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狐大人出谜2(2 / 4)
山钎忿忿咬着饼子,目光落在她握着拳掩在袖里的手上,冷哼一声:“朱雀,阁主有相好的了!我再也不是她心头最宝贝的那个了!”
千乐歌闻言,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既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是自己心头最宝贝的那个,也不知道她这突然歪打正着的诡异贴合感是哪里来的。
司马青目光在千乐歌那指环上顿了片刻,收回目光,嘴角有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闻言,将一碗汤递给了她,恨铁不成钢道:“吃你的饭吧,你阁主从来没把你放心头,也不转转脑子!”
山钎接过汤,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才放下,看着侧过头不和她对视的千乐歌,狠狠咬了口饼子:“哼!别让我知道是谁!”
吃罢饭,一番收拾,众人便继续往朔里古国深入了。
除了四周怪石的形状愈发奇形怪状,黄沙,昏沉的天色,偶尔两株枯黄的植物,景致都大差不差。
山钎原先还兴致勃勃在和人说这石头像什么,那石头像什么,后面也没有了兴致,恹头搭脑的跟在千乐歌身边。
走了大半日,今日天阴,不知是什么时辰,但光线已有些昏沉了。
便在某避风的丘陵后面,生了火,准备今夜就在这里落脚歇息了。
千乐歌方坐下,就见正前方一阵飞沙走石,蒙蒙黄沙之中,像是有一幽蓝的物什身披一身月色奔驰而来。
千乐歌擡头看了看天,今日天阴,别说月亮了,连颗星子都没有。
便将山河乾坤扇松松提在了手里,站了起来。
她一站起来,四周坐着歇息的人都陆陆续续站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听见了他们的窃窃私语:“那是个啥?”
“像是某种动物——”
“银白色的?还是淡蓝色的?”
“有毛发——妈呀!是沙狐大人!!”
他这句话一出,四周静默了一瞬,像是都在死命盯着瞧,瞧罢,霎时一阵沸腾:“真是沙狐大人!!”
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那东西已至近处,双爪交叠直立站在远处,体型优雅修长,比普通狐貍略瘦小,毛色如月下流沙,银白中泛着淡淡的幽蓝光泽。
双目是纯粹的琉璃色,宛如两潭凝固的古老月光,清澈却不见底。抖抖胡须,声音苍凉空灵:“旅人,可需指路?”
千乐歌看着那东西站在丘陵之上,这倒更像一只大型的耗子,只是它这姿态老成,口吐人言,仿若翩翩公子,倒有些怪诞不羁。
她还没说话,那些人已神色激动的连忙应了:“沙狐大人!要的要的!要指路!!”
千乐歌心生无奈,这就一条深入朔里古国的路,哪里还需要它来指,但现下她也阻止不了了。
那沙狐抖抖胡须:“那请回吾三问,路必自现。”
那商队里的众人怕是头次见着这神迹,兴奋的面红耳赤,说话声音都大了,吵吵嚷嚷之后,他们七手八脚推出了一个少年:“快去!”
“你猜谜最厉害了!”
“妈呀见着活的沙狐大人了!”
千乐歌回头一看,正是今早给她递饼子的那位少年,现下也是捏着拳激动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僵硬的垂在身边,被人七手八脚推了出来,咬着唇目光炙热的看着那沙狐大人。
昏沉的天幕里,沙狐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对上千乐歌:“第一问:
先天之前,何处是众妙之门?
万法寂灭后,何方是众玦之府?
汝可知其真名?”
它爪子伸出直直指向千乐歌:“汝答。”
千乐歌迎着它这目光,莫名了会儿,心道怎么还点人答,而且这不是字谜吗?难道这地方是一个字?
四周霎时鸦雀无声。
千乐歌回头看那少年,他也是面色惨白,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像是对这情况措手不及。
千乐歌咳了一声,侧头低声问身后的人:“你们不是说这个沙狐出的谜很好猜吗?这是什么?”
四周的人听见她说话,才叽叽喳喳,小声道:“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都是什么‘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个字啊!没有这难度的!”
千乐歌尚在思索它说的这是个什么地方,才想起它最后问的那句是,汝可知其真名,又不是问她这真名是什么,便古水无波道:“不知。”
那沙狐收回爪子,似没想到她钻了这空子,眼睛瞪得大了些,良久才继续道:“第二问:
大道如洪炉,可能炼此物为丹否?
天地为经纬,可能织此力为锦否?
其天威何为?”
千乐歌总觉得它这最后一句话,应该是:汝可知其天威?但如果它这么说,千乐歌自然是也答,不知,但现在它改了,便不能这样答了。
她心里暗暗道,到底是谁传出它没读过多少书啊,它这模样,瞧着读了挺多书,说话简直让人听不懂啊。
千乐歌只能偷偷看向司马青。
司马青正拧眉听着,对着她这目光,神情奇异,没说话。
千乐歌便只得收回目光,开始动脑子想它这文绉绉的话:什么意思?是说这世间像一个洪炉,难道能把它练成丹药,天地之间都是丝丝缕缕的线,难道能把它织成绢布,对待这个态度应该怎么做?
洪炉与经纬的天地之力,应当是象征无法抵抗的强大力量。
它用了天威这两个字,还能有什么态度?无外乎顺应天命,不可僭越,敬畏顺从之类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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