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症事频发(3 / 4)
冉十七这才惊异的站了起来:“千乐歌!?!”
她瞳孔一震:“你不是死了吗?”
千乐歌把帖子放下,微微笑:“如你所见,又活了。”
冉十七惊魂未定的将她上下打量,许久没说话。
千乐歌看了看这屋子,正经了些:“多谢了。”
冉十七才收回目光,道:“我才不是想帮你,只是答应了人而已。”
千乐歌付之一笑:“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感谢。”
冉十七侧过头:“既然你醒了,那月阁的事——”
“对了。”千乐歌面不改色打断了她的话,“你知道我们接下来是要准备收弟子了吗,这可是个大活,你觉得定在哪天合适?”
冉十七还没说话,她已继续道:“还是先放消息出去吧。”
便没管她什么表情,自顾自出门了。
出了她院子,一看,这阁里白幡飘摇,白绫垂垂,好一派肃穆冰凉的哀思。
这感觉倒新奇,自己还能参加自己葬礼。
千乐歌笑了一下,经过某空地,见着三三两两的弟子围坐,垂着头,拿着金黄的纸,像是在折什么。
她走近了,听到其中一人说:“这灵堂摆了二十多天了,还能不能下葬了。”
另一人道:“牧护法不让动,谁敢去劝呀。”
再一人道:“阁主怎么走的这么蹊跷?是不是中什么毒了?”
“不过这么多天尸体都没腐烂,说不定真没死呢。”
“唉,阁主一死,师父的身体更差了,很久没批我们的文章了。”
“尸体没腐,是不是用什么灵丹妙药了?断气三十多天了,死的透透的了。”
“牧护法也是,人死如灯灭,再难接受也要接受嘛,谁说都不听,他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他说的小声,千乐歌也想听,便凑近了些。
凑近一看,他们这是在给她折元宝纸钱呢,折了颇大一堆。
一时竟然有些诡异的欣慰。
见着旁边斜斜插进来一个人,这些弟子便都侧头去看,见着那副熟悉的面容,纷纷露出了迷茫、活见鬼了、这是谁的表情,滞在了原地。
莫不是什么,他也没说。
千乐歌这才回神,见着他们这呆滞的表情,知道听不着下文了,礼貌一笑,道:“元宝叠的蛮好。”
便一撩衣袍,走了。
留那几个弟子面面相觑。
良久,有人回过神道:“我刚刚好像,看见阁主了。”
另一人拍了拍脑门,心有余悸:“你也看见了?”
第三人吞了吞口水:“是,阁主的魂儿回来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惊恐,忙不叠呼天喊地的跑走了。
千乐歌一面想着这奇怪的事,一面回了屋。
屋里已站了一个人,墨衣玄袍,短发银饰,侧颜苍白,像在失神。
千乐歌回忆着方才那些弟子说过的话,心头叹息了声,道:“牧云,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牧云那双眼才转了转,落在了她面上,轻声道:“千歌。”
千乐歌对着他这目光,示意他在一侧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牧云的视线时时顿在她身上,一刻不离。
将茶递给了他:“吓到了?”
牧云才伸手,接过了那杯茶,转了视线,却没喝。
千乐歌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万一哪一天我真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也要继续过你自己的日子,月阁,帮我守下去,好吗?”
“不要。”牧云抗拒的转过了头。
千乐歌心头又叹息了声,走到他面前,去看他:“世事无常。”
牧云低垂着眸,不愿和她对视。
千乐歌在这之前竟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天下无不散筵席这类话,但自己这毫无征兆的一睡,不知不觉睡了三十多天,给了她些警醒,也许某一日自己就真的一睡不醒了。
世间事有时就是如此,无法预测,无法更改,无法抵抗。
唯一能做的,只有抓紧当下,将要做的想做的,都做了。
将满心的思绪收了收,心道牧云这是害怕她丢下他,就像她害怕师兄离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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