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台求平安(2 / 4)
司马青将一个糕点塞到了她嘴里:“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山钎被堵住了嘴,有些愤怒的看了他一眼,重重嚼着嘴里的东西,哀怨的看着那肩甲。
千乐歌见他一派闲散,这是准备入场了,肩甲还放在桌上,道:“不用灵力,为着安全,穿着吧。”
他便依言,又退了回来,道了声好,将那肩甲打开,束在了腰上。
这肩甲整体为褐红,又缀着火焰的鲜红纹路,将他那腰身扣的不及一抱,往右胸上蔓延,穿过右肩,把他那身利落的玄袍束的更紧,身姿落拓不羁,倒显得很少年意气。
千乐歌看着他这副模样,颇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微微笑了笑:“都是普通人,别玩儿的太过火。”
牧云略一点头,便施施然入场了。
司马青看着她,有些五味杂陈:“什么别玩儿的太过火,无法动灵力,你怎知牧云就会赢?”
千乐歌笑:“剑也不是白练的。”
净白一直在默默喝茶,闻言,唇畔有了些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方入场,四周打鼓的大汉便神情激动的擂鼓三下,示意今年的捉年兽、夺福禄正式开始了。
铁门打开,一头漆黑的影雷霆似的窜了出来,在这场子里跑的地动山摇。
待它扬起的尘土落下,千乐歌才发觉这是一头健硕的黑牛,小山似的,肌肉匝匝,如钢筋铁骨,碗口大的牛蹄在地上划出沙暴的烟尘,口中滚烫的白雾蒸腾,一对犄角似两柄弯刀,中间正挂着一个玉色的葫芦。
看来今年的年兽,是一头野牛。
这可很不妙,牛对鲜艳的颜色格外有兴趣,牧云方穿上的,便是一抹红肩甲。
场地里,长身鹤立,姿态从容,属他最惹眼。
千乐歌慢慢倒了杯茶,看着那牛雷霆万钧般冲了过去,而那青年巍然不动。
山钎睁着大眼,简直一刻不眨,伸着脖子看着场里的景象,心有余悸:“牛!?牛!!还好没去,我最怕牛了,它们都爱啃我!哎呀!牧云怎么还不躲?”
至身侧,青年才仿佛屈尊纡贵的侧了侧身,边躲边试探的去拿那两角之间的东西,那牛也不是好惹的,顷刻偏头,一头剜了上去。
青年伸手,抓住了那牛角,脚下轻飘飘一踩,依着那牛翻身而起,在空中越过牛背,稳稳落在了牛的身后。
他做这动作用的巧劲儿,身影又极为飘逸,漫不经心一落,观赏性十足。
一时人群此起彼伏爆发出阵阵喝彩。
千乐歌嘴角有了笑,心道牧云今日倒是一反常态,真是少年意气出风头来了。
一瞥眼,见着王涧手捏着拳头,双目雪亮,面色赤红,觉得自己已压到宝了。
不过两个回合,那玉葫芦便被他毫不费力的摘了,要去爬那二十丈的竹竿台了。
只是这下他的对手便不是牛了。
颇多人打的主意都是越过年兽这一环节,等在这里,坐收渔利,是要准备动手抢一抢了。
青年身法一贯利落闲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顷刻已越过人群,往高台上去了。
不过片刻,已甩人一大截了。
千乐歌看了片刻,便收回目光,看向冉十七,她仍然是那副死了也行的模样,给她倒了杯茶:“十七,这般久了,还没回神?”
冉十七像是才听到,垂眸来看她:“什么?”
千乐歌微微一笑:“有想好要去哪儿,要干什么吗?”
冉十七顿在原地,没说话。
千乐歌听着耳侧此起彼伏的欢呼雀跃声,道:“你这幅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山钎原本津津有味在看那边的比赛,闻言,有些茫然震惊的啊了一声。
千乐歌喝了口茶:“如果活不了,那便早死早超生,如果死不了,便好好活着。”
“夹在两者之间,最是痛苦。”
她看了一眼在一侧剥瓜子的司马青:“没什么过不去的。”
冉十七淡淡道:“你知道个——”
她话没完,身侧传来一阵排山倒海,掀翻房屋的惊呼。
山钎也哎呀一声。
千乐歌侧头一看,那竹竿塔上密密麻麻爬满了人,只是在最上面,一道红黑的人影仰面倚在竹竿上,上半身探出高台,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像是要落下去的人。
看来是在攀爬之中,有人不慎滑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被牧云抓住了。
他们是在惊呼这个。
青年略擡手,将人往上一提,让他自己抓住了竹竿,就收回手,要继续往上了。
但他现下这姿势,上半身还探出在竹竿外,一侧的人已扑上去要抢他手里的玉葫芦了。
千乐歌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端了茶,方喝了一口,又是一阵水入油锅,翻天覆地的沸腾。
只是这沸腾,较之前的更激动狂乱,不是惊慌的那类。
她回过头一看,牧云那张银白的面具已松松从台上落了下来,他略皱着眉,转圜间,露出了那副苍白如雪,俊美无俦的面容。
他这副扎眼的容貌,又是这样俊俏的身手,顷刻在这场里掀起好一阵铺天盖地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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