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尽剑灵成(2 / 3)
秦望面色狰狞:“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就算你不杀我!司马青也不可能入你月阁!你一辈子都别想让他帮你!他一辈子都要留在藏剑山庄!!!”
千乐歌不屑的笑了一声:“你以为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我还想着让司马青入月阁?”她笑意淡了一些,“这世上有玲珑才子,也会有其他才子,就算没有任何才子帮我,我也会走下去,哪怕时间慢一些长一些,我总会成功的。”
说罢,她像是有了些疑惑,略略低头看他:“秦庄主倒是从我一入芜湖,便开始注意我了。”
秦望桀桀的笑出声:“这是老夫的地盘!你们所做的一切,都在老夫的意料之中!”
千乐歌眉头一皱,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擡手,将她拿着的山河剑直直插入了心口,面色疯狂潮红:“是老夫赢了!是老夫赢了!!!”
千乐歌看着他那癫狂的模样,尚在不解,身后一声嘶哑的仿佛万箭穿心的痛声便响了起来:“阿公!!!”
千乐歌霎时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她近乎是难以置信的看向他:“你!?你待他,当真是一丝爷孙之情都未曾有!!!”
而后抽出了剑锋,那人低着头,尚在哈哈狂笑,牙齿上血迹斑驳,他擡头看她,低低道:“依他秉性,千阁主你这位杀人凶手,快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侧头一看,这里尸横遍野,只她一人提剑而立,司马羽已不知去向。
天又在下雨了。下的让人心烦。
千乐歌坐在寒潭边,看着雨丝密密麻麻落在潭面,一圈圈涟漪划开,她撑着下巴,似在出神。
司马羽去山下叫了人,将司马青一起运回了司马府,千乐歌还要等着那铁钎炼成,便一直留在了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有些微微暗沉了,一方黑影遮在了她头顶。
她愣了愣,擡头去看,先看见一方漆黑如铁的伞面,再侧头便看见了那对亮如晨星的双眸。
来者面上罩着一张银白的面具,形状奇异,只露出眼睛和苍白的下颚,鬓边搭着一根拿红线掺着编织的小辫,黑袍覆身,身影倾长,短发凌冽。
千乐歌见着他,保持着仰头看他的动作,沉沉叹了口气:“牧云,完蛋了,看模样,我带不回司马青,帖子也没做好,回去可怎么面对师兄。”
牧云执着伞遮在她头顶,擡眼看着四周一片火烧的狼藉,嘴角一勾:“千歌做事,岂非一直如此。”
声音低低的带些沙。
千乐歌又叹了口气,将手托住腮,看着寒潭里的倒影,像是十分头痛。
牧云目光落在里面的剑炉里:“千歌在炼什么,看着要炼成了。”
千乐歌仰身躺在了地上,丝毫不怕那些水泽污泥弄脏衣物,她视线飘忽,囫囵道:“你帮我看看吧,我不想看。我累了。”
牧云将伞留给了她,便依言步入窟里。
不过片刻,他就出来了。
千乐歌撑起身子看他,见他身侧空空如也,又仰面倒下,又叹了口气:“果然这法子不行。用阴煞邪气来促剑灵成型,听着是不大靠谱。”
牧云双手抱胸看她:“你说的剑灵,是她?”
他一伸手,星辰剑从洞里飞速召回握在他手里,一道着青翠衣衫的姑娘面色痴狂,仿佛狗跟着骨头一般追着星辰剑即可到他跟前,双膝直直跪在地上,双手还死死握着那星辰剑的剑鞘。
见着他,露出一抹讨好的笑:“你的剑?”而后伸出大拇指,双目炯炯,“好剑!能让我看看吗?”
千乐歌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模样确实是叶瓷的模样,但神色动作,已同那个古水无波呆板的叶瓷大相径庭。
她有些呆滞的看着,而后道:“你是叶瓷?”
那人仿佛陶醉不已的握着星辰剑的剑鞘,硬要抽出来看,但那剑柄被牧云握在手里,她时时抽不开,便只得有些哀怨的看他,闻言:“谁?我叫山钎。叶瓷是谁?”她又露出如痴如醉的神色,“她也有这么好的一把剑吗?”
千乐歌愣住了,良久,才道:“她附身的剑呢?”
牧云看着她手指在上面摩挲,略有些皱眉,眼见她要摩挲至自己手指,将星辰剑丢给了她:“一开炉便隐去了,主人召回去了罢。”
那女子得了星辰剑,简直爱不释手,唰的一声抽了出来,目光发直,声音颤抖:“天哪!瞧瞧这剑锋!”她一挥手,剑气浩然,将一侧的巨石打的稀巴烂,容光泛发,“好厉害的剑!!!”
千乐歌收回目光:“这可是怪事,剑被主人召走了,剑灵还在这里。”她又将她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而且瞧着,与常人无异。”
她一侧眸,那青翠衣衫的女子已神色肃穆开始耍剑了,一招一式,颇有冷硬肃杀之感。
她托腮,摸了摸下巴:“难道那铁钎——,山钎?两个炼成一个了,能让她不听本命剑的召唤。”
她玩的不亦乐乎,而后收剑入鞘,恭恭敬敬还给了牧云:“这剑叫什么名字?”
牧云松松握在了手里:“星辰。”
那女子哗然一蹦,面色严肃:“竟是一剑动星辰,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星辰剑!”她一擡手,抱拳,“能在八卦阵中拿到星辰剑,阁下真是厉害!”
牧云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千乐歌,语焉不明:“确实厉害。”
这下,千乐歌确定了这确实是二者炼成了一个。
那铁钎之中,亦附有魂灵,不论是那百年前拿着这铁钎的钎骨郎,还是后面被它作恶钎气杀害的民众,都或许知道星辰剑的故事,她将二者炼到一处,又拿司马青的血做引,才留下了叶瓷的身形和某些性格,但铁钎煞气更重,魂灵更多,便少不得掺杂了进去,让她忘记了自己是叶瓷了,也还存留着这世间的记忆。
那她会忘记他吗?
千乐歌悠悠擡眼看她:“山钎,你还记得,司马青这个人吗?”
山钎闻言一愣,像是很严肃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而后托腮,咬牙,擡眸看她,眸清目亮:“那是谁?”
看来她把司马青连同那一段,全都忘了。
这是一个全新陌生的人。
千乐歌又陷入了苦恼,帖子上说让她把`天剑子带回去。她找遍了眠剑居的册子文书,得知他们只有一个`天剑子,还很机密,只用代号代替名字,直到最后她才真的确认那是叶瓷,现下这个也不是个人,是个剑灵,还是个全新的。
这交不交的了差?
千乐歌尚在苦恼中,她已拍拍衣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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