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血腥的吻(1 / 2)
失控,血腥的吻
鲤镇。
阿杏跟在龙月身后,手里提着许多盒子。
“小姐,龙管家到底哪好?”
“他长得好看啊,我从小就喜欢他,而且他……”龙月轻笑,“他会偷偷哭,他一哭,我就走不动道了。”
“他又不是为了您哭的,也不是哭给您看的。”阿杏无语,她完全不理解看男人哭到底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多吃两碗饭,“他也不喜欢您。您何必为了他,跑到这鲤镇来,不知道的,以为您才是被派到鲤镇来当官的呢。”
“我就在这等他,你不知道,日久生情!我总有一天会让他动摇的。”
“我是心疼小姐,您为了接近他,低声下气的,在我们庄氏,您哪受过这种气?要是您来鲤镇的目的被大公子知道了,您看我们受不受罚?”
“嘘!”龙月捂住她的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兄长只当我是来游玩的,我也确实是来游玩的啊。你看我买了这么多东西,你还怕我委屈自己?”
“真受不了,我的三小姐啊,大公子对您那么好,您还不如嫁给他呢。”
“那你说,你愿意嫁给我大哥吗?”
阿杏迅速摇了摇头:“大公子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谈这个做什么?再说了,我们身份都配不上。”
“你看,嫁娶之事,你第一反应也先是喜不喜欢。大哥是很好啊,各方面都很优秀,可是不喜欢就是没用。我们之间所有的亲密都是基于兄妹的基础上,也超不过兄妹之情了。”龙月又进了家店,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心情大好,“阿杏快跟上!”
“好好好……”阿杏紧紧跟着龙月,心里依旧在悄悄叹气。
因着连日暴雨不停,有花绛鸢和封言在山洞里又待了几天。但总这样也不是法子,雨下得越久,天气越潮,断魂崖下的温度越低。虽是不至于被雨漫进了山洞,但也着实不好受,简言之,这地方已经不是人待的地方了。封言的伤也有恶化的趋势,那夜谈心后他还发了一次高烧,烧退了后还是时常疼得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来,唇色也愈发地白了。
终于,有一日雨停了,有花绛鸢看着逐渐散去的乌云,决定赌一把,大不了再躲进个新的山洞,她那日去采药时,好像瞧见远处有个可以避雨的大石块来着。
她掺起封言就往外走。
运气不错,至少走了半个时辰,阳光都暖暖地晒在他们身上。
可封言的伤势并未有好转,许是有些受不住了,他出声道:“绛鸢,你把我放在一边吧。你先出去,找人回来救我,这样也省些力。”
有花绛鸢看着他惨白的脸,忙把他扶到大树下靠坐着:“很难受?我……”
她单膝跪在地上,努力翻找着幻化出来的药袋:“我再找些药给你吃……”
封言摇了摇头:“不要紧的,死不了……你先去找人吧,出去的路本就不好走,带上我浪费时间,且要趟河的话,我更是无法过去了……”
封言连说话都觉得累,但还是努力给出一个安慰的笑来。
“那好,你自己小心,我会很快回来的,一定保护好自己!”
有花绛鸢站起来,却见封言的眸子变得有些暗红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步子顿住了:“封言,你的眼睛……”
“眼睛?”封言有些迷惑,他并未觉得眼睛不适。
“嘶……”
口中突然生出的尖牙让他有些烦躁。
“你……你……”有花绛鸢看到封言的眸子全然变成了暗红色。
这是变异了?
她还从未听说过重伤会导致变异。
封言自知不对,连忙催促着她快走,自己则站起来往远处躲去。
“封言!”
有花绛鸢见他这般模样,自然是不能丢下他不管,万一他突然喷血而亡,那可不得了了。
她连忙追上他:“你哪里不舒服同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帮你,你躲着也不是办法,你……”
她说着话,正要搭上封言的胳膊,却见他突然转过身来攻击自己。有花绛鸢忙往后一退。
“你怎么了?”
封言此刻模样,似是失了智般,不像个人,倒像是野兽……
有花绛鸢化出藤鞭,往前走了半步:“你……”
封言依旧向她袭来,她只得拿鞭子与他交手起来。
有一瞬间晃神,有花绛鸢似乎从封言身上看到了赤狐,不,是赤色血狐,那也是古书上才有的生物。但封言不是狐貍,虽然她之前不知道他真身的时候,确实猜测过他是狐貍来着。
被妖物附体了么?
她与他就这般有来有回地打起来,封言没用武器,一直徒手接着她的鞭子,动作利落干脆,但免不了被抽上好几鞭。有花绛鸢是收着力,可封言本就有伤,身上渗出的血看得有花绛鸢分了神。她蹙着眉尝试能唤醒他,却一点用没有。
封言越打越认真,有花绛鸢一个躲闪不及,被他一个跃起,掐着脖子抵在了树干上。封言歪着脑袋看她,眼里都是陌生的探究,似野兽般,似是在想这猎物怎么这么难杀。他掐着她的手擡起来,迫使她与他平视,因着身高悬殊,有花绛鸢双脚悬空,有些呼吸困难,脸色是窒息的红。她收了鞭子要施术拍开他,五指被强行相扣,术法被生生压了回去,这下两人都吐出血来。还未等有花绛鸢反应过来,她脖子上的桎梏就又紧了些,紧接着封言竟压着她的脑袋咬上了她的脖颈。有花绛鸢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封言在吸她的血,她哪里见过这场面,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一瞬间,她吓得有些发抖,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又再次看到了那血狐的幻影。封言身上有着应龙和赤色血狐的两种幻影,两个幻影交叠。有花绛鸢确定了,封言身上有着应龙和吸血怪赤色血狐两种血脉。只是,封氏的封姓贵族不是一直坚持血脉纯正吗?没时间多想,蓦地,有花绛鸢闻到了一阵香味,她眼珠转了转,是从封言身上散出来的,这香味莫名地让她放松了警惕,也让她动弹不得。
赤色血狐,吸血狐貍,香味迷障,有花绛鸢觉得自己该去庙里拜佛了,怎么这般少见的难缠事都让她给碰上了。她想,怪不得在商场上封言那般狡黠难对付,往肤浅了想,他还生的那么一双好看至极的眼睛,直勾勾的,和摄人心魄一样,但也是,一副好皮囊原就是为了来迷惑猎物的,好让猎物失了神再拆吃入腹。
她愤愤地盯着他,瞪着他,瞪着这个野兽做派的家伙,有花绛鸢牙都要咬碎了。
她运气准备破了这该死的气味迷障,好让自己逃走。
封言舔着他咬出来的两个血洞,似是注意到了有花绛鸢的目光,他也看向她,眼神无辜得像是不解食物为什么会生气。然后,似是安抚一般,他舔了舔有花绛鸢脸上未擦去的血,有花绛鸢整个人一怔,几乎是僵住了。封言放下她,捧着她的脸,顺着血迹舔上了她的唇,给了她一个血腥的吻。这是不夹杂任何情欲的,仅仅是野兽在安抚他情绪不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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