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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情欲破桎梏(2 / 3)

她看见他,弯了弯嘴角,眼底一寸寸亮了起来,而后双手捂住了胸口,那亮便猛然熄灭了,蔓延上难以忍受的痛苦。

牧云脚下不稳,极快到了她身边,她胸前刺目的血渍已沿着心口流到了腰间。

他只觉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一把握住了她要插向自己心口的手指,声音不稳:“千歌!?”

千乐歌捂着心口,靠进了他怀里,这些天每一次醒来,都是这样脆弱喘息的声音:“我,我想出去找你,可,可是太痛了,我,我没忍住——”

牧云闭了闭眼,再睁眼,眼底已有了破釜沉舟的冷色。

千乐歌拿一只手环住了他,气息不稳:“牧云,不要,不要离开,我想你一直都在。这不关你的事,你不在眼前,我也会想你,也会痛,所以,陪着我……”

牧云喉咙滚了滚,抱着她颤声道:“千歌啊。”

他手指熟练的放在了她脖颈之后,略侧头,亲了亲她额头:“再睡一下,很快就会不痛了。”

千乐歌张了张嘴,有些痛苦的摇头:“我不想再睡——”

话未完,他已伸手,一指打晕了她。

将人妥帖的放回床上,他拿了药替她把胸口插出的两个手指血洞敷上,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面色沉沉的出了门,去找了黄忠。

千乐歌再醒来,看见了极厚重的烛光,床顶有一面巨大的铜镜,她甚至能在上面看清自己的面容,还有身侧侧躺着的白衣青年。

她略侧头,牧云手成拳撑在自己鬓边躺着,低垂着眉眼在看她。

他穿了一身白衣,头发散在肩头,鬓边有一根红线编成的小辫,眉眼绮丽,面容凌冽,眉梢眼角压着一段逼人的野气,那身白衣将他衬的分外清亮俊美。

在他身后,烛火通明,火光之中,各色鲜花绽放,宛如梦境。

这个屋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千乐歌见着他便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胸口,手未至胸前,被人握住了,他手一用力,将千乐歌拉了过去,贴在了他胸口。

千乐歌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有些颤的贴紧了,他目光灼热,昭然若揭,额头抵在她头上蹭了蹭,声音轻的仿佛叹息:“千歌,跟我一起,入一场梦。”

千乐歌略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他,脸漫上红晕,继而又是一白,她正要躬身去捂痛,手被人抓住了,身子也被人压住了。

有人挑了她下巴,细细亲了上来。

他手指微凉,唇和呼吸却分外滚烫,含着她唇摩挲了许久,察觉她身子越来越止不住的颤抖,略略启唇,攻城略地,柔柔扫在她口腔,同她交缠。

他太会挑人情欲,仿佛花丛老手,千乐歌只觉身子软了片刻,那痛却愈来愈痛,她有些不受控制想要推开他,想要躬着身子止痛,但都被他死死压住了。

他亲着她,在织一张情欲的网,将她拢的密不透风,一下一下亲着她,手掌轻轻的触碰,摩挲,试探。

千乐歌有些受不住这又痛又软的感觉,心里又慌又乱,被痛的呻吟了一声,颤抖着无意间咬住了他舌尖。

他吃痛退了出去,略略与她分开了些,呼吸不稳的叹在她脖颈间,一阵酥麻,他低头,拿自己鼻子去碰她的鼻子,声音低低的:“千歌,别怕,就像那夜一样,将自己交给我。”

千乐歌霎时知道了他要做什么,脸上轰的一声红了个遍,而那痛又将才蔓延至脸上的红压下去变成了白。

牧云俯身,沿着她眉心慢慢往下亲着,顿在她脖颈间,细细研磨,他一只手死死将她那两只手压在胸前,另一只手慢慢往下,近乎虔诚的解了她的衣带。

千乐歌略睁眼,就能在头顶的镜子上看清,青年苍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缴着衣带,慢慢推开了她繁复的衣袍,贴在了她腰间,玉色的肌肤在他苍白清冷的手掌之下,磨出绯色。

牧云伏在她耳侧,呼吸不稳的喘了声,声音低的仿佛蛊惑,一声一声叫她:“千歌。千歌……”

轰隆一声,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无一不让她心底的理智土崩瓦解,身子止不住的软了下去。

像是有一声细细的,瓷瓶碎裂的声音。但她已顾不得那样多了。

牧云手掌上有练剑的茧巴,他手掌拂过的每个地方都滚烫发痒了起来,就仿佛架起了一堆文火,将她细细烤着,烤的口干舌燥,烤的热汗淋淋。

千乐歌看着他那双勾人的眸,近乎是顺从的将他身上的衣服从肩上褪了下来,那身苍白紧实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身上那些深浅不一,长短不一的伤疤,便全都裸露在空气里,可怖的破坏了那本可堪称完美的男子躯体。

千乐歌眸子一颤,起了些理智,手慢慢拂过他身上那些伤口,眼角又有泪慢慢落了下来:“牧云。”

牧云正伏在她脖颈间亲她,气息不稳,烛火之中,唇色艳红,肤色雪白,仿佛暗夜里惑人的精怪,声音喑哑:“嗯?”

千乐歌吞了吞口水,手指颤抖的摸到他胸前那道很长的伤口,声音低低的:“都是谁干的?”

牧云伏在她脖颈间的动作一顿,那双微闭的眼眸骤然睁开,溢出清明。

他动作僵在原地,另一只手还贴在她背部,保持着这个动作一直没动。

千乐歌手指沿着他身上的伤口慢慢摩挲着,察觉泪水又忍不住的滚滚而下,她颤抖的捧住了他的脸,去看他,气息不稳:“你在冥府,到底死过多少次!”

牧云对上她的目光,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极快把手拿了出来,坐了起来。

躲开了她的视线,将褪到腰间的衣服拢了起来,侧着头像是在认真穿衣服,侧颜精致僵硬,面庞还浮着一层润红,声音仍哑:“不要看了,丑的很。”顿了顿,他继续道,“千歌,你,不痛了?”

千乐歌这才发觉,那一直时时笼罩着她的噬心之痛,早已消失了。

她仰面看着那镜子,又看着这屋周围的鲜花,霎时很快明白了他做这些事的原因。

牧云穿好衣服,想从床上起来,但僵住了动作,视线呆滞,想回过头看她,但还是转了回去,只是手下很快将被褥拉过去盖住了她,低着头坐在床边,声音仍然低低的:“我,抱歉,千歌,我,我一时着急,只能用这种法子——”

话未完,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

而后便被人用力拉到了床上,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躺在了床上,千乐歌伏在他身上,手撑在他鬓边,眼圈微红:“牧云——”

她心中酸涩,但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呢,他身上的疤已结痂许久,那些再痛再狠的伤,他都已独自艰难的扛了过来。

而这一切,全是为了自己。

良久,她才酸涩道:“不疼了。你又把我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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