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拥美强惨师尊入怀 » 第53章 将门虎女x猎场奴隶8

第53章 将门虎女x猎场奴隶8(1 / 2)

靖南王交还了兵符,可还是稳稳当当地坐在大将军的职位上,在军营中的威严也丝毫不减,连带着齐烟也要时不时地去到兵营之中,和带兵操练两下。

外人说靖南王府这一招以退为进,不仅堵了朝廷百官的嘴,还给自己挣来了这样的好名声,实在是棋高一着。

不论外人怎么想,靖南王府里真正管事的,也就靖南王和祁安郡主二人,他们不屑于回应,外人便充其量只能上下嘴唇碰上几下,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靖南王府本就功名与威望并重,是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小觑的存在。在这样的情况下,府中之人都明白,靖南王理应成为一个孤臣。

不与任何世家交好,不参与任何明里暗里的拉帮结党,连带着齐烟的婚事,也不能选择任何一个高门大户。

靖南王是一个一心为国的忠臣,却并不愚忠。

靖南王府和齐烟都被靖南王不着痕迹地纳入身后的保护范围,可在靖南王心里,作为父亲,他依旧是委屈了自己的女儿。

那日齐烟在斗兽场做出惊人之举,不惜中途介入中断了斗兽,也要买下这样一个奴隶。外界皆传是祁安郡主是看上了这奴隶的脸――人家祁安郡主跟随大将军征战沙场,本就不同于一般的闺阁女子,说不定人家还真就好这一口。

有当时在现场的小姐,回去私下里和一众小姐妹八卦起来,说那奴隶脸庞生得是伤疤和鲜血都掩盖不住的明艳,体态清瘦纤弱,却又能战胜比他力量高出许多的对手,说不准是哪一点,便打动了这位与众不同的郡主,被纳入房中,做了男宠。

这谣言惊世骇俗,却又诡异地令人忍不住信服。再加上靖南王府本就要做孤臣,对这些无关紧要的风月之语并不在意,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澄清的意思,反倒让众人更加坚信这个八卦所言为真。

其实连靖南王自己都拿不准,女儿对这个从斗兽场里买来的奴隶,到底是什么态度。

府中没有信得过的年长女性能够和齐烟说些体己话,靖南王一个大男人,作为父亲却和已经及笄的女儿带着天然的一层隔阂,有些事竟是始终不好开口。

听府中的下人来报,齐烟虽是将白川安顿在了自己院内的偏房,时常给他送去些小玩意不说,甚至还亲手教他读书写字,俨然已不仅仅是对待一个奴隶的态度。

可齐烟对那个奴隶看似宠爱有加,却一次也不曾在他的房中留宿,怎么看也不像是将他作为自己的男宠养着。

好不容易稍稍结束了一段时间的忙碌,靖南王也终于得了空,决定好好和齐烟聊聊和这个奴隶有关的事情,却被自己的女儿以“看中了他的天赋”这样的借口挡了回来。

毕竟那一天靖南王自己也就在现场,齐烟看到的,也被他一样不落地看在眼中。可纵观整个大燕,自由身的人才同样千千万万,也不见齐烟对哪一个这么上心。

靖南王不知道自家对男女之情一向冷淡,性子随了自己,一贯对校场练兵更感兴趣的女儿为何突然对一个奴隶起了兴趣,却默许了齐烟的一切行为,只是暗中吩咐自己的亲信,去查一下这个被女儿称作“小白”的奴隶,身世到底是不是真的清白。

若是身世清白之人,遭遇变故才沦为奴隶之身,他便想个办法脱了他的奴籍,让他有一个像样的身份,也好陪在齐烟的身边。

***

白川本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低贱的奴隶,尽管已经有意掩饰,他进步的速度还是令齐烟这个“教习师父”叹为观止。

“笔锋还是缺了点力道,不过这字形已经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齐烟仔细地端详着白川写出来的字,感叹道,“再这样下去,在这间屋子里我就没有什么能教给你的了。”

自从那日白川主动向齐烟讨要来了学习读写的机会,她便尝到了白川难得主动的甜头,每次见面都在心中隐隐期待白川能够再提出点什么要求,来换取他的主动亲近。

可左等右等,眼看着自己已经在纸上谈兵的东西之间几乎要教无可教,白川也没有再进一步提出什么新的要求来。

将自己带入白川此刻的处境与身份,齐烟才惊觉似乎有些在自己看来无伤大雅的要求,若是以白川的身份主动讲出来,的确存在些许逾矩之嫌。以白川谨慎的性子,想必不可能轻易地“恃宠而骄”,再向自己提出什么要求来。

不能再度得到心上人的主动,齐烟心中难免地有些遗憾,可她终究还是不忍真就将人当成自己豢养的宠物般,日复一日地拴在自己的身边。

他应该有自己的光芒。他的光芒理应被众人所看到。

“明日我要去校场。”

正在磨墨的白川闻言,手下动作只停顿了一瞬,好像不知道她暗藏的是什么意思一般。

眼瞅着这人装傻的功力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齐烟索性把话挑明了说,“你……跟我一同去。”

此刻齐烟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而白川穿着和她同色的月白色长衫,站在她的身旁研磨墨汁,周身气质竟也不输齐烟,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对璧人,般配非常。

只消一低头,白川的目光便能够与齐烟相接。尽管不愿承认,可他其实是喜欢齐烟这样看着自己的。

……就好像,此刻她的世界中只有他一般。

可他不能。

耳垂上所穿的特殊的环,时时刻刻昭示着他的身份。

在大燕,为了将奴隶的身份区分开来,每一个奴籍之人的耳软骨上,都会以特殊的方式穿进一只形制特殊的圆环。

圆环特殊的构造以及穿刺位置会给穿环之人带来极大的痛苦,同时留下形状特殊的显眼伤痕。即使有日后自行将圆环取下,也依然抹不掉曾经的屈辱。

更有甚者,为了彰显自己对奴隶的所有权,甚至会在奴隶的耳后至脖颈之处的显眼位置,用滚烫的烙铁,烙印上属于家族的独特印记。

尽管齐烟是白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主人,在此前他也并未被烙上烙印,可依旧逃不过耳骨上的穿环。

“能够得郡主照拂,已是三生有幸……奴不敢奢求更多。”

他在提醒她。

尽管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想摆脱这层身份带来的枷锁。

可笑的是,明明自己还没有处心积虑地谋划算计,便有了送到面前的机遇。本是天赐的良机,自己却不争气地想要退缩。

是怕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郡主吗?

还是怕她会被他人私下议论,说堂堂靖南王府出来的郡主,竟如此宠爱一个奴隶,上不得台面?

“这个好办,”齐烟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拎出来一顶帷帽,站起身来戴在白川头上,“放心好了,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有我在呢。”

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想好了,显然是认真考虑了这件事,而并非仅仅只是随口一说。

她这样好。白川想,自己怎么可能仅仅满足于作为一个玩物,在她的身边求得一隅,苟且偷安?

想要更多。想要成为她离不开的一方依靠,成为只能够被她利用的价值。

****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