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寨情丝万缕(2 / 3)
走到一半,熊三来了,颇委屈:“少当家的,大当家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果不是你死了没人收尸别的都甭去烦他。说成亲这种小事让你自己将就着对付对付。”
古钱咯哒将手里的核桃捏碎了,咬牙切齿,冷漠一扯唇角:“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他位置抢了,将他那些宝贝的小老婆都赶去后山喂猪!他娘的。”
熊三摸了摸头,当没听见。
古钱平复了呼吸:“我那美人儿郎君洗干净在房里等我了吗?”
熊三顿了顿,点了点头:“兄弟们擡了水进去,他细皮嫩肉的,兄弟们手重怕伤到他让他自己洗了。”
古钱赞赏的嗯了一声:“做的不错,少当家的今日高兴,自己去——”思至自己账上也没什么钱,她一向很抠,想了想,“去大当家账上领十两银子算我借他的,买酒喝。”
熊三心知肚明,没戳破她穷且自己也领不到钱的心思,告了退。
古钱从厨房提了一壶酒,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衣裳妥帖发型也没乱,才推门进去了。
房间自然是她的闺房。
只不过现在点了红烛,衬的屋里暖融融明晃晃的。
她将酒放在桌上,去看坐在床边的人,他倒是一派悠闲,仍旧是白衣玉带,头发懒懒散在肩头,她这才发觉他这是一头短发,鬓边垂着一根用红线编织的鞭子,末尾束着银饰,俊美之中更添冷冽。
低垂着那绮丽的眉眼,像是心事颇多的模样,听到声音,略擡头看过来,寒眸冷色,凛凛逼人。
那双眼在烛火摇曳中,格外摄人。
心里觉得颇满意,对自己这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的事情抱有圆满的节奏。
古钱历来对长得好看的人包容心都很大,亲自倒了酒,捧着端了过去,离得近了,愈发惊为天人,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长出这样美的雌雄莫辨又如刀剑出鞘般凌冽的容貌,映的人简直无法直视。
他瞧着她,直勾勾的,像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这是,交杯酒?”
声音低磁如珠落玉盘。分外动听的一把好嗓音。
声音也这么好听。古钱心里的满意又蔓上一层。见他没什么反感,坐在他旁边,点了点头。
他伸手,接了过来。
古钱瞧着他,颇流氓的摸了把他脸,入手微凉,未了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正经:“你也莫怪我,怪只怪你自己生的太好看了。又被我撞见了,从今往后就留在山上替我相妻教子,做我的压寨夫君,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看着那杯酒,半晌,还是将那杯酒放在了一侧床头,状似无意道:“怎么个好好对我法?”
古钱见他移开目光,伸手捏住他下巴,又挪到了自己面前,面对面瞧着:“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要星星不给月亮,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他对着她那目光,眸光颤了一下,却很快平静下去,任由她看着,嘴角有了一丝莫名的弧度,没说话。
古钱看着他,突兀的皱了皱眉。
他略转了转目光,眉头一挑,像是疑问。
古钱伸手,捂住了他下半张脸,看着他那双眼,像是在认,嘶了一声:“你这双眼睛——”
他眸光闪了闪,仍然神态从容任由她看着,口中只慢慢问道:“怎么?”
古钱略放下手:“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一下遮住他下半张脸,一下遮住他上半张脸,来来回回,像是在玩什么游戏。
那人极有耐心,任由她闹,只那双眼睛,一直一眨不眨的在间隙里落在她脸上,目光隐隐,瞧不分明情绪。
古钱对着他这目光,心下了然,将头发顺过来理了理,诚恳道:“我晓得我好看,你也不必这时时看,以后日子还长天天都能看着呢。”
那人嘴角弯了弯,像是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却很快,如春风拂水波,还未待她细看,已散的差不多了。
古钱被这一笑看的神情呆滞,意犹未尽,还想再看时,他已侧过头看着一侧的红烛了。
眉眼间又是那副神态自若,有些拢着愁绪在想什么很棘手事情的模样。
被一把掳上山要做她压寨夫君,这也是该愁的。
古钱吞了吞口水,仿佛女流氓一般,毫不介意执了他的手,摸了两把,他手却不像他脸那样摸起来很柔顺,有些茧巴,放柔了声音:“你不要担心,我很温柔的。我一贯不喜欢强迫别人,你要是不想,我们来日方长,嗯?”
那人依着红烛看着她,扯了扯嘴角:“少当家的还很体贴。”他慢慢将手从她手里抽了出来,“还掳过旁人没有?”
古钱狗皮膏药一般,复而又拽住了他的手,摸了摸:“哪能天天见着你这姿色的,那山下过的歪瓜裂枣,我又不是那老不死——,你那老丈人似的来者不拒。”她摩挲着他的手,微微一笑,“这么多年,只掳了你这么好看的一个。”
那人看着她神色复杂,良久,侧过头,又不说话了。
古钱见状,放低了声音问:“我姓古名钱字发财,还不晓得郎君姓名?”
那人又将手从她手里抽了出来,离她坐的远了些:“牧云。”
古钱分毫不差的贴了过去,点头:“夏日暮云,五彩斑斓的,实在是很衬你的一个名字。”
听到她这么说,他面上表情像是恍惚了一瞬,怔住了。
古钱心道这小模样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又不爱说话,罢了,干正事。便伸手,从他眉心慢慢摩挲下去,摩挲到他唇边,放轻了声音:“牧云,你怎的好像有很大的心事?”
牧云回神,将她落在他脸上的手拽了下来,扯了扯嘴角:“有吗?”
古钱神色正经了些,将他的手紧紧拽住了,轻声道:“我两虽是初见,但普一见你,却是真心喜爱你,一见钟情,无法割舍,不如和我说说你的心事?”
这不得给他感动的痛哭流涕。古钱冷漠一笑。话本子的小套路妥妥的。
牧云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古钱的错觉,她竟看着那双眼,像是润亮了些。
这次他却没有再抽出手了,而是用另一只手,将她搭在肩上的发理了理,嘴角有了微微的笑:“少当家,对谁都这样说吗?”
古钱看着他笑了,心里便也开心了些,摇头:“怎会?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而后急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心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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