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杀人应如许老蔫(2 / 3)
梁勉看了这位枭雄一眼,嘴上唯喏了半天,心里却是冷笑连连,这草匪是真把自己当成北境的主人了!
全场的心思里,除了那半老徐娘的妇人紧咬着嘴唇,便没谁再为公孙十二觉得委屈了。
“娘亲,不打紧的。”公孙十二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抚摸起她的双手,把头倚靠在胸前,如一只温顺的白猫一样,慰藉着弱者的伤口。
梁绩得意洋洋,枪尖更是在欢呼雀跃,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北域的第一悍将。
“你说的,可作数?”声音很是突兀,语气更为果决。
平静之下,包藏着怒火。
梁绩瞥了他一眼,嘴角冷笑连连,这鞍马城中当真有不怕死的蠢货?“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话,怎会食言?只不过上台打擂,刀剑无眼,生死之事,自当各安天命!”
“好,在一众的哗然之间,许用阔步走上了台,赤手空拳,全身不见兵戈的影子。
公孙十二正鄙夷着,以为是那家的糙汉被色欲薰了心智,她抬起头,如一只骄傲的天鹅俯视着心里有祟念的腌臜。
只不过就在那一刻,眼眸相对之间,骄傲变成了错愕。
许用朝着公孙十二的方向一躬到底,他在致歉,抬起头来,歉意也随之变成了淡然。
“你就算是现在道歉,也没什么用了。”梁绩微眯着双眼,这人正好挡在两人的中间,看起来好像是给他鞠躬一样。
许用也不看他,走到了擂台的一角,自顾自的打理着衣襟。
“请!”
梁绩的枪随着那声寻衅,带起尘烟,从过往中杀到了许用的面前。
森然的枪尖在衣尘拍打三尺之处却是碰到了更为浓郁的霜冷,凛然之下,让这方天地的谩骂与龌龊都悄然无声。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君子杀人的念头,却是朝夕而生!
台下的泗山众将咽了口吐沫,乖乖,许老蔫这回是动了真火啊。
泗山人的外号都是出奇一致,万变不离个“老”字,比如不爱说话的许用就是老蔫,时硬时软的戚勇是老二,至于吕梁则老被人叫成老王,据说是因为他母亲那阵三月怀胎就诞下了吕梁,而当初未过门时的邻居就是这个姓来着
梁绩脸上一片凝重,甚至是有些胆怯,他枪尖上的寒冷愈发诡异,不过刹那的功夫便已经空白了一片的区域。
“这人莫非真想杀我?无冤无仇的,图个什么呢!”梁绩心里暗暗叫苦,心中的戾气愈盛,朝台下的同袍使了个眼色,准备着群起而攻之。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从阴翳变得惨白,十几个面带煞气的大汉围住了自己的同袍,那为首的俊秀少年正冲他冷笑个不停。
梁绩也不是硬气的人物,咬了咬牙,把布满寒霜的长枪扔在了一边,正准备讨饶,却是怎么也发不声来。
他打眼一望,天地却是变了颜色,黑白昏暗在帘前,那长枪上的寒霜之间有一细微的碎片在他扔下的时候却是突然迸裂开来,不偏不倚的穿喉而过。
洁净的冰凌尖上满了血污。如同一场精心布置的巧合。
“竖子尔敢!”这变故来的太快了些,直到那尸首上的鲜血留了一地,梁勉才回过神来,眼睛充血,不停的哆嗦,颤巍了半天,竟是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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