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图穷匕见(1 / 2)
郁离想要循着自己飘渺的第六感找到自己的恋人,很重要的一点,便是要抓住那个所谓的“第六感”,这是一种过于抽象的东西,难以具象化地表现出来。
不像对施兰,郁离可以通过语言描绘出她的样子,告诉给画家听,再由画家给画出来,郁离买下这些画,给裱到了墙上。这样郁离脑子里想到的东西就得以固定,当郁离看着墙上的画时,她的情绪就能实实在在地获得安慰。
可是郁离的第六感就没那么具象了,通常郁离的这些感觉都表现为她面对不同的人和事时,高兴、舒适,或难过、抗拒……等情绪化的感受。
为了能将这些转瞬即逝的感受都给固定下来,郁离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
与常人写的日记不同,为了让自己写的这些东西,能够更加直观地量化一些东西,方便按不同的归类方式排列组合,郁离采用了更加灵活的,写信的方式来记录自己在遇到不同的人和事时,她内心深处第一时刻的感受。
这种方式有一个很明显的好处,那就是在某些感觉稍纵即逝的时候,郁离可以很方便地拿起一张纸,就把它们给记录下来。最大限度地保证了那些记录的时效性,和真实性。
这样在日后郁离自己做归纳总结的时候,她就可以相对容易地从自己写的这些东西里,过滤出那条原本飘忽不定、虚无缥缈的“第六感”。
所以郁离不光是在找人,也是在研究自己。为了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谁,郁离不惜把自己当成了研究对象。
……
这一天傍晚,郁离从律师事务所走出来。
律师姜致B把郁离一直送到了大门外,她告诉郁离,对周言恺的证据收集她将继续进行,以便在今后跟周言恺打官司的时候,可以最大限度地保障郁离的利益。
姜致B还不忘提醒郁离,Olan-23和宏山医院实验室是不合规矩的,需要尽快地与郁离剥离。在这个问题上,她劝郁离千万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
郁离问姜致B,现在用过Olan-23的病人情况很好,没有死也没有伤,不曾有任何损害结果发生,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姜致B告诉郁离,认定非法行医,并不需要等损害结果发生。只要郁离给病人开了Olan-23,就已经构成非法行医了。
至于该病人最后是因为吃药死了伤了,还是因此而病好了,这些结果都不会改变郁离“非法行医”罪名的成立。
当然,姜致B也告诉郁离,如果病人死了,法院的判罚就会更重,如果病人因为用了郁离开的药后痊愈了,法院也会酌情减轻处罚。
郁离有些无语,觉得这样的规定过于不讲道理。
“姜律师,我觉得我们有时候也不用这么死板吧……”郁离说:
“眼下看来我们Olan-23的实验开展得很顺利,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可以让整个人类都获益的事情,怎么可以一刀切呢?”
姜致B有些无奈地告诉郁离:获益不获益的我不清楚,但是你不听这些规矩的话,你就会被抓进去。因为你现在做的就不符合那些死板的规定,就算你骂它们死板都没有用。
郁离无话可说,她对这样的法律逻辑表示服气。
“好,行!牛还是你们牛!”郁离竖起大拇指对姜致B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郁院长可以让这样的实验行为归口到有资质的实验室底下,你现在的这些风险,自然统统都没有了。”姜致B说:
“我知道你很需要这样的实验,其实你花钱与别人合作或把这项业务委托给其他实验室处理,这样不是一点问题就都没有了吗?”
郁离觉得姜致B说的很对,当初还是自己莽撞了,非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做。
可事实已经这样发生了,再后悔以前的事也没有用。郁离认为现在的情况一切良好,自己操控这些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自由,方便。
毕竟郁离进行的这些实验,并不适合被放进大众的视野里广而告之。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到现在都很顺利,在周言恺对郁离正式发难以前,她认为自己应该都还是安全的。
至于把实验室与自己剥离的事,郁离准备听取律师的意见做,但她不能野蛮切割。毕竟实验室里的许多数据和器材都还很有用,郁离得找妥善的方式给处理好才行。
回到自己梨香湖畔的家后,郁离开始给自己做晚餐。
做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郁离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是周言恺的脸,郁离想也不想就把门“砰”一声又关上了。
周言恺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给郁离拨了一通电话:
“喂,开门!你那个小男友有东西落我这儿了。”
说完,周言恺接着给郁离放了一段录音……
郁离打开了门。
“进来吧。”她冷冷地说。
……
郁离知道赵眉生跟周言恺见过面,但是她没想到赵眉生会这样经不起吓。
周言恺只是诈他一诈说知道赵眉生与郁离的实验有关,老实的赵眉生居然就立马承认了。
赵眉生没有肯定地说是,而是说了一句,“你别瞎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这家医院的员工,老板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郁离听到这句话真的很想揍人。
当然,赵眉生已经退出了,她不能再评价对方什么问题。这些都是郁离自己一个人的事,她本来也没打算过要拉赵眉生下水。
“周言恺,你什么意思?”郁离狠狠地盯着周言恺,“你是觉得能拉越多垫背的,你越爽是吗?”
周言恺叹一口气,“郁离,你真让我失望。”
“我做这些,无非只是想唤回你的心。”周言恺说,“我们本就是天生的一对,好好跟我过日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可能的,周言恺。”郁离摇摇头,“你跟我现在是仇人,所以我没办法跟你结婚了。”
周言恺冷笑,指着桌上那支录音笔:
“是因为他吗?是因为这个脑子都不清楚的笨蛋医生吗?因为这个胆小如鼠的男人抛弃了你,所以你就把气撒到我身上?是这样的吗?”
周言恺突然就发作起来,指著录音笔的手因为激动开始发抖:“你跟他睡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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