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棍蕴伟力(2 / 3)
牧云手指蜷缩了下,被她死死拽住了,喉咙动了动,看着她,头一次这样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千乐歌张开手掌,将自己的手同他的十指相扣,紧紧贴在了自己心口,眼底有了泪水:“牧云!听我说——,唔!”
她咬牙,俯下身子佝偻在床上,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牧云连忙俯身扶住了她,语气里的焦急已掩盖不住了:“千歌,是哪里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千乐歌死死咬住嘴唇,略略擡眼看着他,看着他那凌凌逼人的眉眼,眼底的焦急和心痛,看着他因为担心凝起的忧躁。
心境里看到的一切,桩桩件件,他对她的心思,已无需多言。
她拽着他的手,慢慢挪过去,一头栽进了他怀里,眼底的泪去而复返,她拽着他的手掌在心口紧了紧,低低道:“是这里痛。因为动了情,因为想着牧云,所以在痛!”
牧云自从她靠过来,身子便僵住了,闻言,瞬间,愣住了。
千乐歌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冷冽的香,咬牙缓了缓,苦涩道:“牧云,我对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有了情丝,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月洞森林之后,也许是鉴心门里,我——”
“我爱你,是关于男女。”
青年有些颤的捧住了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面上全是惊呆的神色,又隐着一层不可置信的期翼:“千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话,开不得玩笑的!”
千乐歌定定看着他,眼泪又滚滚落了下来:“我很清醒,再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了。”
她扯了扯嘴角,轻声:“别再离开我。”
牧云盯着她怔愣的看了良久,才收手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力气用的很大,像是要把她镶进骨肉里了,须臾,才有一声苦涩的轻笑传来:“千歌,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说的这话——,我当真了,此生,我都不会再放开手了。”
千乐歌咬着牙,在他这紧紧的拥抱里没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很舒服,就好似把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压了出来,连那钻心噬骨的痛也能忍受了。
她埋在他肩头,颤声:“你不能这样瞒着我……去做那些事情……这是我的路,应该我自己走……”
牧云手指摩挲着她的脸,一怔,良久,神色悲伤下去。
千乐歌呼吸开始沉重起来,咬住他肩头的衣服止着那抽搐的疼痛,闭了闭眼:“对不起,牧云……对不起,我做了那些事,该死的是我,我没有信你,你没有变……,是我没认出你……”
牧云那方悲伤的神色愣了一下,继而慢慢白了下去。
千乐歌紧紧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神色恍惚,低声:“牧云……对不起……对不起,杀人的是我,我——”
牧云略分开了彼此,额头抵在了她额上,冰冷的触感给她带来了一丝清明,青年低沉的声音响起:“千歌,别这样逼自己,那不是你的错,是有人刻意设了局。不是你的错!”
他抵着她额头,缓缓吐息:“不要去想那些事,这不是你的问题!”
千乐歌额角有痛出的微微的薄汗,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睫毛颤了颤。
牧云目光落在她咬的死死的唇上,又漫上了忧色:“要怎么做,才能结束你这痛?”
千乐歌呻吟了声,紧皱起眉,紧紧扣着他的手:“陪着我。不要离开……,你陪着我,就可以忍受……”
牧云眸光颤了一下,手指一寸寸眷恋的拂过她面庞。
看了良久,才轻声道:“千歌,你这样说,又这样抱我,我很开心,只是,我也不愿看你这样痛了。”
他收回那只和她紧紧握住的手,垂下头在她手背落了轻轻的一吻,道:“先睡一觉,我来想办法,好吗?”
千乐歌还未说话,后颈便酸软的一疼,眼前的景象又陷入了一片漆黑。
青年托着软下去的人单膝跪在床边,抱着放入了床铺里,细细抚了她脸上的泪水和发丝,才收回手,挪开了目光。
视线一离开那人,那副温柔的神色便复而转沉,浮出冷意,转身出门了。
灰色长衫的男子正立门外:“鬼座,古宸真人在殿外。”
青年冷冷道:“正想找他,倒自己送上门了。”
大殿之上,须臾之间,两人针尖对麦芒的一沾即走对了十多招,古宸拂尘一甩,淡淡道:“在龙王村受那么重的伤还能抵住我派灵宝,你很不错。”
牧云左手执着万象棍,停住了步子,冷冷道:“古宸掌门一躺三十载,打不赢本座,情有可原,倒不必自卑。”
古宸冷哼一声:“我不是来跟你耍嘴皮子的!”
牧云侧身站着,长身倾立,那方雪白的容颜在森绿的磷火之中,愈发显得不似活人:“那便坦诚布公。我查过你,才信了你,你隐去了什么没说?千歌身上那奇怪的症状又是怎么回事?!”
古宸面色沉沉:“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而唯一瞒的,你已知道了。”
牧云眼眸微微一眯。
古宸冷冷道:“现如今她对你这情丝止都止不住了,心境破的稀巴烂,万象棍再难回到她手里,一切都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牧云冷眼瞧着他,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自说自话也分下场合,现在没时间听你唠叨!”
古宸冷声道:“你在龙王村对上的人,小歌父母也曾对上过他!你觉得这九州,有谁对上他,有胜的把握?!”
牧云神色沉了下去。
古宸已转过身,一甩拂尘,声音沉重:“但凡你们知道当年的事情,就会知道他有多疯多强。而我醒来,当年知道那些事的人全死光了,这样的手笔,除了他还有谁有能力干?!小歌母亲封她情魄凡心,就是想让她坚定道心摈弃凡尘俗念,拿了这万象棍有和那人搏一搏的能力,现在可好,她动了凡心,有了弱点,制不住阴煞之气,万象棍拿不了,这九州,都将生灵涂炭!”
牧云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下:“先不说你这事情真假与否,单说千歌这事,凭什么?凭什么九州之事都要推在她身上?这世上这么多人,不会自救?只有她千乐歌能救?!现如今这局面怎么了?!不是正好?!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便要做好满盘皆输的准备!”
古宸回头看他,面上已有了些怒气:“她生来就是为拿万象棍救世的!没有别的理由!”
牧云直直迎着他的眼神,目光阴冷:“是吗?在她母亲肚里,古宸真人问过她的意见了?!凭什么问都不问她就把一切推到她头上?!她只是千乐歌,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全凭她自己!休想逼她!”
“你!!”古宸倒是头一次被气到了,胡辫都抖了起来,“你心里就没有一丝济世救民的大义?!”
“没有。”牧云冷冷道,“这世上没谁该救谁!凡尘苦海,唯有自渡。不要以为给她扣上一顶天下大义的高帽就可以心安理得逼她奉献自己!”
他方说完,灰衣长衫的男子垂首躬身:“鬼座,黄忠到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