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祭司求财(1 / 3)
银发祭司求财
一直到下了山,千乐歌脸上都是烫的。
这都要怪山钎,她好似才发现千乐歌和牧云之间很不对劲,一连追问两个人在水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这副表情。
又看见牧云手上的玄铁指环,心头大震,终于想明白了事情,连声高喝原来牧云就是那个相好的,完全不相信,一直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完全没看出来。
千乐歌便不受控制回忆起水下渡气,和那欲|蝶之梦里寒香压热,以及在他心境里看见的,在清风寨里对他干的那些‘好事’,虽然两人已说开了某些心照不宣的事情,但静下来一想到那些事情,还是恨不得当场掘地三尺给自己埋了。
特别是清风寨里,那真是自己吗!
古宸那是个什么东西,给她造的个什么身份啊,普一见面就对他又亲又抱——
千乐歌抚着额,行在长街之上,不敢再听山钎喋喋不休的追问:“阁主!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平时最宠我的!这些事不能和我说吗!”
牧云跟在身边,闻言,抱着手眉头又是微微一挑,嘴角意味不明的扯了一下。
千乐歌扶额躲避她的追问和视线,囫囵:“没……就是……然后……嗯,就这样。”
山钎惊呼:“哪样啊,阁主你说啥了?!”
一行人前前后后走至某巷子,听见里面压低声音道:“雅拉族大祭司亲手制作,别说治你这腿疾,我这神药死人都能医活!”
千乐歌顿在原地,山钎和詹松苓也一并顿在原地。
几人慢慢转头去看。
巷子深处,一个背着竹背篓的人站在人群里,挽着袖子在分发什么:“先拿回去吃,不灵包退,每月逢三我都在这儿啊。”
霎时一个念头惊涛骇浪从千乐歌心头刮过,难道雅拉族,搬到了山下!?!
千乐歌带着人不动声色走近,见着有新人来,他看向他们,道:“几位是谁介绍来的?”
千乐歌将他这一身打量,普通的麻布衣裳,背上背篓里拿布搭着不知道背的什么,道:“你这里还要介绍才能买药吗?”
那人大手一挥,摆了摆:“原来是散客,哎呀那你们可赚了,我今日刚好多带了强筋健骨,美容养颜,还有——”
他手拢在唇边,鬼鬼祟祟看了看四周,附耳道:“闺房之乐的也有哦。”他略一眨眼,“各种都有!”
千乐歌迷茫了下:“什么?”
一只手将她往后拉了拉,扣在了自己胸前,青年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什么药都有,都是你们雅拉族大祭司做的?”
那人擡头见着他,又一看他们这行人,摩拳擦掌,眼底冒出绿光,好似看到了待宰的肥羊:“听过雅拉族的名号?那我就不多说了,当然,我们大祭司可是很辛勤的,毕竟有很多族人要养。诸位这气度不凡,可是有订制的业务要给我们大祭司做?”
千乐歌原本还在疑心这人是个冒名求财的江湖骗子,闻言又愣了,若这是个江湖骗子,听起来还有颇大的一个团伙,连这雅拉族的大祭司都有。
青年略歪了歪头:“有。大业务,带路?”
那人喜不自胜,连忙将四周的人轰开:“诸位回去试吧。”
“不买别随便开啊!”
“好了管你买不买,我现在有大业务了,诸位回吧。”
“走走走!”
而后将背篓重新背了背,眼眸发亮:“诸位这边请?”
一行人出了镇子往某山林的村落去了。
詹松苓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那背着背篓的青年,道:“师父,雅拉族用虫蛊,一向避世而居,这人怕是个骗子,干嘛跟他来。”
千乐歌道:“左右无事,是真是假,看了才知道。”
一望,这小村坐落在山林之下,正是黄昏,炊烟缭缭,木屋连绵,顺着山势往上,一条青石板路正铺当中。
这倒很像山上那雅拉族旧址。
千乐歌看了看那方石头上的雅拉村三个字,踏入石板路。
那青年已大步流星往里进了:“快备茶!有贵客有贵客!祭司大人在屋里吗!”
远处三三两两从地里背着番薯的人都越过他打量千乐歌一行人:“明儿哥回来了?祭司大人?今天一天没看见行踪,大概没起。”
那青年便怒道:“太阳都落山了还没起!!”
千乐歌视线扫过那群人,道:“若要骗人,这手笔未免太大。”
司马青道:“未曾看见什么蛊虫之类的。会不会是此雅拉族非彼雅拉族?”
黄忠在看地上的枯黄的草,亦道:“没什么毒物的影子。”
千乐歌道:“来都来了,见见再说。”
片刻后,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爬升,到这村子最高处一座搭在树上的木屋。
秋日夕阳如金,巨大的老树撑着如盖的冠,木屋周围用线串着各式的彩色石头,在阳光里粼光闪闪。
一行人入了内室,一方长桌旁边。
这熟悉的木质阁楼和长桌板凳,倒很像清风寨之前的模样。
千乐歌莞尔了下,看着墙壁上用木板嵌着做出放置东西的台子,上面整齐排列着五个蜘蛛,从大到小,颜色一个比一个艳丽。
她凝神看了一会儿,见它们都不动,应该是死物,便收回目光,坐在了桌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