百姓脖子上了,还说是来请我回去?”
高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皇帝伪善的脸上。
皇帝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那双看似和善的眼睛里,寒光一闪而过。
“放肆!”他厉声喝道,“你私通前朝余孽,按律当诛!”
“是朕念你曾侍奉过不易,这才给你一个体面。难道你想让今日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苟且的事情吗?!”
“作为一朝贵妃,如此不知廉耻!”
“私通?”高玥笑了起来。
“我与他,是明媒正娶,拜了天地,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倒是你,”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当日在火海之中,你又可曾念过我的死活!”
“你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将人当成金丝雀,供你观赏!你所谓的仁德,不过是把屠刀藏在龙袍之下,享受着将人玩弄于股掌的快感!”
“旁人只知你器重齐思铭,可也是你,让他顶着前朝余孽的身份,替你干最脏的活,承受天下人的唾骂,让他每日活在仇恨与屈辱里,以此来满足你那变态的控制欲!”
“阿玥!你……”听到高玥如数家珍,齐思铭震惊地看向身边的人。
“你对我,对齐思铭的母亲,对这后宫所有女人,对这天下所有被你踩在脚下的臣民,何曾有过半分真心?”
“你所谓的爱,不过就是把所有人都拖进去陪葬!”
高玥的声音越来越响,周围本已鸦雀无声的村民窃窃私语的声音也愈发地大了起来。
皇帝那张伪善的面具此刻已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最丑陋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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