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家酒楼杀鸡(2 / 3)
须臾,千乐歌搁笔,拿出了山河乾坤扇,扇柄挂着一朵小小的精致的金花,她拿了,执着底部沾了沾朱砂,将一个锐利的千字,印在了纸封上。
阁主的昙花金印。
这花也不像昙花啊。
那女子瞥了一眼,压下心头疑惑,收回了目光。
她挽在臂上的袖子已放了下来,恭恭敬敬站在一侧,见着这把自己以为有人闹事拔出剑还没出手,就被一扇子掀飞到墙上差点没爬起来、鼎鼎大名的山河乾坤扇,想着自己做的这一系列蠢事,直冒冷汗,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千乐歌目不斜视在叠纸,叠罢,将它细细放入了千机鸟里。
那女子恭敬的接过,道:“阁主,此事的优先等级是?”
月阁自九州设立据点,也分大小规格,各小据点只收集传递消息,大些的据点会就小据点的消息归拢,紧急的事情有处理之权,消息往来繁多,为避免因为时间之差耽误事情,消息传递也就千机鸟身上做标记,以此区分看和处理时的优先等级。
千乐歌站了起来,声音平淡:“甲一。”
那女子微微一愣,这是最高等级了,月阁鲜少有这样等级的事情,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放下所有手上事情也要做成的等级。面色也严肃了下去:“是。”
做完这些事,天已全黑了。
千乐歌拿着筷子,看着那一桌奇形怪状的动物尸体,隐隐和她师兄做的饭有些异曲同工之妙,沉默良久才夹了边缘的一个炒饼,放进了嘴里,嚼了一口便拿着茶顺下去了,放下了筷子,有些疑惑道:“你这酒楼,生意一直这样好吗?”
司马青拿着筷子紧皱着眉,看着这桌菜,和千乐歌是一样的表情。
山钎倒对那什么风干石蜥串十分感兴趣有些跃跃欲试,但拿在手里又十分纠结,想尝又不敢尝的。
那女子微笑点头:“一直这样好。阁主也觉得我的手艺不错?”
詹松苓夹了筷子骆驼肉吃了,嚼了半天,委婉道:“好废牙。”
那女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得意微笑:“西北的菜,是这样的。”
千乐歌看着这桌子菜,陷入了沉默。
心道这手艺,是因为这边吃喝普遍这样,还是那些人是因为猎奇?
良久,才道:“以后不用特意给我们做饭,你这楼里不过三四个人,忙你自己的便是。”
那女子闻言毫不掩饰去完成自己梦想的欣喜:“是。”
待人退下了,山钎拿着那根串,还是没办法狠下心尝,放在了一侧,道:“阁主,我们要在这里待几天吗,你要查的事情那么紧急,怎么不回月阁再查?”
千乐歌倒了茶喝:“回月阁路上要耽搁时间,千机鸟会更快一些。再则,这里挨着朔里国,我要查的,也许只有这附近的人才知道。”
山钎了然点头:“你是要查那个国师吗?”
千乐歌摇头:“是这朔里国的太子殿下。”而后看着她拿着那蜥蜴串,道,“再不吃,要凉了。”
山钎面上闪过纠结,权衡的表情,张了张嘴,还是拿了下来,递给了司马青,神情严肃:“朱雀你吃!”
司马青拿着筷子看着这一桌子菜,神情复杂,目不斜视:“不吃,拿走。”
山钎充耳不闻:“你不是最爱弄这些奇奇怪怪的动物尸体,我上次在你药箱里看见了,你吃。”
司马青斜她一眼:“那是药,这是什么?”
山钎殷勤的将那串放在了他碗里:“这是食物。别浪费了。”
千乐歌哑然失笑,将杯里的茶喝罢,站了起来。
詹松苓捧着碗迷茫看她:“师父这就用好了?”
千乐歌负手跨出门:“嗯,不饿,你们吃吧。”
出了楼,月明星稀,星空疏朗水洗似的净。
不过方入秋,这西北边陲之地,已有些寒冬的肃杀了。
一路沿着这镇走一路想着事情,再回去楼里,竟还灯火通明。
千乐歌奇怪了下,这时辰已过午夜,怎么还有人没睡?
一听,厨房里传来淅淅索索砍砍切切的声音。
千乐歌掀开门帘,一月白长袍的少年正背对着她,埋头做着什么,身前手掌上都是血迹,一派杀人分尸的血腥。
千乐歌不动声色走近,越过他一看,原来是在杀鸡,只是他这看着委实没有什么经验,支棱着双手,满地都是鸡毛鲜血内脏。
他瞧着也颇苦恼,拿着刀像是不知怎么下手,比划了半天,高高擡起,又轻轻落下。
千乐歌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好心出声道:“看着没死透,应该要放血——”
她话没说完,那少年好似被鬼吓到了呜哇一声惊跳了起来,台上整齐摆放的刀具都被他这动作震的噼里啪啦掉了下去。
千乐歌瞧着那大小不一的匕首刀具要扎到他腿,而他还茫然无措,好似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只得伸手屈指,去接。
她一动,那少年更惊慌了,也要伸手去接,电光火石之间,噼里啪啦,一地狼藉。
直到千乐歌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才让她愣了愣。
摊开手掌,一道鲜红的划痕,鲜血便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千乐歌一僵:“我受伤了!?”
詹松苓见着她这口子,急忙在一侧洗自己的手,道:“是啊师父!等我找找金疮药——”
片刻后,洗完手上的鸡血,他从袖里翻出了一个瓷瓶,道:“还好伤的不深,上点药,唉?好像没流血了——”
千乐歌看着自己手心,目光闪烁了下,重复:“我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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