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再逢难控(3 / 4)
师父竟然要单独教导他!都没有这样单独教导过自己!都是徒弟,凭什么厚此薄彼!
便一时百感交集,又心道他这师兄虽然匆匆一面,但确实对师父照顾的无微不至,这点应该学习一下,要多关心师父,才能让他师父以己度人,也多关注关注自己的剑法成长。
这样想了想,他便坚定的点了点头,放下碗,出去练剑了。
屋里便只留了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的山钎,捧着自己的空碗,她既想不明白为什么牧云出现在这里,千乐歌和他还能和平相处,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牧云一下子是千乐歌的徒弟了?
她好似没错过什么啊,陷入沉思,久久没回过神。
屋里,牧云执了千乐歌手,放下了药瓶,将纱布缠了缠,细致的打好了结,道:“不是什么大伤,也没中毒,怎么这么久没好。”
千乐歌收回目光,蜷缩起手掌,喏喏道:“也就两天,没有很久吧。”
牧云将桌上的东西收了收,挑眉看她:“你这身子,两天还不久?”
千乐歌迎着他这目光,挠了挠脸,小声道:“手上伤可能好的慢些。”
她生怕他在这上面深究,咳了一下忙转了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这么快来了。”
牧云轻轻勾了勾唇角:“冥府的眼线不比月阁的少,在玉烽城也有传送点。”他托着腮看她,“再则,千阁主鼎鼎大名,想找千歌,本就很容易。”
千乐歌揉了揉脸,喏喏点头,眼神飘忽,生怕他看不对了。
所幸牧云也在漫不经心想什么事情,并没有发觉她的不对,转了目光在摆弄桌上的药瓶,而后状似无意道:“怎么想起收了个弟子。”
千乐歌放下挠脸的手:“师兄让收的。”
牧云手上玩儿着那药瓶,将它翻来覆去折腾,随意道:“看着不行。”
千乐歌疑惑的嗯了一声,道:“虽不如你,但资质尚可,心性也不错,哪里不行?”
牧云转了目光看她,嘴角带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声音低了些:“拿我跟他比了,千歌也觉得,我是你徒弟?”
他这目光简直让人无法直视,这奇怪的身份也让她不知为什么有些羞耻,千乐歌视线又飘忽了下,不知道自己这是又在躲什么,略有些底气不足:“哪,哪有,只是我也只这样亲近的教过你们两个,有对比,也很正常嘛。”
听到她说亲近教过,牧云略一挑眉,表情谈不上开心,略有些咬牙切齿了。
良久,才放下那瓶子,好整以暇托着腮来看她,声音沉缓:“千歌,那我岂不是应该叫你——”
他声音放的更低,缓缓启唇,声音拉的很长:“师——”
千乐歌心头一跳,一把捂住了他那张作乱的嘴,面上有了些羞耻的红,咬牙:“不许!”
牧云眉梢眼角染上笑意,声音却正经:“为什么不许?”他状似认真道,“我觉得司马青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千乐歌面上红了个透彻,放下手,靠入他怀里,囫囵:“反正,不许这样叫!”
她这仿佛求饶的动作,牧云胸腔里压出一声低笑,收手将她抱了,状似虚心请教:“那请问千歌,我应该怎么叫呢?”
千乐歌简直不敢再听他说话!又无计可施,只得擡头拿自己去堵他的嘴。
她这样主动,双唇一贴他,他也确实说不出什么了。
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思念,都在他这越来越急的动作里完整显露。
不同于那次的温柔,他手扶住她下巴,动作放的又凶又重,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拆解入腹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那少的可怜入腹的空气里,又全是他身上那清冽的冷香,寒香带上暖意,勾的人意乱情迷。
千乐歌被他亲的气喘微微,在喘息的间隙,手撑在了他胸前,目光闪烁去看他,轻声:“牧云,你,你好香……”
牧云额头抵着她,闻言,压出一声低低的笑,声音喑哑:“千歌,你这话,听着可不是什么正经话——”
千乐歌侧了侧头,虽不知道她这话哪里不正经了,但他这语气,明显比她的更不正经。
牧云侧头,啄了啄她唇瓣,手掌放在她腰上,有些眷恋的抚了抚,便收了回来,沉了一下呼吸:“好了,不是还要去抽查你那弟子的剑招?”
千乐歌嗅着他身上那浓郁的冷香,看着他这副微有些凌乱,唇色嫣红,眼眸如星的模样,将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冰了冰有些发烫的脸颊,没说话。
牧云看着她那动作,眸光暗了暗。
回过神来,人已被他压在身下,眸含水泽,盈盈望着他,衣衫凌乱了。
牧云看的呼吸滞了一下,闭了闭眼,唇齿还留着她脖颈间滚烫的触感,他伏在她鬓边叹了口长气,才将她散了些的衣服拢好打了个死结,抱进了怀里。
千乐歌听着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他在尽力平复自己沉重的呼吸。脸蹭在他发烫的肌肤上,便将自己和他贴的更紧了些。
牧云身子僵了一下,腿极快收起来,不容置疑压住了她,声音喑哑:“千歌,别乱动。”
千乐歌便依言,听着自己渐渐平缓下去的心跳,嗅着他身上那味道,埋进他怀里,没再动了。
詹松苓练了一下午的剑,他师父没来抽查他的剑法,他师兄也没来教他那快的看不清的一招,用晚膳时也只有他一个人,饭也不如中午的好吃,便大感疑惑,不知道这四个人都去哪儿了,怎么也没来吃饭。
吃罢饭又练了会儿剑,便回屋熄灯歇息了。
第二日清晨,他起来好半晌了,他那一贯勤勉的师父好似还没起床。
便福至心灵要履行一下弟子的义务,端了早膳去敲门,手还没敲上去,门就先打开了。
青年短发凌乱,揉在肩头,像是有些没睡好,面上有些倦色,墨色外袍披在肩上,白色里衣衬的那副俊美的面容愈发绚丽,他面无表情垂眸看他:“有事?”
詹松苓见着他,喔了一声:“师父的早膳,一会儿厨房收工——”
他话没说完,猛的想起,这是他师父的房间啊!他师兄为什么这副仿佛才起的打扮在这里?!
青年看了看他端着的东西,皱了皱眉:“早上就吃这些?”
詹松苓迷茫了,他视线扫过托盘里的稀饭馒头,这怎么,这不是很好吗!
青年收回目光:“难怪一天不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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