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遥远的过去21……（2 / 2）

还有他在警校的同期，一个个死于各种案件之中，那些犯人同样逍遥自在，没花多久时间就出狱了，继续制造犯罪与混乱。

就在他对自己，对同伴，对继续穿着警服这件事产生了深刻的疑问之时，他获得了组织的招揽。

“我知道你的困惑，诸伏景光。当死亡与牺牲换来的只是徒劳无功之时，任谁都会疲惫。”

那位先生这样对他说。

“是在旧时代的框架下，为维护秩序继续像一颗螺丝机械的运作，还是尝试一下新的可能性，是时候该做出一个选择。”

之后，他知道了一则情报。被他警校同期送进去的爆炸案犯人，不仅已经出狱，还策划向他的朋友复仇。

他可以选择等待对方行动，再去力挽狂澜。也可以选择先发制人，尤其在此之前他已经确定对方的行动会引发灾难。

可先发制人的意义似乎也不大，因为未遂犯被抓入狱，没过多久又会被释放，其结果只是让犯人下一次报复的时间更难以确定，报复也会来得更加猛烈。

如果他想继续做一个维护秩序的警察，就该按照正常的警察思路来行动，哪怕会被犯人报复，也该遵照法律流程办事。

但他的同伴们，那些奋战在第一线的同期，就活该被牺牲？而且这种牺牲根本什么都无法改变，毫无意义。

诸伏景光陷入沉默。

他做出了选择。

后续跟他所想的不一样，他完全没有被当局通缉，一来能够指向他的证据并不充分，二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传出警方对嫌疑犯进行私自处刑的谣言，这对当局的形象会造成损害。

“零，难道我在你的心中是深陷黑暗，需要拯救的高塔公主吗？”

面对曾经的挚友，他不禁打趣了一句。

“走上这条路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需要回归光明的机会，这是我选择的道路，我会继续走下去。像你现在这样也很好，心中依然有理想与光，你无需去试图理解我的选择，当你能够理解的时候，你也已经置身于黑暗之中。”

“景……”

降谷零不禁想起他们同在警校之时，曾经有过分析连环杀人犯心理的一道试题，那道题景光的得分很低，被他嘲笑之后，景光曾随口吐槽道：“如果我能理解连环杀人犯的想法，那我岂不是也成了连环杀人犯？”

“与你所想的不同，我为组织工作，不是受到了胁迫或者你所想象的那些理由。不说了，替我向大家问好，请把我想象成跟你们职业不同，在遥远地方做着不同工作的人。我们的未来，不必有交集。”

“景，你——”

苏格兰擡手将手机摔在下水道的墙壁之上，没再去看碎裂的零件，继续向前走。

他走出两步后，又长叹口气，取出枪往回折返。

“算了，最低限度把香缇捞上，金，你可得尽力多吸引一下那头凶猛野兽的注意力。”

干一行爱一行，既然已经舍弃了从前的身份与同伴，那就稍微珍惜一下现在认识的笨蛋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