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庙探深浅(2 / 5)
山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啊?不是道行不深吗?”
千乐歌也没想明白。
便和山钎又一同回去了。
走在路上,山钎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是灰色的。”
千乐歌道:“应该是山神的那尊泥塑石像。”
山钎震惊:“啊?山神成邪祟了?!”
千乐歌道:“山神当然不会成邪祟。若那故事为真,也许是那僧人的怨气因缘际会附上这石像了,这石像受香火供奉,倒能留住他那几缕残魂,让他有能力作恶。”
山钎又道:“原来如此,难怪走起路来咚咚咚的,这村子的泥塑肯定是糊成一团坐着,不会专门雕脚,只能咚咚咚的跳。阁主方才怎么好像知道它会来似的。”
千乐歌察觉着雨丝寒凉侵入身体,已把衣服打透完了,道:“是那牌位,那牌位总是奇怪倒下,也许是那山神庙不承认这位山神,所以不让摆在祭台上了。我才有此猜测。”
石像成了邪祟的藏身之所,可不就不承认了。
山钎奇道:“这世上,真的有山神啊,连庙子都有灵。”
千乐歌微微一笑:“万物有灵,也许这座山的山神,不是供奉的那尊泥塑,而是这方人们修建起来的庙宇呢。”
山钎道:“这样神奇?那那邪祟怎么敢回来这里?这屋子不会排斥它吗?”
千乐歌耐心答:“这我便不是很清楚了,它鸠占鹊巢,也许这泥塑也有灵,总是想回到自己该在的地方罢。”
山钎恍然大悟:“受人香火了,竟然连房子泥巴都会生出灵识吗?”
千乐歌莞尔:“当然。信仰之力,很强大的。”
两人说着话回到了那破屋子,重新又生了火。
温暖的火光映亮这小小的屋子,这下两人淋了个透湿,全身上下都在滴水,夜也已很深了,雨仍然毫不疲累的哗啦啦下着。
千乐歌心道这白天都没修士寻到这里避雨,这大晚上的,又下了这般久的雨,应该没人会来了,便脱了外袍中衣,散了头发慢慢烤着。
方以指理了理湿的滴水的头发,帘子便被人掀开了。
千乐歌看着那有实体的一只手,心头一震,这大晚上的竟然真的有人来!而且自己还毫无察觉!人就掀开帘子要进来了!
山钎亦只着了里衣在一侧昏昏欲睡,千乐歌便只来得及一掌把屋里的火打灭了。
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山钎对她这乍然一掌灭火尚有些迷茫,千乐歌一把把衣服拢在了她头上:“穿好。”
便去看门口,那人掀开的帘子又严严实实合上了,人好似没进来,是站在外面的:“抱歉。”
这声音很耳熟,是昨夜那墨衣的青年。
千乐歌奇怪了下,心道他这大晚上的来这里做什么?
她心神急转,想起听到的他说的那些话,这大雨夜还来这破庙,难道他跟这邪祟有关?
山钎将自己衣服拧了拧,拧出水了,道:“阁主,这么湿,真要穿?”
千乐歌已自顾自穿好了衣服,道:“要穿!而且要快点穿,穿着用灵力烘干,快点。”
山钎有些不高兴的哦了一声,嫌弃的将这衣服又穿上了。
一番穿戴完,千乐歌将火重新生了起来,才撩开门帘去看来人,果然是昨夜那位被她偷听的青年,正背对着她们站着,身影倾长,墨衣泛着水泽,在看雨幕。千乐歌道:“阁下这么晚了怎么到这里来了?”
听见声音,他才转过头来看她,顿了一下,又移开了目光:“山上滑坡了,是来寻人的,雨太大,看见火光,就想来躲雨。”
千乐歌看着他那有些闪躲的目光,险些以为自己衣服穿错了,她低头看了一遍,虽然还是湿的,但穿的十分妥帖。
闻言,想起在这之前听到的那声轰隆隆的响声。原来是山林滑坡了,又想起他身边那灰衣长衫的人,应该是来找他的吧,只是他两也是修士?也对这慧眼感兴趣?
没想明白,但还是将路让了让,道:“原来如此,进来吧。”
那青年侧着眸,没看她:“我可以再站会儿,湿衣服穿着会很难受。”
言下之意,竟然是觉得自己到来让她们没烤干衣服,想让她们把衣服烤干了,他再进去。
他这副游刃有余气定神闲的睥睨气质,竟然这样贴心?
千乐歌霎时哭笑不得,便道:“我们用灵力烘一烘也是可以的,反倒是你,衣服也打湿了吧?”
那青年才慢慢转了目光来看她。
千乐歌冲他微微一笑:“进来烤烤吧。”
入了屋,三人围坐火边。
山钎托着腮闷闷的看那青年,颇有些他打扰了自己烤衣服的不悦。
千乐歌一面手贴在山钎身上在帮她烘衣服,一面在想这青年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在可疑,是个什么身份,跟这邪祟到底有没有关系。
那青年目光游离在她贴在山钎背上烘衣服的手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烘罢,山钎有些不耐的敞了敞领口:“热热热——”
千乐歌一掌给她压回去了:“穿好,受寒。”
山钎烦闷的撇了撇嘴,倒也没再乱动了。
而后千乐歌转向那青年,微微一笑:“来吧,我替你烘烘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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