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尊位仙督(3 / 5)
千乐歌双手捧着脸在发呆,闻言侧头去看他。
牧云手里握着个木质的小鸟,递给了她:“千歌要查的东西,有结果了。”
千乐歌接了过来,抽出纸条一看,面色慢慢白了。
上面只有三个字:菩提尊。
在任光熹继任仙督之位以前,有一位仅靠一人之力便坐上仙督之位的人。
他的事情多来自于传闻,虽不过五十载,但仍是个说起来便令人心悸胆寒的角色,是个仙门百家都对其事其名忌讳莫深的人物。
在六十载前,万宗仙门十年一度的百花宴上,这位菩提尊翩然而至,使一把青铜古剑,了结了当时有九州最强之剑,剑圣之称的唐禾,扬言也要坐坐这仙门之首。
在场一百二十八个宗门,九十多位掌门宗主血溅当场,咽气之前连剑都未出。
杀遍仙门,而白衣飘然。
他突然出现,不知姓名,不知来历,生的眉眼慈悲含情,有颇多极端狂热崇拜如此伟力者,称之为菩提尊,还为他正名那死去的九十多位掌门都是作恶多端自私自利之辈。
他在仙督之位上坐了几年,最爱干让各门各派互相切磋拼杀的事,没两年似觉得没意思了,便就此消失了。
万宗仙门被打的破破烂烂,各个宗门掌门虽被杀害,但好歹山门弟子仍在,菩提尊虽消失但众人不知道他哪一天会突然发疯回来,仙督之位成众矢之的,没人敢当这出头鸟,剑魂宗任光熹便站了出来,挑起了重新整合仙门的责任。
其佩剑,虽过五十载,仍一直高居九州名剑榜首。
牧云看了她良久,伸手将那张纸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张开手碎了,才握住了她的手:“现在也仅是猜测,很多事情尚未有定论。”
千乐歌笑了笑,嗯了一声,道:“怎么查出来的?”
牧云道:“玉符门被灭了门,人却没死。”
千乐歌一愣,回忆起那龙王村里青年癫狂的神色,她原本以为照那模样,不给全杀了剁碎了都不够他解恨的,结果没死?
牧云看着她这表情,语气有些沉了:“活着,但比死了更残忍。”
他道:“玉符门通天阁下,有一地宫,玉符门被灭之后,经常有哀嚎之声传出,但没人敢去看,月阁查上玉符门,在这地宫里,发现了许多水缸。”
千乐歌心头忆起那青年的血能长生的事情,面色有些不佳了:“是人?”
牧云略一颔首:“是人彘。他拿他的血喂了他们,又在水里加了盐,让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之中,但又不会死去。”
他轻轻握着她的手摩挲:“玉符门掌门方仲秉因为生下来便脊骨有异,所以渴求长生,听闻他能站立习剑,是因为脊骨乃是青铜所制,而在那方仲秉的尸首上,也确实没有脊骨,所以猜测,菩提尊那把鼎鼎有名的青铜古剑,是这位太子殿下,拿他仇人的脊骨练的。虽各种时间面容描述都很吻合,但还尚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这位太子殿下就是菩提尊。”
千乐歌听罢,忆起在龙王村的事情,反手握住了他手:“你接了他一剑,可看清他的剑?”
牧云摇了摇头:“未曾,我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千乐歌这才后知后觉想起那些事情,捏了捏他的手臂:“伤的很严重?”
牧云笑着抚开了她的手握住:“不严重,很快就养好了。”他顿了顿,“不过此人修为强劲确实称得上是千歌的对手。”
千乐歌愣了愣,挪开目光,小声道:“……牧云别说安慰话了,假若真对上他了,没什么胜算啊……”
牧云握住了她的手,定定道:“怎会,千歌就是很厉害,在我心里天下无敌。再则,你都未曾对上过他,怎会觉得自己没胜算?也许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老了,剑都拿不动了。”
千乐歌无可奈何又有些脸红的扯了扯嘴角,心里倒也平静了些,莞尔:“希望吧,现下情况不明,也不知他具体是什么路数,担心也多余。”
便握住他的手,翻来覆去捏了捏,看着他微笑道:“天也要黑了,该就寝了。”
牧云看着她那手指摩挲揉捏着自己的手掌,那方气定神闲含笑的表情滞了下,侧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道:“千歌若累了就去歇息罢,鬼门关那边还尚有些杂事——”
千乐歌看着他这副凝着表情,视线躲避偷偷撇她的模样,莞尔:“无妨,我可以等牧云回来。”
牧云拍了拍她的手,站了起来,歪着头视线闪烁:“没事,千歌累了,不必等我。”
千乐歌看着他背影极快隐入灰白建筑里,有些忍俊不禁弯了弯嘴角,也从房顶下来了。
方进院里,一个藏青色人影正鬼鬼祟祟趴在窗口往里张望。
千乐歌看了会儿,奇怪的走近:“黄医师——”
她话音没落,那人影像是见鬼了般面色惊恐啊的一声蹦开三尺远,定睛一看,是她,才扶着黑色的柱子在心有余悸的顺气,有些惊魂未定:“千阁主,你怎么走路没声啊!吓死我了。”
千乐歌负手看着他,无奈道:“你这做贼似的,谁来都会把你吓一跳吧。”
黄忠拍着胸口,表情松懈了下去,复而又凝了起来,视线在四周扫视。
千乐歌了然,道:“你在找牧云?他去鬼门关了,没在殿里。”
黄忠闻言,这才松了一大口气,放开了那柱子过来,又朝四周做贼似的张望了下,确认没人,才朝她伸出手:“好了千阁主,这么久了,你也学完了,东西还我吧。”
千乐歌目光闪烁了下,道:“我,我一时忘了放哪里了,你让我今日找找,找到了就给你送去。”
黄忠面色大变:“千阁主!你你你你,你在黔州时就这样说!还没找到吗?”
千乐歌有些心虚的挪开眼,她也不知道那册子去哪儿了,明明前一天她记得很清楚放在了床下,第二天醒来回屋一看,空空如也,她屋里只有牧云出入,便疑心是牧云拿走了,黄忠又怕他怕的要命,要让他知道是牧云拿走了,只怕要当场以头抢地耳。
便决定自己在牧云身边找一找,找到了还给他就是,谁知道一直没找着。
便含糊道:“东西太多了,我,我今天就找到。”
黄忠以手掩面,差点痛哭流涕了:“怎会无缘无故不见了!肯定是鬼座拿走了——”
他话音没落,门口传来推门的声音,千乐歌便见着他仿佛变脸一般顷刻换上了严肃正经的神情,对她颔首道:“千阁主你这身体并未有什么大事,大抵是舟车劳累,所以觉得困倦,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便转头去看来人,原本是佯装惊讶,看清了来人,确实惊讶了:“无常大人?”
灰色长衫的人视线在他身上一扫,表情一如既往平静:“黄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