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初见[番外](6 / 7)
千乐歌哽咽了声,低低开口:“郎君……”
青年动作更急,呼吸更沉:“还有呢。”
千乐歌仰着头,皱着眉,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闭着眼低吟:“牧云……”
“哥哥——”
直到找到那邪祟能把人震的失去记忆的玉瓶,千乐歌想起来所有事了,再回想起这一段时,也恨不得掘地三尺给自己埋起来了。
牧云乖乖站在她身边,纯良道:“千歌,难道不是你先来亲我的吗?”他保持微笑,“而且我也让千歌想了,千歌自己要继续的——”
千乐歌以手撑住额头,有些撑不住了,咬牙切齿:“云哥哥?嗯?”
牧云眼底又有了那奇异的光芒,略挑了挑眉:“千歌这声有些凶,还是那晚上叫的好听。”
千乐歌咬牙,简直不忍回忆,气鼓鼓的站了起来:“牧云!你最近,真是太闹了——”
她转头将他的被褥扔了出来,囫囵:“你要好生反省一下,一个月不准和我睡了。”
牧云瞪大了眼,笑容诚恳了些:“千歌,这样严重吗?”
他正色点头:“我知错了,别赶我了——”
下一刻,一被褥便兜头拢住了他,那扇门毫不留情关上了。
青年慢条斯理把蒙在头上的被子扒开了,看了看这一地狼藉,像是无奈了。
慢慢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千歌,我真知错了。”
下一刻,门打开,他还没笑开,一个枕头迎面砸了过来,女子冷淡的声音:“无常,把鬼座的榻铺好。”
那门又嘭的关上了。青年抱着那枕头,转头,这才看见灰衣长衫的人,正低着头,头恨不得要低到地里了。
他面上笑淡了些,漫不经心看他:“你最近,倒是很闲。经常晃悠到这里。”
无常鬼心知他现在烦得很,哪里敢多说,道:“鬼座有事,这就告退。”
牧云将那枕头放在一侧,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入夜,千乐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煎饼,有些不习惯身边没有牧云。
未了有些气恼的爬起来,自己给自己灌了一肚子水,心道明明是惩罚牧云,怎么自己还不习惯。
门外一阵轻微的声响。
她愣了愣,慢慢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屋外什么都没有。
她又沿着周围看了看,也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有什么闯入者?
这身法,若真是闯入者,倒有些需要防备。
又凝神听了听,倒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只是听错了。
便又回到了屋里,将门严严实实关上了,才慢慢回到床铺边坐下。
今夜无风也无月,一片漆黑。
她揉了揉有些发晕的额头,掀开被褥,仰面躺了下去。
片刻,那双眼便又睁开了。
她嗅着那熟悉的清冽冷香,没说话。
她没说话,人已翻了个身,压在了她身上,青年有些低沉的声音道:“千歌,真知错了,嗯?”
千乐歌拿手去推他,不说话。
牧云执了她的手,亲了亲:“好千歌,原谅我吧。你知道的,要我晚上不抱着你睡,这惩罚太重了。”
千乐歌冷漠:“说一个月就一个月,快回去。”
牧云亲着她:“千歌不说我也知道,不抱着我睡,睡不着,可以换个惩罚方式,别把自己都罚了,嗯?”
千乐歌有些哑然失笑,声音仍然冷漠:“那还要感谢鬼座贴心了?”
牧云轻轻笑了,厚颜无耻:“为千歌贴心,理所应当。”
而后一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千乐歌又去推他,他又阻止,一二来去,竟然都有些累了。
未了,她埋在他怀里,那熟悉的安心感袭来,让她止不住打了个哈欠。
牧云抚着她的发,轻声:“原谅我吧。”
千乐歌昏昏欲睡:“你最近……太过分了……”
牧云认同的嗯了一声:“千歌可以惩罚,最好是把我绑起来,眼睛也蒙上,边亲边说——”
千乐歌忍无可忍,手掌已抵住了他肩头,是要一掌给他掀出去了。
牧云连忙伸手,抵住了她手,同她十指扣住,亲了亲,乖乖道:“千歌心疼我不惩罚,也不爱听,不说了。”
千乐歌瞧着他,而后低头,亲了上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