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力失控明路(4 / 5)
千乐歌眼底还有失神的恍惚,大口大口的在呼吸,她略擡手,触到了他唇边的血渍,像是惊惶:“牧云,我又……”
青年闭了闭眼,身子这才完全松懈下去,将她一把压入了怀里,呼吸微沉:“没事了。”
千乐歌被他抱在怀里,看着四周这一片仿佛地狱的场景,目光落在站在远处的司马青和山钎身上,司马青捂着肩头,面色凝重。
一扫过四周,人或站或卧,均是面容沉沉,心悸惊恐的在望着她。
千乐歌头晕脑胀,耳中轰鸣作响,抚了抚有些发痛的头,摸到了黏腻的触感,她擡手看了看,眼底映入一片猩红,终是失力,软在了他怀里。
再醒来,好似没有过多久,身侧有说话的声音。
一人道:“万象棍和他有了连接,对千乐歌就不会全心全意诚服,她又本身还保有理智,不能全盘接受万象棍,发挥不出万象棍全部的力量,打不赢,也在情理之中。”
这是黎辛?
一道有些脆嫩的少女音道:“所以呢,要她丧失全部理智才能拿到万象棍全部的力量打败明纺笙?打败了她又该怎么办?死了个明纺笙,又来个近身就杀的她?”
这是蚩锦?
另一道苍老的声音道:“就算失去全部理智,说不定也拿不住万象棍啊,它现在认的两个主。拉扯之间,无法集中力量。”
千乐歌听的脑袋发沉,捂了捂头,悠悠转醒。
还在方才那个地方,断壁残垣之间,众人坐在一台阶之上歇脚。
太阳西斜,好似又是傍晚了。
她一醒,四周的声音便静了下去。
千乐歌坐了起来,一只冰冷的手便扶住了她。
夕阳余晖之中,青年那方凛冽俊美的面容,一如既往苍白如雪,耳侧玉坠轻摇,反着金黄的光芒。
千乐歌反手握住了他手腕,忆起方才那些事,呼吸沉了些,忙去看他:“又伤哪儿了?”
她沉了沉呼吸:“让司马青看看。”
回头一看,司马青正坐在一侧,面色惨白,山钎将他肩上的伤口包扎好,正在拿着衣服替他穿衣。
她面色一凝:“司马青怎么受伤了?”
四周的人便都闪烁不语,侧过了头。
千乐歌看着他们这副缄默不语目光飘移的模样,面色慢慢白了些,手指有些颤的蜷了起来:“也是……”
还没说话,司马青已淡淡道:“一时不慎。怪不到你。”
千乐歌有些恍惚的收回了目光,视线落在自己那只手上。
已有人替她擦尽了血,露出玉白无暇的肌肤,好似从未沾过一丝脏污一般。
古宸看了看一侧百无聊赖玩儿着金锥的少年,侧头对牧云道:“方才我便想问,你把明纺笙传哪儿去了。”
牧云淡淡道:“冥府。给他设了个阵。”
众人原本便十分关心这个话题,但因为是他把人传走了,又是一身生人勿近,靠近就会被呛的气质,没人敢先说,听到古宸问,都竖起耳朵听着,闻言,心头一喜,道:“阵?能杀他吗?”
牧云看了他一眼,道:“不能。只是困住他。”
众人面色一紧,闻言又松了些:“困住也行,就像在路里给他困住,一辈子不放出来。”
牧云冷淡道:“他太强,阵又不是什么大阵,困不了多久。”
他话音一落,两名着黑衣覆黑面的鬼侍从遁点出来,急急至了他身侧,单膝跪地俯首:“鬼座,人逃了。”
众人面色均是一变,都阴沉了下去。
牧云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早知如此一般,道:“往哪儿去了。”
鬼侍低眉:“大漠朔里古国旧址。”
众人面面相觑,一人道:“他回那儿去干嘛?”
另一人道:“难道是终于打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蚩锦凝着双眸,皱着眉想了片刻,低声:“不好。”
众人便都看向了她:“怎么了?”
蚩锦看了看这四周被打散的亡灵军,神色焦急了些:“他回去那儿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他要回去拿东西!放出来的亡灵军毁的差不多了,谁知道他那黄沙之下,还有没有其他的亡灵军啊!”
众人脸色大变:“什么?!那岂不是,又要来一次!!”
牧云已侧头对厉温道:“回冥府,关掉玉烽城的遁点。”
厉温神色沉重的略一颔首,便和那两个鬼侍一起,入了那座漆黑的屋子。
古宸摸着胡须,神色严峻:“现下你这遁点谁都能用,他恐怕已到了朔里古国了,这步,晚了。”
他声音沉了些:“眼下,不把明纺笙杀了,这些事还要继续无休无止的下去。”
他身侧一玉冠的掌门道:“古宸真人,你说的轻松,我们当然都想杀他,可现下这情况,怎么杀啊!刚才都那样了,都杀不了他啊。”
古宸看向那墨衣玄袍的青年,沉声道:“还有一个办法。”
他顿了一下:“将他杀了,他身死道消,万象棍失了和他的牵连回到空无的状态,再拿我门至宝幻真笔洗掉小歌这段记忆。”
他沉沉望向一旁垂手而立的蚩锦:“大祭司将她情魄再抽一次,如此,她便能再拿回万象棍,而不会失控,事情回到原轨,终结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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